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經過二十分鍾左右收拾之後; ‘有了這些就差不多了!’
我一手提著手袋,一手拖著行李箱,背著鼓鼓的背包——
‘好沉啊……為什麽這點重量我都感到吃力呢?這副身體這麽虛弱是在太討厭了……’
我突然想起了半機械的深羽眷最後說的話:
‘“洛——遺體——我——守護”’
‘遺……遺體?’
我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我,我以死亡……跳躍時空嗎?還是我的意識跳躍……軀體留在了永恆空間?’
“呃……”想著想著我突然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突然背後傳來了未萊香的聲音:“森,你怎麽了?”
我回過頭看著她,她已經穿上了貼身穩妥的長袖服裝,強壓下心中的疑惑,擠出了勉強的微笑:
“啊,沒什麽,剛才做了些準備物資,挺沉的呢。”
說著,我示意了一下背著和手上拖著的大包小包。
未萊香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了不忍的表情,對我說道:
“讓我也來拿一個吧!”
看著未萊香,不忍讓她覺得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上,我笑著道:
“呃……嗯,這個手提袋裡裝著的是衣服,也不是很重,就拜托你了哦!”
“嗯嗯!”
看著未萊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似乎短暫地忘記了此刻的我們是在做逃難的準備。
我空出了一隻手之後;
‘好像還少了什麽……還是帶把武器在手上比較好!’
在室內附近裡找到一根約一米長的鐵製球棒握在手上,以作為防護之用。握著手上適度不算太重的鐵棍,
‘這個……還湊合!原本應該是未伯帕留著給未萊香做室內防護的用具吧。’
未萊香用右手抓著我的拖著行李的左手腕,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感覺她鼓足了勇氣之後,我拉著她一起離開了公寓。
當我們走出街道,入目的是一片毫無秩序,混亂的景象,嚴重的交通堵塞,事故人禍此起彼伏!甚至有人變得瘋狂,四周打砸店鋪,襲擊行人。
這一切災難來臨時反映出人心的醜惡——
我擋在未萊香的前面,護著她免受街上陷入恐慌中的人群衝散。
我道:“小香,一定要抓緊我!絕對不能松手!”
聽著未萊香略帶顫抖的聲音回應,我握著鐵棍的手抓得更緊。
我發現一個企圖撲過來的一個衣履闌珊的中年人,
‘該死的!’
我狠狠地一棒揮去,打翻了中年人,看著他倒在地面上,頭上凹陷的地方不住地湧出了鮮血——
聽到未萊香尖叫了一聲,看到我施展暴力的她側開了視線。
‘畜牲,這群卑劣愚蠢的人類。’除了無奈,更多的就是憎惡!
我心裡不斷地想著對策;
‘還是先找到這個時空的深羽眷吧,否則我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這是什麽感覺……’
心中強烈的不安,似乎要警告我一些什麽重要的信息!
‘大不了就是死!但是……擋我路的先給我滾開!’
我轉念之後顧不了那麽多,拉著未萊香,對著有意擋道的人揮舞棍棒一路打過去開路!
對琥城輕車熟路的我,領著未萊香去反方向的地方抄小道,打算以最短的距離朝著仙仙屋進發。
‘仙仙屋是內環與貧民窟的交界點附近,
現在整個交通癱瘓,只能靠徒步過去了。’ 一路的狂奔,我只能顧著未萊香的步伐前進;
‘這種時候如果因為趕路而受傷的話,那就肯定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可惡……怎麽會這樣!’
‘剛才稍微嘗試了一下,渾身感覺不到一絲能量波動,那經過六千年洗禮的潛力根本發揮不出來。’
‘只有這副沉浸於女色算是屬於我吳洛森的身軀!’
‘這個未知的時空,沒有異能渾身不對勁,到底怎麽了!’
突然,我的去路前面同時出現了結夥都帶著利器的三個流氓,對未萊香露出赤裸裸的輕佻,說著失禮之至的話語。
中間持長刀的流氓道:“妹子很漂亮嘛,反正都快要死了,就來陪陪哥們幾個,嘿……”
左邊持短刀的流氓接道:“喂,小子,快把女人和值錢的東西放下,就放你一命快滾!”
‘你們算老幾!’
趕路的焦急使我變得狂躁,我肩膀突然一松,將行李放在未萊香的腳邊。
‘即使沒有異能……’
“哼哼”我雙手持著棍棒,翹起嘴角冷笑著衝了上去——
三個流氓突然神色一變,朝著我一起圍攻了過來。
聽著未萊香的尖叫聲,我巧妙地躲過了兩人揮過來的短刀,與正前方的那名持長刀的獰笑的流氓兩兵相接。
我手中的鐵棍在與對方利刃相交,格擋時發出了回蕩在小道上的一聲鏗鏘。
耐著這副缺乏鍛煉的身體,憑著記憶中自己的武藝身手,超負荷地使用體力。
順著格擋時的慣性,我側身偏到一邊時,與我對接的人失去平衡,向前踱步了幾下。
就在這個當口下,我朝著他的後腦,以超出體力限制的力道狠狠地一棍揮擊過去——
膨——
如同打在西瓜上傳出一聲悶響的破裂,長刀流氓的腦袋從頭蓋骨炸開,混雜著紅白的粘稠物飛濺出來,灑向了被我避開的兩個流氓身上。
那兩個持短刀被我避開了的流氓呆愣了一下,哪有見過如此刺激的現行血腥場面,腿部帶著發抖。
對敵人毫無憐憫之心的我乘勝追擊,毫不遲疑地一個躍身向前,率先對著左邊的流氓腦袋就是一棒揮去。
我看到了他正驚恐地看著我,來不及做出反應時,在棍棒接觸臉面的瞬間左邊的眼珠猛然突出,帶著慣性向右邊翻滾過去,撲倒之後不再動彈。
我身右側的流氓似乎反應了過來,從我眼尾的視線看見了那張因驚恐絕望而扭曲的臉,他瞬間以右手的短刀衝著我的左側砍來——
我反手持著棍棒,雙手高舉過頭,擋下了這猛然襲來的一刀。
在兩兵接觸後,我快速地向右轉出一個側身,順勢抽棍狠狠敲擊他的右手肘部——
哢嘎——
一聲骨頭清脆的響動,他的手以奇怪的彎曲而變形,手上的武器掉落在地。
我毫不滯留手上的動作,操著棍棒對著他的臉上揮去——
噗——
第三個流氓的嘴部被橫掃帶出悶響,他帶著血水噴出了約莫十多顆牙齒,撲倒在地面上。
聽著他那抽出的哽咽,以及頭部下方不斷擴散的血液。我將最初擊斃的流氓,他掉落在地上的長刀以腳踩住握柄,猛然使力滑動踢了過去,長刀平直地劃過地面,飛向了那個流氓的頭顱。
撲哧——
長刀從流氓的脖子插入,從頭頂上竄出,哽咽聲立即停止……
僅僅一分鍾不到的時間,三個流氓已經浸泡在自己的血泊上。
‘可惡,這身體缺乏運動,好吃力啊……’
我喘著粗氣,雙肩大幅度起伏,定了定身形之後轉身,將手上拖著的那根滿是鮮血的鐵棍向倒地流氓的衣服上擦拭……
由於動作飄逸,我躲過了飛濺的血液,身上襯衣依然潔白。在回到未萊香身前,我十分平淡地以左手伸向未萊香,向她示意已經沒有危險了。
“啊——”偶然逃難經過的路人驚呼著逃離。
我將行李重新提起,表面上就像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拉著未萊香重新趕路。
一路上未萊香都沒有說話,我關心地看向她時,只見她似乎受到了過大的刺激,左手提著包,只能強忍淚水以右手緊緊地抓著我——
因為剛才不顧脫力地揮舞鐵棍,雙手的肌肉被撕裂一般傳來了火辣辣的刺痛感。
‘可惡,看來肌肉是有些拉傷,好難受的酸痛,太脆弱了。’
‘有沒有方法強化體質……’
‘呃……東南部軍方基地裡或許有方法吧!’
突然想到了那個曾經令我頭痛不已的東南部軍區,幾乎每一次循環都將會和她們扯上關系。
‘是必須要借助軍方的實力, 否則將沒有生機。’
‘如果可以的話,必須要趕到東南部軍區找小唯,以軍方的實力尋求庇護。到時……’
‘特種兵的肉體強化……’
‘要彌補這副體質的缺失,或許還能以改造的手段。’
無力的不甘使得我那冷峻了六千年的自尊嚴重受創——
‘我們走了半個小時了吧,從發起疏散通知,到收拾物品趕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
我和未萊香都喘著急促的呼吸,那座奇特風格的莊園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果然沒變呢,仙仙屋。’
想著的時候一陣安心的感覺,使得我渾身有些脫力。
‘這副身體在打鬥方面有著一種缺失,一些招式無法施展開的同時還會造成肉體的過度負荷。’
“呃……打不開!”
來到了仙仙屋的大門前,看著緊緊關閉著的店面,連外邊的大閘門都合上了。
我拉著未萊香從後門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禮數該扔就扔了,目前關鍵的,是與時間拚搏。’
‘市內每隔一段時間,各國語言輪番反覆的倒計時戒嚴通告還在不斷地回響。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在意!’
‘距離封鎖城區就剩五個小時——’
第四章-巷戰嗜血的殺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