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苗如慧手掌摁著的地方開始水晶地面重新變成了擂台的石板地面,把擂台打的凹陷下去還製造出無數個水晶拳頭的無限縫合怪一眨眼的功夫,它左右兩側的苗如慧和奇怪的狼人不約而同的朝他衝了過來。
瞳孔變成紅色月亮的狼人碩大的拳頭撞上了苗如慧秀氣的小拳頭,看起來更加壯碩的狼人卻被身材苗條的苗如慧緩慢而堅定的把兩人撞在一起的拳頭推向狼人的方向。
跳起來躲在空中的無限縫合怪右拳往上一拉發出機器般的哢哢的聲音,這一拳落地如同炮彈一樣閃光和火焰之後傳來一聲巨響。
不規則的地面從無限縫合怪擊中的地方為中心一圈又一圈的衝擊力上推動著煙塵,下如海浪般驅使著地板。
苗如慧略帶不甘的身影在無限縫合怪拳頭落地之前就已經借力朝後退閃開了攻擊,雙眼如同血月的狼人也憑借敏銳的直覺和身手躲開了無限縫合怪從天而降的一拳。
被這一拳轟出來的煙霧中左右兩邊分別有五到煙霧吸收周圍的煙霧膨脹變形變成了兩條石頭手臂速度迅猛的分別拍向了苗如慧和狼人。
場下的賭徒們觀眾們原本正想要吐槽突然登場的第三人,卻發現有一個命運研究組織出面又組織了一個以三個人戰鬥作為項目的賭局還“貼心”的提供了賭注回收轉投活動,可以把自己之前押上去的籌碼根據之前的觀察重新改投其他選項。
比如打多久,最後打贏的是誰,輸的最快的是誰,有沒有可能平局,大部分人當然樂意了出一次錢賭兩次而且有了一次經過觀察後重新下賭注的機會,許多人都覺得自己更有賭贏的把握了,有些原本沒有下賭注的人經過之前的觀察之後也忍不住下了賭注。
至於想要收回賭注不賭的人,實在是少數,不論是及時醒悟的,還是臨時有事的,或者經過勸說動搖的,這些人通通被幕後黑手分成兩種。
一種是富貴人家他們的錢原樣奉還,另外一種就是所謂的中產和窮人們這些人的錢還想收回去能收到的只有恐嚇和毆打,運氣不好的就在毒打裡喪了命。
王守一身後的入口拐角處就有一個自詡為老板忠犬的中年胖機械變形生命體慘叫著:“我給老板立過功,我為老板擋過槍,我幫他鎮壓過……”話還沒說完這個倒霉的機械生命就被拖進小巷一頓毒打。
為首的同樣是機械生命體的打手搖了搖頭有些嘲諷的摁下手中的一個按鈕說:“你偷偷給你老板發信息是吧?我現在把屏蔽解除了,你喊一下試試,看他會不會為了保護你得罪命運研究組織。”
“這話可不敢瞎說,我可是老實人跟這種嫌疑都不沾邊,這個嫌疑人我和它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聽到熟悉的電子通訊頻道傳來的消息,老板急忙解釋之後送瘟神一樣忙不迭的切斷電子通訊並且迅速拉黑,章魚一樣的手臂操作起來快的在空氣中發出了鞭子抽打一樣的響聲。
“我早說了,社會組織結構,這玩意兒和修煉差不多,只有傻瓜才以為他們是一層一層的金字塔結構。話說回來,怎麽你們的書都有人看,我的著作基本就沒人看呢?是不是我寫的書有點太少了。”觸景生情,王不負無心看場上的打鬥反而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曾經轉生人間體留下的著作上。
王守一吃完爆米花又點了兩個肉夾饃,消除光投屏消費終端之後王守一調整了一下坐姿舒舒服服的說:“你發行出版的書太少,改編的次數更少,
而且沒有像我們一樣留下隨著時間變化事物轉變進行修改的改編組。” “話又說回來,我不就是你的忠實讀者嗎,我記得我還給你寫了好幾次讀者信。那時候我就說,你那個關於社會組織和修煉的論斷還是有些偏頗,他們認為的金字塔層級性也是存在的,你認為的一體兩面然後在兩面上同樣存在有自然的和不自然的各種不同的劃分其實也是存在的。”王守一轉為人間體後又在意起來這些曾經的集體研究成果。
收下傳送過來的肉夾饃遞給王不負一個,王守一繼續說道:“一種存在形式的實際影響,在社會實踐中廣泛的存在,那麽我們就不能說這種存在形式絕對不存在, 你們就陷入了一種相互否定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論據為了反對而反對帶著偏見的調查和實踐,還是那句話實事求是嘛。”
“既然兩種存在形式的情況全都存在,那麽反過來我們說這兩種存在形式同樣存在,你覺得沒可能嗎?你先別急著反駁,你想一想,你覺得他們倆是不能同時存在,還是不能同樣存在?”
“有些時候可以同時存在,放大時間的尺度我們就必須得承認他們是同樣存在的,並且很多時候是同時存在,只是在不同的勢力和不同的時間段分別佔據主要和次要的位置,而且有時候主要和次要的位置會顛倒過來。”皇帝盤抓住空了的爆米花桶子隨手扔到了遠處的垃圾箱裡,找了個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王守一嘴裡叼著肉夾饃高興地一拍手說:“對了!主要和次要,我們認為的主要和次要很多時候又受到我們主觀的影響,畢竟我們是同時擁有個體觀念和群體觀念的社會性生物,不論是人群中的人或者神都會有這樣的毛病。主要和次要,多麽簡潔明要的真理啊!我從書中翻出這東西的時候,實在是對前輩們歎為觀止。”
“主觀本身是客觀存在的,有好也有壞主觀帶來的偏頗這是個負面影響,加上實事求是和實踐研究之後卻有可能從中錘煉出主要和次要的研究,主觀能動性等等一系列思想上的瑰寶……”王守一談性正濃。
皇帝盤不客氣的打斷了王守一的話說:“你別扯那麽多,我徒弟黃九郎的名字呢,我要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