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家拳·身內神·天罡地煞摘星手。”畢竟是切磋,除非打得興起,否則王守一都是別人先出招他才回一招。
把桃花摘下甚至一個一個的像是衣服上的裝飾一樣安在墨無淵雙臂,雙腿,喉嚨,五髒六腑還有眉心處。
墨無淵這招回馬槍快的超過了光,但是在王守一速度更快的內家拳面前不僅被人摘了桃花,還被人奪走桃樹枝反過來樹枝的尖端指著墨無緣的喉嚨,那裡一朵桃花正緩緩的開著。
“天罡地煞,剛柔並濟,不僅能夠封印你的能量流通,反過來也能解除自身的不利狀態加強自身的戰鬥力,能增加好幾種不同屬性的狀態,還有更多無屬性的神奇的狀態,比如死兆星一擊必殺。”王守一頗為得意的介紹自己剛剛開創出的招式。
這簡單的一招包含一整套戰鬥體系,追擊,防禦,修煉,法術,積蓄能量,瞬間爆發,空間移動,布置陣法,解除陣法,符文結界,破除結界,煉器煉丹,烹飪維修,機甲變身,轉世投胎,冊封神明,創造生命,起死回生,持續回血,治病救人,天象操作,等等等等。
墨無淵在心裡各種引經據典,想了許久之後,這個老頭子還是頑固的說:“是我輸給了你,卻不是聖賢之大道輸給你這武力之小道。”
“說道對我們整個文明的貢獻,諸位聖賢要比你們當成寶的流氓野草,簡直就不能比,是天空之皓月和地上之汙泥,不可同日而語。”說到這裡墨無淵又有信心了。
墨老先生覺得自己又行了,王守一搖了搖頭還沒說什麽呢,袁武雪冷笑著說:“我們家祖上一直窮苦,我爹早上三點下地乾活,晚上七點回來修家具教我們木工活,可我們家的日子不但沒有變好,反而更糟了。”
“孔老夫子的孫子,孔聖神君門口那條大黑狗的兒子路過的時候一時興起就要吃我們全家,他先吃了我妹妹,然後吃了我老娘和老爹,吃我爹的時候噎死了,我們全村都得陪葬,您的那些聖人,黃崇浦的神仙族人,哪個不是永生不死,哪個沒有活個千年萬年,有用嗎?”
“百家姓氏,說的是你們高門貴族,偏偏把我們這些同樣的智慧生物當成牛馬,韭菜,雞鴨,‘頭如雞,割複鳴’不說別人,就算是你號稱聖賢在世,做的難道不是壓榨窮苦供養權貴,飲人脂血如飲酒微醺,要不是你的屍體算個古董,我們早就把你骨灰都揚了!”
“你們的聖賢千萬年來從沒有讓我們吃飽飯,從沒有教我們讀書,從沒有給我們治病,從來都沒有把我們當人看!這千萬年來的壓迫,千萬年來的憤怒,沒有聯軍的時候像隻無頭蒼蠅四處碰壁,就連自己要做什麽都不知道,聯軍和人們結合起來的時候讓我們過上好日子的時候,你們這些聖賢這些神仙又跳出來讓我們把奴隸的鐐銬戴在自己身上。”
時隔多年,甚至身死魂滅,乃至於今天大徹大悟,天人合一,領悟大道,袁武雪心中的憤怒仍然難以消退。
王守一笑了笑,毫不避諱的說:“這些年輕人其實就是心裡憋著一股勁兒,一股怒火,他們不是愛聯軍懂聯軍,而是恨極了你們,是千萬年苦難打磨出的利劍。”
“我用這把劍開天辟地,掃蕩群醜,又反過來通過這種行動解救了被苦難磨礪的他們,可惜,我的人間體功德還未圓滿,就已經大限將至。”
“反過來看,我的人間體,倒是要比我偉大許多呀。”放下了時空之上的最強力量,
王守一身上的人性反倒是多了一些。 看到陳無名和袁武雪神色激動的想要問自己些什麽問題,王守一搖搖頭說:“你們別說就靠我之類捧殺我的話了,那是你們自我的解救,不論對敵人的破壞還是對自己生活的建設都是你們一手一腳,一滴汗一滴汗砸出來的。”
“所謂聯軍,一開始就不是告訴人們怎麽救人,而是告訴人們怎麽自救,我臨死時的遺囑說的不是更加明白嗎,人在人海,如同在沼澤,救人就是自救,自救就是救人,這是一回事。工廠也好,醫院也罷,農田水利,這些啊,都是你們的功勞,我最多隻說了兩句公道話。”
王守一的人性和人間體相差無幾,所以他又提前把話說明白:“你我這些不合時宜的老妖怪, 現在想要解決新形勢下新生命面對的新問題,我看一來不可能,二來不是自己乾出來的恐怕就要像現在的新派聯軍一樣一路開倒車了。”
“我們都已經過時了,那就該承認了。”這輕飄飄的幾句話,可比之前能夠毀滅宇宙的攻擊威力都大得多。
黃崇浦,陳無名,袁武雪,墨無淵,四個被召喚重生過來的古代強者,全都瞬間變成了灰燼。畢竟這些王守一親手打造的老古董留下來做出什麽錯事的話,那就是王守一的責任了。
活動活動手腳,感覺靈感活躍,王守一按照原定計劃,去激發當代各路人傑的創造力。
第一個被選上的,是距離這裡最近,開了一家劍道武館的少年公主楚王八。
坐在梅花樹的樹枝上,楚王八閉著眼睛正在打瞌睡。
這是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在她的夢裡她那個被人們罵著‘出身卑微……’‘水性楊花……’的母親抱著她,給她起了個小名,王八,她母親說賤名好養活。
等到楚王八長大把皇宮砍成平地,她就成了楚劍皇,楚王八這個名字也就只有她自己記得了。
作為劍道的傳奇,大楚皇朝的開國太祖,在奉承和吹捧中,楚王八自己也忘了那個名字,就好像她生來就叫楚太祖就是楚國的劍皇一樣。
和別人不一樣,楚王八的劍心越是模糊他的劍氣反而越加強大,甚至讓她居住的金字塔頂層直接變成了露天陽台,,楚王八把母親院裡的梅花樹移栽過來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