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我的獵物,等我洗完澡咱們再來……好好玩玩!”衛生間磨砂玻璃門被裡面洗澡的匪徒打開,赤裸疤痕無數的上半身腰間圍著白色浴巾的匪徒笑了笑關上了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
劉瓊目光掃過衛生間門口染著紅色痕跡的面具和透明物質劍鞘包裹的激光劍臉色發白,他原以為這是一次經典爽文主角人生體驗之旅,卻沒想到遇到了接二連三的不幸遭遇,就連自己的生命安全也無法確保。
水花的聲音,窗外的風聲,窗簾被吹動像是海邊的浪潮一樣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落在劉瓊的臉上又像潮水般退去,如此反覆。
無聲無息的從床底下鑽出了一大一小兩隻形貌相似的貓,那隻大貓帶著小貓跳到窗台上眯著眼睛肆意的享受溫暖的陽光。
眼前陽光被規則的陰影遮住,劉瓊側過頭去注意到這兩只和氣氛截然不同的大貓小貓身上。
大貓和小貓步調一致的把頭轉過來歪著頭看著這個像是臘肉一樣掛在床上的男人,大貓帶頭轉過來悄無聲息跳到地上然後又跳到床上一路跑到了劉瓊的身邊。
像是發現了一種新的獵物一樣,大貓謹慎的帶著小貓圍著這個奇怪生物的身體轉來轉去。
劉瓊心裡生出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如果這兩隻貓能夠幫助我逃出去,就證明我以前沒有白幫助那些貓,證明我還有主角的命,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情我都能堅持下去。’
王守一聽到了劉瓊的心聲笑了笑,元神手機“折斷的智慧”變成的兩隻貓就好像被劉瓊恐懼的顫抖帶動的繩子吸引了一樣拿著繩子磨起了爪子。
劉瓊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一時間腦海中一片空白,興奮的狂潮讓他忽視了兩隻貓爪子非同尋常的鋒利體力非同尋常的充沛。
陽光像是海邊的浪潮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從劉瓊乾澀的眼前湧起退去,衛生間匪徒洗漱的聲音就好像給這陽光浪潮配音一樣。
不知怎麽的,明明是生死關頭劉瓊竟然有了一種心神安定,昏昏欲睡的感覺。
兩隻手腕上突然傳來一種失重感,迷迷糊糊的已經眯著眼睛的劉瓊像是脖子裡被人放進了一團雪一個機靈醒了過來,那兩隻貓已經不見了蹤影劉瓊秉住了呼吸幾乎下意識地想坐起來。
當目光落在匪徒透明物質劍鞘包裹的光劍以及就在光劍旁邊的大門之後劉瓊身體一僵下意識的緩緩的倒在床上。
用前所未有的精神集中程度關注著水霧模糊的磨砂玻璃投射出來的匪徒的剪影,尤其是匪徒的頭部可能表達出來的視線方向,劉瓊躺在床上別扭的調整著自己的手腳位置。
每次感覺匪徒的目光可能望向自己的時候,劉瓊就立刻收回手臂擺出仍然被綁著的樣子,同時背後發癢發汗心裡也十分的緊張。
‘靠,他看見我了嗎?他看見我了吧。他不會衝出來吧?太難熬了,還不如讓他衝出來給我來個痛快。算了算了,老天爺如果你真能聽到我的心聲還是別讓他出來讓我就這麽悄悄的逃走就好。拜托拜托。’
劉瓊感覺自己似乎就這麽折騰了一輩子那麽長的時間,就好像他的生命是從被綁在這張床上遭到生命危險時才開始那樣。
“你還不幫忙?”對面的高樓樓頂的露天茶餐廳任俠客的目光落在一個正坐著電梯叼著煙目光警惕乾瘦矮小的男人身上。
坐在他對面的王守一捂著腮幫另一隻手捏著一顆櫻桃陷入了吃與不吃的思想拉鋸戰中,
他的目光落在那顆光澤顏色形態都十分完美的櫻桃上有些漫不經心的說:“我不太喜歡釣魚,魚餌這種東西看起來再怎麽鮮美再怎麽容易得的也難以掩藏寒光閃閃的魚鉤的惡毒。” “那我自己去?”任俠客轉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微微提起之後還是放了下來,咖啡不太合他的口味。
王守一吃掉那顆櫻桃這才心滿意足的眯著眼睛往身後的白色椅背上一靠曬著陽光有些懶散的說:“算了吧?這種天氣這個假期多讀點書鍛煉身體充實一下自己不比和他們瞎胡鬧靠譜的多嗎?”
“你別扯那麽多,咱們就假設,假設你參加了這次釣魚活動你有十足的把握嗎?”在充足的陽光下舔了舔嘴唇任俠客把身體往遮陽傘的陰影裡挪了幾分。
王守一笑了笑說:“我號稱第二種龍王魚竿和魚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
任俠客點了點頭,明白表面上正在追查劉瓊和王守一的第二龍主和王守一有所聯系也怪不得王守一神色那麽輕松。
王守一忽然一笑和任俠客異同把目光轉向了對面的那棟大樓,那個乾瘦矮小目光警惕的匪徒已經通過電梯到了正在洗澡的匪徒那間房間所在的樓層。
而此時劉瓊正在摸索怎麽解開最後的左腳腕上的繩索,扭曲著身體借著各種櫃子裝飾的掩護試圖解開繩索的劉瓊忽然聽到耳邊一直響著的水花落地的“嘩啦啦”的聲音沒有了,瞬間寒毛倒豎瞳孔放大感覺從脊柱到大腦閃過一道閃電把腦子裡的想法打得粉碎只剩下一片空白――那是匪徒洗完澡就要大開殺戒的危險信號。
快要結束洗澡的匪徒又拿了一張浴巾擦拭起來,劉瓊看著水霧濃重幾乎要看不清楚輪廓的衛生間磨砂玻璃咬咬牙直接坐了起來一會兒看著玻璃上匪徒的輪廓一會兒看著磨砂玻璃門一會兒又看一看自己腳腕上正在解開的繩子頭冒冷汗。
洗澡的匪徒似乎十分自戀擦乾身體的過程中時不時擺出一些健美的姿勢,嚇得劉瓊一驚一乍但是最後劉瓊還是有驚無險的解開了腳上的繩子。
沒有穿鞋赤著腳從床上滑下去半蹲在地上,劉瓊想了想回過頭來把被子和枕頭擺出一個人行側躺的輪廓掂著腳朝著磨砂玻璃門溜了過去。
心驚膽戰的心情在拿起半透明材質劍鞘包裹的光劍之後這才消失,轉而出現在劉瓊心中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