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雪地偽裝塗裝的汽車逐漸靠近了鐵水市,城市中心的鐵水城堡就是馬德彪馬大帥生前費盡畢生財富傾力打造的地區行政,經濟,軍事,工業中心。
遠遠的許六合就能看見鐵水城堡頂端的旗幟已經被戰火點燃,整個城市到處都是慌亂的氣息。
槍炮聲響得最厲害的地方就是鐵水城南站,王守一拿出車廂裡的望遠鏡腳踩著車鬥的邊框朝著遠處望去。
觀察許久,他對悶頭開著車往前走的許六合說:“往鐵水城南站去……就是槍炮聲響的最厲害的那個地方,靠近一千米范圍內立刻調轉車頭用最快速度倒車,我會在車鬥裡展開快速炮擊。”
“明白了。”許六合又是興奮,又是緊張,他拍了拍上身口袋裡的手機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別緊張,我還指望你到時候用磚頭木棍別住汽車的離合和方向盤,讓汽車緩緩後退的時候你打開車門不規則探出車外幫我狙擊,我覺得只要你冷靜下來,就能做到。”王守一把掌心雷煙霧彈爆破筒全都擺放的整齊有序面朝車鬥後方做好戰鬥準備。
槍炮聲一響鐵水城南站周圍的人回家的回家,跑路的跑路,在家的全都關門閉戶把家具抵在門上――居民奢望以這樣的方式在戰火和之後極有可能發生的搶劫中保住自己的財產和生命。
這給王守一前往鐵水城南站的行動提供了一定的便利,許六合駕駛著在城市環境內白色雪地塗裝十分顯眼的卡車在王守一的指揮下戰戰兢兢的往前開。
“差不多一千米了,就在這兒掉頭。咱們倒車一會兒到達那個拐角處,你把角度控制好讓我直面車站,那個角度聽聲音就是鼠人帝國的便攜式步兵炮的炮位所在,我先給他弄兩炮,打中了我說衝鋒你就繼續倒車,我說跑路你就往回開。”王守一從鬥篷罩著的車鬥探出頭來一直在關注著距離和周圍可能存在的危險。
許六合點點頭手有些顫抖著激動的調轉車頭緩緩的向後開,在王守一的指導下最開始倒車還不流暢的白色卡車開始穩定的倒車。
時不時看看前面卡好的方向盤又時不時回頭看看那個轉角處,許六合頭上滿是汗,眼睛亮的好像餓極了的老虎發著凶光。
到轉角處抽松了卡住方向盤的鐵木,許六合控制著白色卡車轉向然後迅速卡好鐵木。
鐵木剛剛卡好,後車鬥就傳來兩聲曲射炮發射的聲音。
隨後隨著一連串的爆炸聲後車鬥的王守一“衝鋒。”的聲音就傳進了車廂,許六合翻出駕駛室踩在旁邊的踏板上提起步槍一槍乾掉了一個衣著華麗的鼠人軍官。
王守一憑借超人的體能和力量迅速又準確的扔完所有掌心雷和煙霧彈,提起兩挺機槍配合車站裡節節抵抗的小雪島戰士們組成交叉火力網。
火炮,機槍,狙擊手,軍官全都被打掉的鼠人軍隊陷入明顯的混亂中,王守一把打完子彈鏈的機槍扔到車外兩門曲射炮也踢到車外。
他雙手分別提一把步槍,背上背著三把步槍,腰上掛著兩把衝鋒槍兩把手槍從後車廂一躍而下左右開弓向距離已經不到50米匍匐在地上向他射擊的鼠人老兵發起了準確的點射。
“保護馬少爺。”小雪島衣著相對於鼠人來說比較簡陋的戰士們在帶頭軍官的號召下向匍匐在地不便起身的鼠人發起衝鋒。
許六合把車停下迅速取出炮彈和機槍彈藥也展現出過人的體力把兩門曲射炮和兩挺機槍拖到了旁邊一個掩體中。
他和周圍幾個主動湊上來幫忙的戰士一起把炮彈箱和子彈箱也都搬到掩體附近,許六合親手操控曲射炮掩護王守一給了已經陷入混亂的鼠人軍隊沉重的一擊。
許六合的快速射擊摧毀了鼠人軍隊最後的組織度,他們的掩體無效,王守一和拚命的小雪島戰士們衝到鼠人軍隊中間果斷展開激烈的白刃戰。
在白刃戰中,王守一在松散的敵團中殺了個七進七出,徹底摧毀了鼠人軍隊最後的抵抗。
勇氣,組織能力,戰術能力都十分優異的小雪島人類戰士簇擁著一個穿著不合體軍裝的少年走了過來。
走在半途中,那個少年忽然目瞪口呆的看著王守一說:“王守一?!鐵山遊擊……”
“我還沒去鐵山遊擊呢,怎麽你也是個時空穿越者嗎?”王守一看著未來信息脫口而出的馬少爺有些好奇的說道。
馬少爺表情一變,苦笑著說:“不愧是王守一,我能夠召喚軍隊和裝備都打不過的敵人,你竟然單槍匹馬就把他們解決了。”
“不是單槍匹馬,不是單槍匹馬!還有我嘞!”許六合舉著右手就像個小學生一樣興奮地衝進人群。
馬少爺抬手阻止了手下軍人槍口和刺刀就要擋住許六合的動作。
王守一撇了撇嘴說:“那是因為,在你召喚軍隊的時候,鼠人軍隊裡帶頭的那個軍官也在召喚軍隊和裝備。”
“我用炮擊和掌心雷投擲解決了他身邊的飛行器,戰車和步兵的保護之後,我這位小兄弟一槍乾掉了他,咱們才打贏了這場爛仗。”
“我猜,你應該不是我要找的馬六如。繼承馬大帥的位置,身上的軍裝不可能不合身,畢竟是準備多年的繼承人。”王守一看著亂七八糟的鐵水城南站毫不居功的歎了口氣說道。
那位馬少爺點了點頭說:“沒錯,我是馬家的老小馬六國,我本來想在車站堵住大哥逼他留下來主持抗擊鼠人帝國,沒想到,他把老爹的棺材留在車站裡自己坐著火車先跑了。”
“你能留下來,效果也差不多,不要小瞧你自己。骨頭軟的,投降的投降跑路的跑路,但凡骨頭硬一點的,那可都是刺頭,馬六如留下來恐怕也指揮不動他們。”王守一安慰馬六國說。
看著不遠處還算完好的鐵路和火車,王守一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