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確定了人心大勢上的主要方向,王守一就開始研究地形戰略上的重要的支點。
比如,地下城聯盟所擁有的特殊的大陸。
倒不是說,整個大陸彎曲成了星球的形狀,有多麽的特別,而是這裡的位置和時空屬性非常的重要。
彎曲成星球形狀的大陸或者星球形狀的宇宙這種現象但以平均來看,需要數億之中才有一個,算得上特殊,但是算上諸天萬界超過無限的世界數量,這種特殊形態的宇宙數量也是無限的。
一模一樣的也不會少。
但是,王守一看中的只有這個。
在當前的時代下,在人心的洶湧下,在能夠支撐負隅頑抗的地形中,王守一把這個空間意義上的複雜山地拿下了。
這裡的空間不利於時空穿梭技術,飛船正常行進,這反過來讓這裡的敵人擁有更大的戰略回旋空間。
作為戰爭專家中的專家,王守一把這片區域看的很重。
所以,在地下城聯盟中,就如同聯軍那樣,王守一手下的間諜憑借著踏實的作風,可靠的性格,不斷學習,不斷強化的能力成為了地下城聯盟中的重要成員。
所以所謂最後一戰,甚至連戰鬥也稱不上,可以說是直接被橫掃。
王守一橫掃敵人之後並不開心,因為對他來說這是最基本的,但凡有一絲波瀾,對他來說都是個恥辱。
所幸,敵人並沒有給他這種恥辱,也沒有讓他得到可以借題發揮的借口。
王守一的人間體組建的聯盟在短時間內失去了絕大多數可以妨礙到他的對手,能夠挑戰他的更是一個都沒有了。
沒有了外部的對手,內部的許多人就開始回想起曾經內部這樣或者那樣的矛盾。
爽朗的笑容變成了陰陽怪氣的嘲諷,曾經的團結蒙上了一絲陰影。
經驗豐富的王守一還沒來得及出手,皇帝盤和王不負,一個審判調查另一個安撫提拔,讓死氣沉沉的水貨仿佛其中混進去一條動來動去的鯰魚重新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只是這種活躍卻也回不到大家團結一致的那個時候了。
小小的花園裡,王守一正在打著噴嚏。
皇帝盤和王不負正在爭論,任俠客此時跟在皇帝盤的身後,皇帝盤和王不負不斷爭論,任俠客卻像個局外人一樣坐在那裡懶散的把玩著手中的劇本。
他對原本的劇本並不滿意,所以就把它撕了。
時間線卻還是被王守一拽到了固定的軌跡上面,如果感覺到這些細節的強者並不多。
不過,這為數不多的強者中絕大多數人仍然認為任俠客這是在和王守一演戲。
所以,絕大多數人,不論站在哪一邊,都不喜歡任俠客而且不歡迎他,因為他們都不喜歡王守一派出手邊的人監督。
不論是私心作祟或者有什麽別的本土權益,或者單純只是太忙許多人都有著自己單獨行動的想法,就好像他們都有一起行動的想法一樣。
皇帝盤,王不負和任俠客這幾位特殊的人士,此時已經基本形成了他們的特殊地位。
至少在這個小院子裡的時候他們是平等的,相互協商的。
和旁人想象中不同,所主張的兩條路完全相反而且時不時對上的兩位大佬皇帝盤和王不負雖然有時候吵得很厲害但實際上關系卻不錯。
這次可能是花園裡面桃花盛開的景色不錯這兩人吵得並不厲害。
至少現在沒那麽厲害了。
窗外的吵鬧聲停息了,窗子裡膽小的小貓鑽了出來,從窗子上鑽過去小貓怯生生的看著眼前的桃花林,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皇帝盤站在一棵正在開花的桃樹下,正在認真的說著什麽。
王不負盤腿坐在草地上低頭拿著一根折斷了的狗尾巴草在地上寫寫畫畫。
任俠客站在皇帝盤的身後沒有理會兩人的爭論,側著身子正在觀賞滿園的桃花。
桃花香到撲鼻,王守一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
王守一愣了一下,說:“看來是有人在偷偷罵我了。”
有人私底下傳言說,王守一大肆解放奴隸,是因為自己也曾經是奴隸。
人間體通常是特殊的王守一的投影, 許多問題在本質上不存在,有時候王守一的本體也會主動去幫助他們。
這就意味著,真正意義上的天下無敵,只是,出於過強的力量可能會汙染環境甚至汙染一段時間線的原因,除非迫不得已,命都保不住了,否則基本沒有人敢拿出王守一的招牌。
王守一已經快要到達這片地方了。
許多年前,這裡的一座石塔最終都會被超越,
忙了,抱歉。
隨手處理了小事,王守一開始關注大事,他拿起書,書上的畫面開始變化,內容越來越準確,
那是一條又一條的時間線,最好和最壞的兩個時間線作為參考坐標,其他的時間線在中間混雜其中有些甚至混雜在一起,像是一團亂麻。
王守一能夠看到其中許多顯示不夠理想的灰暗,甚至是血紅到發黑的糟糕時代。
現在看似平穩的局面用一句老話來形容那就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暗流洶湧中,所謂“前朝余孽”第一個跳出來被人當槍使。
這個所謂的幕後黑手,倒也不是具體的某個人和某個團體,而是許多人和許多團體有意無意,甚至是本能的對於王守一現行方向的反對。
其中包括王守一已經換了,又一茬的身邊的工作者。
“反正工作是不輕松,禮物也不敢收,整天還要擺個笑臉,我覺得累的透不過氣。”被抓捕之後的安德魯·加魯魯面色平靜的說道。
“青史幾行注小字,石碑殘破圖凋零。風吹大地連筆畫,行書朝天砥崢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