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各種手段掃描自己和周圍的時空,王流蘇能量的運作和本體的動作自然也就都慢了下來。
王守一的右手食指中指並攏如疾風閃電般朝前一指戳在了王流蘇的腦門上,王流蘇被戳的倒飛出去,落入了王守一的目光打開的傳送門中。
轉過頭去準備和任俠客說話的王守一忽然把頭賺回來看著正要關閉的藍色傳送門那兩隻漆黑的爪子撐開。
“不錯嘛,我剛剛停止對時空的過渡觀測,你就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殺回來了,你還是蠻有潛力的。”靜靜的看著王流蘇用盡全力打開超時空海洋上空的傳送門,試圖指導王流蘇的王守一沒有準備趁機出手。
從傳送門中掙扎回來的王流蘇也沒有動手,他失落的看著自己黑暗能量覆蓋在手上組成的雙爪,說:“還是沒有用啊。為什麽老是這麽沒用呢?”
“別說那些廢話了,過來接著打吧!我的能力基本是全方面碾壓你的,盡量拿出你擅長的東西打出你自己的風格吧。”王守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故技重施又一次戳中了王流蘇的額頭。
明明王守一提前開口提醒,甚至沒有用出任何招式,所動用的能量不論是數量和質量在王流蘇的感知中都不如王流蘇自己,但是王流蘇仍然和上次一樣被王守一打進了王守一用目光開拓的傳送門中。
鑽了牛角尖,不識眼色的王流蘇撕破時空門再次氣喘籲籲的回到了王守一的面前。
沉默片刻之後,看著王守一沒有預知到自己將要提出的問題提前作出回答的意思,王流蘇松了口氣之後為自己“軟弱”的心理皺眉歎氣之後,問道:“你動用的能量,不論是數量和質量應該都比我還差才對,為什麽我竟然沒有一點反抗之力呢?這不玄學!”
“你應該說這不是常規的玄學。通常的玄學概念中,玄學家們認為,存在一種叫神秘度的東西,神秘度越高的玄學能夠覆蓋更多的神秘度低的玄學,通俗的說就是能量的數量和質量更高那麽就絕對能夠壓倒性的戰勝對手。”王守一右手攤開左手指著自己右手的掌心解釋道。
剛剛收下弟子的正牌老師任俠客接著解釋道:“這其實也算是一種知見障,以為自己了解所以就不去實際調查,玄學是手段不是目的也不是絕對,絕對那能叫玄學嗎?玄學能覺覺對嗎?你這個人啊,就是鑽了牛角尖。”
“老哥說的沒錯,玄學是一種對照現實研究現實的整體學科,其中包括理論也包括實踐,你之所以總是感覺追不上我,就是受到這種知見障的影響,我故意給你展示我的動作和能量流動放慢之後的樣子,不是為了讓你打敗我或者展現你的什麽本領,而是讓你好好看,好好學。”王守一手掌上出現一個能量小球上面的火焰分組好幾層。
每一層火焰的跳動速度都各有不同,最內層的火焰已經不能稱之為火焰而是純粹的反覆跳動的光線,最外層的與其說是火焰倒不如說是禁止的冰晶只不過這是一塊兒釋放著熱度散發著光明摸起來像火焰一樣的冰塊,時間的流速在這一團火球從核心到最外層的每一層中都變得不同。
從超微觀到超宏觀,王守一的力量展露無遺。
放下心中的傲氣,王流蘇左右兩邊的黑暗能量爪左邊的那一個開始凝固,右邊的黑暗之爪則是變成了一團黑霧只是勉強維持著爪子的形態。
“兩儀危塵爪!”一快一慢,一動一靜,極端的不平衡終於破壞了王守一用更少的更低質量的能量通過巧妙的手法施加在王流蘇身上的時空調整。
從怪異感覺中解脫出來的王流蘇利用自己剛剛總結出來的招式抓向了王守一,王守一的臉上神色有些古怪,他像是憋著笑一樣一動不動看著王流蘇在手上的雙爪鋒利的爪尖快要刺中王守一額頭的瞬間崩解開來。
王流蘇雙手抽筋,以逸待勞的王守一的右手握拳順著王流蘇手臂內側打了進去,這種招式其實並不合理,正常情況下一定會被對手的手掌擒拿到自己的胳膊可以說是一種自尋死路的打法。
但是王流蘇雙手抽筋,王守一攻擊神速, 這一拳直接把王流蘇打到了超時空海洋的海面上,飛出去的身影在超時空海洋的海面上打了好幾個水漂最後才扎著馬步雙腿劃出無數浪花最後勉強停在了海面上。
“也不要打誰就學誰,我喜歡這麽打別人主要是因為我積累了豐富的招式,這樣容易擾亂對手心態,也能讓我更多的把握到對手的弱點,你想要找到他的弱點有時候就得觀察他甚至是成為他……嘿,不好意思,老哥,差點把他教成我的複製品了。”王守一說著說著突然回過神來自己是在指導朋友的弟子而不是教授自己的弟子。
任俠客拿著酒葫蘆小口的喝著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沒關系,也許他就適合走你這一套呢,年輕人嘛,讓他多試試不同的東西,只要不是那些罪大惡極的我覺得都沒問題。”
王守一笑了笑沒再說話,而是當著王流蘇的面張開了自己的右手,在他的右手上空仍然飄著一顆內外時空層次不一樣的火球。
火球剛剛出現,王流蘇的身上就出現了一層又一層的時空流動層,王流蘇迅速的發現,自己似乎同時處於不同的時間段,不習慣這種狀態的王流蘇不論是偵查能力還是反應能力全都迅速下降,最糟糕的是最外層的時空層甚至是王流蘇無法突破的那一種。
“黑焰白帆·縱自由!”凝固的黑色水晶像是墜落一樣從王流蘇手上脫落,另一隻手上黑色的霧氣劇烈活動著不斷向上升騰。
動靜結合,黑色的火焰中忽然飛射出白色的船帆一樣的刀氣,混亂的時空層被更加混亂的攻擊吸收和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