次日,閑雲山莊內以往如常,夜然喝著茶,夜辰依然在書童的陪同下在書堂讀書,而夜辰的娘姓柳名瀅萱,相夫教子、治家有方,祖父輩的人也都健在,親戚也非常之多,很融洽的一個大家族過著悠哉的生活。
“老爺,不好了,山莊外來了很多六宗六道的人。”只見管家健步如飛,氣喘籲籲的跑到夜然面前說道。
夜然為驚失色,感到一絲不安,恐怕有事即將發生,帶領眾家丁前往山莊外,眼前的這一幕讓人觸目驚心……
六宗六道的天師擺開陣勢,各個似凶神惡煞,一般情況下六宗六道的眾天師除了祭天儀式外,很難聚在一起,除非將有重大事情發生。
“敢問眾掌門大駕光臨我們夜家有何貴乾?”夜然有些慌忙的問道。
“我冷曦月最後再叫你一次義兄,今天我們六宗六道來你們夜家隻為一樣東西。”冷曦月嚴肅的說道。
冷曦月,極樂宮掌門天師,屬於六道之一的輔道天師,麾下座有七名大天師女弟子,合稱“落花七絕”,一萬眾天師女弟子,佔據“碧霄城”一帶,心機極重,費盡心機想要得到夜家的五字卷天書,做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不知我們夜家有何貴物?勞煩眾掌門相聚在此索要?”夜然驚恐疑惑的問道。
“夜然老匹夫,別跟我們裝傻充愣,要的就是你們夜家的五字卷天書。”神威殿掌門問釋天怒吼說道。
問釋天,此人是神威殿掌門天師,屬於六道之一的武道天師,麾下座有十名大天師弟子,合稱“軒陵十傑”,三萬眾天師弟子,稱霸“摩訶城”一帶,性格暴躁,身材高大粗獷,身體堅韌,給人一種王的霸氣感,說話直來直去。
“夜兄,勸你還是聰明點交出來,對大家都好,免得大家大動乾戈。”歐陽野子不急不慢,笑裡藏刀的說道。
歐陽野子,乃紫陽教掌門天師,屬於六道之一的符道天師,麾下座有六名大天師弟子,合稱“六上真人”,一萬眾天師弟子,佔據“明玉城”一帶,此人陽奉陰違,八面玲瓏,虛偽陰險。
“我們夜家的五字卷天書世代單傳,從不外傳,這也是先祖留下的規矩,況且五卷早已丟失一卷。”夜然的話音剛落。
“夜兄,丟失的哪一卷?”瀟湘君接忙問道。
瀟湘君,屬摘星閣掌門天師,屬於六道之一的陣道天師,麾下座有“中鬥三星子”、“西鬥四星子”、“東鬥五星子”、“南鬥六星子”、“北鬥七星子”眾二十五位大天師,合稱“五鬥星子”,兩萬眾天師弟子,位於“蒼穹城”一帶,此人剛正不阿,樂善好施,與其他五宗五道意見分支,但卻無奈,不敢得罪那一位大人。
“我們夜家的魔字卷天書,早在幾代先祖之前就已經丟失。”夜然回道。
“那其他四字卷天書現在何地?”炎老橫眉冷對,凶道。
炎老,屬聖法庭掌門天師,屬於六道之一的靈道天師,麾下座有六名大天師弟子,分別是聖法庭的六個執事,而聖法庭效忠的是朝廷,炎老對朝廷忠心耿耿,一萬眾天師弟子,聖法庭位於聖世京城城內,聖世京城是天諭帝國的國都,皇帝的所在地。
“我們夜家祖上留下的規矩,外人無可奉告。”夜然堅決的回道。
夜然已知今天夜家在劫難逃,於是跟身旁的管家秘密小聲說了些話,管家便退了下去,山莊裡的人被外邊這陣勢嚇壞了,都在秘密思語的議論著,
此刻的夜辰也感覺到了不安,山莊內部一片混亂,自己卻不知出了何事。 “別跟他廢話,直接進山莊搜,就算挖地三尺今天無論無何也要拿到天書。”司馬乾坤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司馬乾坤,屬昆虛觀掌門天師,屬於六道之一的劍道天師,麾下座有八名大天師弟子,合稱“八劍孤賢”,一萬眾天師弟子,佔據“浮揚城”一帶,此人是個劍癡。
話音剛落,眾天師等就要進山莊搜查,被夜然拒擋在門外,此時所有的家丁和男性也都從莊內出了來,勢必要有一場惡戰。
管家進到夜家的祠堂,似乎是在尋什麽東西,左翻右找之後終於拿到,帶著東西去到了書堂,見到少莊主,把東西給了夜辰,拉著夜辰就走。
可是夜辰根本不知山莊外出了何事,也不想走,此時山莊外已然打鬥起來,管家大概的給夜辰解釋了一下,夜辰恍然大悟的才明白,原來是六宗六道的人來搶我們夜家的五字卷天書,夜辰心恨這些所謂名門正派之人,可惡至極。
“少爺快跟我走,來不及了。”管家急忙拉住夜辰說道。
管家打開閑雲山莊的密道,二人順著密道匆忙的離開山莊。
“擋我者死,放箭”問釋天大怒說道。
閑雲山莊的這些人根本抵擋不住六宗六道的人,瞬間死傷無數,而夜然,這麽多年以為夜家歸隱山林,不想再插手江湖之事,便安度生活, 所以根本沒有修煉夜家的五字卷天書,完全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也沒曾想會有此一劫。
過了些會兒,所有人全都死傷倒地,夜然也身中一箭奄奄一息,此刻的柳瀅萱見丈夫倒地心中情淒意切,便跑了過來攙扶。
“夜然老賊,今天五字卷天書不交出來,我們六宗六道滅你們夜家滿門。”冷曦月無情的說道。
此時悲痛欲絕的夜然才終於看清冷曦月的為人,原來這麽多年討好自己,就是為了我們夜家的五字卷天書。
空氣中的血腥氣,一時間形成了濃濃的血霧。眼中幽深的黑眸卻是無比的寒冷,只需一瞥,整個人就會動彈不得,像是墮入無盡黑谷裡般。
“天要亡我夜家……”夜然嗓音低沉,神情蕭索,似是含有無限傷心,但語氣之中自有一股威嚴。隨後夜然奄奄一息,身子一搖,仰天倒下,一命嗚呼,見狀,柳瀅萱自知夜家今天在劫難逃,也隨之自尋短見離去……
大千世界,芸芸眾生,幸福的、悲傷的事時常都在不斷發生,於是,有的人面臨的是快樂,而有的人面臨的是幸福;有的人則面臨的是悲傷和絕望。
每當災難來臨時,如果你不夠強,就都如同一隻任由宰割的羔羊一般無處可逃。
“進莊仔細搜查,挨個人盤問,不說的格殺勿論。”歐陽野子老奸巨滑的說道。
所有人進了山莊,過了些會兒,隻聽到滿院的慘叫聲,便地血流成河,慘絕人寰,畫面中所折射出來的是滿目的瘡痍與悲涼……
夜已成空步九泉,尚死從容白骨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