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也該開始修煉了。”
張青看著空無一人的諸天道殿,低聲喃喃了一句。
萬丈金身!
練到極點,成萬丈金身,法天象地,滴血重生,萬法不侵。
張青閉著眼,坐在那諸天寶座上,心中默默琢磨,耳旁冥冥道音點撥。
一時間,張青身上金光四射,整個人宛如變成了一個小金人,並且開始緩緩的變大。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
一口氣修煉到第五層,張青感到遇到了瓶頸,便果斷停了下來,轉而開始修煉其他功法。
神行訣!
身融黑暗,心向光明。
張青的身影開始忽明忽暗,一時扭曲,一時顯現,突然間,張青身形消失,而後又突然出現,以此反覆……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
緊接著,摘星手和幻龍訣也都被張青修煉到了第五層,宛如是他真正修煉了數百年,融洽無比,揮手即可使出。
此刻張青的修為已經算是達到了大宗師巔峰,可惜無論他再如何努力,張青也無法再次突破。
“肯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停下之後,張青心中暗自想到。
“大宗師巔峰的修為,戰力更甚,也還可以了!手中無樂器,紅塵仙音只能等回去再修煉了。”
張青使勁攥了攥拳頭,感受了一下那份力量,心中很是滿意!
一陣白光閃過,張青的身形從諸天道宮中消失不見。
張青身形再次出現,已經是他自己的出租屋裡,看了下時間,竟然沒變,也就是說在諸天道殿內不會耗費時間!
心中正想著,還未等他有其他動作,天空突然間陰雲密布,電閃雷鳴,那股威勢蔓延千裡。
“大宗師雷劫,不好。”
張青心中一驚,暗道一聲,腳下神行訣發動,轉瞬間,身影已經到了千裡之外的一座荒山之上。
天上的陰雲如影隨形,緊緊的佔據張青的頭頂,遮天蔽日,似乎醞釀著大恐怖,讓張青處在黑暗之中。
此時,此地的異樣也已經被有心人注意到了,特別是那些宗師級別的高手,全都向這個方向趕來!
大宗師雷劫這可是稀罕物,記得上一次出現,還是世界誕生第一個大宗師比爾時,那場雷劫差點把比爾劈死。
“咦?這是……大宗師雷劫,是哪位道友在此渡劫?”
不遠處的另一座荒山之上,一個身著道袍的邋遢道士,驚疑不定的看著那漫天烏雲。
同時,萬裡之外的京城中,一個長須老人撥弄著龜殼和銅錢,眉頭緊皺……
少林寺中,一個老和尚抬頭,望天不語,默念佛號。
江南之地,一個正在打拳的中年人突然停手,轉過頭,望著天,神情嚴肅……
武當山……
…………
張青感到四周即將趕來的氣息,眉頭微皺,他可不想惹麻煩。
天上雷劫似乎是被張青的忽視惹惱了,開始劇烈的翻滾起來。
張青抬頭一看,一聲冷哼,身上冒出來強烈的金光。
哼!
“萬丈金身!”
一聲大喝,傳遍九州五嶽!
張青的身形急劇脹大,金光萬丈,就像刺破黑暗的太陽一眼耀眼,遠處的人們只能隱隱看到一陣強烈的金光。
“摘星手!”
緊接著,未等雷劫開始降臨,
張青抬起手,化作漆黑一片,宛如黑洞漩渦,朝著天上那遮天蔽日的烏雲抓了過去,似乎蒼天都被抓出了一個大洞,陽光照了進來。 片刻間,就見那烏雲極速縮小,不一會兒便被張青絞的一絲不剩。
破掉了那烏雲雷劫,張青迅速隱藏身形,運起神行訣快速消失不見,等到那些所謂的高手趕到,只看到一地狼藉。
“嘶,這是哪裡隱藏的老怪……前輩,好生厲害!竟能單手破滅天地雷劫,這實力……恐怕已經天下無敵了吧!”
離此地不遠的那邋遢道士,一時間驚詫的不敢相信。
…………
京城,神兵工坊。
張青穿著一身黑袍,遮著臉,走了進去。
“先生,請問你需要一些什麽?”
神兵工坊的侍從連忙走上前來招呼張青。
“一張琴,要最好的,你們能做到嗎?”
“先生,瞧你說的,除了上古神兵,天下就沒有神兵工坊做不出來的兵器,不過,先生可知道神兵工坊的規矩?”
神功兵坊嚴格來說算是國家的部門,因此又叫“神功兵坊”,是國家專門收集神功的場所。
“當然知道, 這是金剛不壞神功的秘籍,你且收好,一個月之後我來取琴,要是有什麽差錯,我讓這裡夷為平地!”
張青伸手朝著那侍從扔出一本剛剛默寫出來的秘籍,而後也不等對方驗貨,只是警告了一句,身形突然間消失不見。
當然,這也同樣證明了一個大宗師的自信,大宗師那可是現今世界是最頂尖的力量,確實有這個資本。
能在神工兵坊做事,那侍從也是一流高手的水平,竟無法感知張青是如何消失的。
他知道遇到了高人,臉色一陣大變,連忙拿著張青交給他的金剛不壞神功向樓上走去。
百裡之外,張青現形。
“上古神兵啊!古琴的話,而今完整現世的也就只有那小琴後李若涵的那張太古遺音了吧!可惜可惜……”
張青嘴上感歎了一句,能手持上古神兵者都是天之驕子,大氣運之人,背後勢力不弱於大宗師的存在。
兩者相鬥,勝敗參半,甚至大宗師稍有不慎,還會被上古神兵所傷,所以即使是大宗師,也不願隨意去招惹那些手持神兵的天之驕子。
自從天地大變以來,地球靈氣複蘇,東西方上古神兵紛紛現世,自動擇主,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天之驕子,讓這個大時代更加匪夷所思。
張青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默默體會紅塵仙曲的種種玄妙,不能進入諸天道殿,沒有修煉加速,道音灌耳,只能靠他自己苦修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本就是音樂學院畢業,一些關於音樂的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可是還差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