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佛散手·將相和!”從遊本十昌正在坐鎮其中的辦公室中巨大的能量手印突破時空飛了過來,那些能量的物理的牆壁在這隻手的面前就好像不存在一樣。
這隻似乎是真的,又似乎是幻象的修長手掌輕輕一拍針鋒相對的四股能量就流回了加藤柱間,遊本櫻,王守一和任俠客四人的體內。
不僅如此,原本轉化為其他各種性質的能量甚至被還原成了他們四人體內最純粹溫和的能量,同時還有一種影響人心神的力量傳遞到四人腦海之中。
王守一的腦海中仿佛響起了獅子怒吼,又仿佛是遇到了傳說中的當頭棒喝一時之間陷入了天人合一的感悟之中再也無心動手。
內力越來越柔和溫順,不斷提純蛻變的內力讓任俠客身上的氣勢難以掩蓋的暴漲起來。
早就享受過不知多少次這一招的加藤柱間和遊本櫻得到的收獲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但是到了他們這個程度這樣微乎其微的進步也是非常難得的。
四個人誰都不想動彈也無心再起爭執,不僅僅是因為遊本十昌“遊佛散手·將相和!”這一招帶來的好處,更是因為這一招背後所顯現出來的遊本十昌強橫的實力。
“怎麽了?我剛收到消息店裡前五層有個神秘人神出鬼沒的搗亂,正要找新來的兩位酒水經理去酒館之中處理一下,結果你們竟然讓我看到了這麽一幕,你們以為我的劍已經鈍掉了嗎?”遊本十昌的氣勢和能量一如既往的強盛完全看不出來她現在已經是重傷的狀態。
尷尬的沉默中任俠客主動站了出來說:“那粉色的晶體干擾了我們的感知這完全是誤會一場,現在既然有人敢來搗亂我們就應該放下這一點小小的誤會一致對外。”
“老哥說的對,那個神秘的中年男人就交給遊本十昌老板來看守一段時間,咱們先解決了神秘的外來者再說其他的吧!”血紅色的重鑄斷劍沒入王守一的識海,王守一帶頭穿過牆壁結界向著樓下開始營業的大廳前進。
河牛酒館作為同時具有酒吧和飯店甚至還有的室內游泳池的豪華酒店除了那十幾層的房間以外正好有五層供客人們活動聚餐,分別是一樓的大廳,二樓的餐廳,三樓具有游泳美容等多項功能的綜合服務區,四樓的酒吧和五樓的健身館。
王守一和任俠客現在所在的頂樓的那三層則是屬於“元神流”的道場駐地,除去幾乎不可能的一樓大廳,那個神出鬼沒的搗亂者最可能出現的正好有四層。
任俠客一邊向下飛行一邊通過心靈傳音聯系王守一,‘老弟,這是不是一個很明顯的調虎離山之計呢?’
‘四層樓,正好對應四個人,與其說是調虎離山之計不如說是赤裸裸的挑釁,所以看出來這一情況的遊本十昌才選擇了迎難而上把我們四個調過去。只是……’王守一的神識同時鎖定了四層樓卻沒有在其中發現什麽奇怪的人。
停在了第五層的健身館王守一的手上多了一塊兒隨手拿來的能量棒,他啃著能量棒皺著眉頭給任俠客心靈傳音說:‘只是也有一定的可能那個人的目標是我們四人中的一個,不過遊本十昌應該是有所準備的,我們當中有誰受到了襲擊她肯定會及時支援。’
‘老哥,你去四層咱們倆離得近點也好互相照應,他們兩個應該會默契的選擇第三層和第二層。話說回來,這東西真難吃呀,我還以為所有東西都和我之前從遊本櫻那裡搞到的零食那樣好吃呢。’皺著眉毛把能量棒咽了下去,
看到食物剩下來就有些難受的王守一的嘴巴一張直接把剩下的能量棒扔進嘴裡全吃掉了。 把塑料袋扔進垃圾桶,王守一的雙手各種法陣展開他準備一步一步從五樓搜索過去。
一個之前收到了消息的“元神流”成員穿著“元神流”印著四色方塊盾牌花紋的道場服扔過來一瓶能量飲料說:“這位大人那個全身包裹在黑袍裡的神秘人剛剛出現在了更衣室旁邊,因為您剛來不知道這裡的各種位置我是加藤柱間大人派來給你引路的。”
“加藤住間嗎?果然像是看上去那麽可靠和細心呢,咱們走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在這種時候來到這裡呢?”血紅色的重鑄版本斷劍化作光虹飛到了走廊中,不緊不慢的跟著“元神流”的引路人王守一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上的能量飲料中。
好奇地嘗了一口,味道有些古怪的能量飲料竟然真的戳中了王守一的內心,痛快的一飲而盡他高興的對引路人說:“這玩意兒不錯,多少錢一瓶?等我工資發下來了我就去買一點。”
“像您這樣的幹部在我們的產業當中都是包食宿的,像是這種飲料或是能量棒之類的食品您想吃多少就拿多少好了。”引路人態度十分恭敬,加藤柱間特意吩咐過他不要輕易得罪眼前這個可以和加藤柱間平分秋色的高手。
“真的嗎?我還以為大老板只是客氣一下呢,這可太好了。”×2,王守一和時刻關注他的任俠客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這樣的感歎。
正在四樓酒吧的任俠客跨越樓層聽到了引路人對王守一所說的那番話之後一屁股坐在某個凳子上眼睛盯著各種酒水邁不開腿了。
就在任俠客研究著各種見過沒見過嘗試過沒嘗試過的酒水的時候,他身後的人群中一陣騷動。
一個全身裹在黑袍中的矮個男子一手提著一瓶酒醉眼朦朧東倒西歪的衝到了舞台上,在保安們衝上舞台之前他放下一瓶酒搶下駐場歌手的話筒打著酒嗝說:“今天我喝的盡興,那就一定要給請我喝酒的朋友唱首歌才行,不唱……我這酒……嗝……不就等於白喝了嗎?”
“我是那種……白吃白喝的人嗎?嘿,我還真就是……氣不氣人?哈哈哈哈!”喝的酒酣耳熱那個神秘人把黑色長袍一扔松了松衣領推開駐唱歌手拿著麥克風自己坐到了椅子上,圍觀的人群帶著冷笑準備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