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往自己腳下扔了一張法寶陣圖,甘寧,張飛,黃忠,張松四人組成陣勢,甘寧的玄武,張飛的朱雀,黃忠的白虎,張松的青龍,四象幻影相互鉤連儼然一體的陣勢讓隱藏在暗中的人一時間難以得手。
有意無意被四個人落在外面的師十四被張松當做誘餌,青龍之爪藏在師十四身後蓄勢待發。
“孟德新書·摸金校尉,始作俑者!”一個微不可查的聲音在師十四耳邊響起,那是張松的聲音。
師十四身上司馬懿用魔神之筆留下的符文被觸發,黑色的光圈從師十四身上冒出來彈開四位英靈組成的四象之陣並且阻礙了張松能夠把師十四變成兵馬俑的“孟德新書·摸金校尉,始作俑者!”甚至直接把師十四通過魔神之筆間接控制的過去領域傳送走了。
在過去領域師十四看到,張遼苦笑著和曹操說:“呂奉先都是願意投降過來,可是孟德公敢接受他嗎?倒不如讓我臥底過去,您交代的任務也可以完成呂奉先這位老朋友的性命我也能夠保全……”
“金丹是統一的大道就這樣交出去也許會讓別的學派找到我們道家的弱點,李聃大師,能不能請您再考慮一下……”葛玄和李聃相對而坐侃侃而談。
師八重和王守一先後出現在了四隻金烏拉著的一塊兒巨大水晶上面,在那塊水晶中沉睡的是被帶有符文的兵馬俑封印起來的金烏形態的金雀花公主。
形形色色,關於過去的影像和聲音混雜著塞到了師十四的腦海中,在這場信息風暴之中師十四昏頭轉向想要嘔吐。
昏昏沉沉,將醒未醒的師十四摔倒在了某個小巷子中,他有些慶幸的躺在被太陽的余暉籠罩著的地面上慶幸他還活著慶幸他又稀裡糊塗的逃過一劫。
師十四腦海中好像過電一樣閃過一段思緒,他一瞬間感覺寒毛倒豎毛骨悚然。他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什麽了。
將人兵馬俑化的那個招式“孟德新書·摸金校尉,始作俑者!”出自於曹操曾經寫過的一本書――《孟德新書》的傳說轉化出來的英靈技能。
而說到《孟德新書》和劉備的手下就不得不提起一個人,他就是張松。
廣為流傳的《三國演義》第六十回,楊修見張松恃才傲物,想折服他,便取出曹操撰寫的兵書《孟德新書》給張松瞧瞧。張松閱畢,大笑說:“這書的內容我們蜀地的小孩子也能背誦,這哪是什麽《孟德新書》根本就是戰國時代無名氏所作,被曹丞相抄襲竊取。”
楊修不信,張松當場把曹操的兵書倒背如流,一字不錯。楊修不相信曹操是文抄公,可見張松記憶力之強。他把張松推薦給曹操,但張松長得不好看,“額钁頭尖,鼻偃齒露”,額頭像鋤頭,頭尖,鼻塌,牙齒外露,膨脹中的曹操不信張松這種樣子會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也沒有給張松展現自己能力或者為自己辯解的機會,還以為古人和他英雄所見略同,他的新書才會和戰國時人所撰雷同,一羞之下便燒了《孟德新書》。
作為這一傳說的顯露張松就有了使用曹操獨家英靈技能《孟德新書》一系列能力包括把人變成兵馬俑的那個能力的可能。
按理說摸金校尉這個傳說和曹操相關但是和曹操的兵書《孟德新書》不大可能有關系,但是作為曹操唯一的一本系統性想要傳授自己的知識給後人的的著作,作為曹操智慧的載體在成為英靈技能後能夠讓人隨意使用曹操的英靈技能並且在曹操本人以及他的後裔身上會有額外的加成效果。
諸葛恪還不知道是曹操出手還是張松出手,王元姬和王景興也未必是和張飛他們一起行動的張松動的手,但是諸葛誕有很大的概率是張松出手變成兵馬俑的。
諸葛誕是推論到哪裡,才讓張松按耐不住暗中出手的呢?是在諸葛誕說:‘憑借你們也想破解諸葛亮或者司馬懿的計謀’這樣的一段話之後。
那麽,張松到底是為了司馬懿,還是為了諸葛亮出手的呢?很大概率是諸葛亮,諸葛孔明,張松和諸葛亮有關系!
這又反過來證明了諸葛瑾刺殺劉備確實和早已經“死去”不論人們怎麽召喚和探索都找不到的英靈諸葛亮有關, 那麽,諸葛亮所謂的“死亡”就十分值得人們懷疑。
再有一點,就是司馬懿把某隻巨大猛虎變成山和封印金雀花公主的手段從表面上來看和曹操或者張松的“孟德新書·摸金校尉,始作俑者!”幾乎沒有區別,這到底是巧合還是說司馬懿也是諸葛亮的共謀者。
而這一切和曹操曹孟德是否又有著直接的聯系呢?如果從這個方向來審視之前發生的事情,曹魏英靈們的表現就顯得十分耐人尋味。他們總是在適當的時間出手,做適當的事情一步一步推動著事態的發展。
曹操,諸葛亮和司馬懿的共謀,這實在是一個讓人想一想就感到恐怖的想法。但是師十四有一種直覺,他的這個猜測是正確的。
師十四還在地上趴著,眩暈的頭腦讓他無法恢復行動能力。他紛亂的思緒被一陣腳步聲打亂,那是某種鋼鐵戰靴和地面碰撞的聲音。
這種和現代社會格格不入的打扮,如果不是某些特立獨行的行為藝術家,那麽就是還沒有完全適應現代社會的英靈。
趴在地上的師十四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在他的視線中出現了兩位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英靈。
一個是一臉高傲穿著鎧甲的鍾會鍾士季,另一個是套著一件綠色破舊軍大衣的鄧艾鄧士載。
“元常大人說的應該就是這個小子吧!我把他帶到地牢裡先關押起來,然後……”鄧艾慢吞吞的說道。
鍾會冷笑了一聲說:“你可別忘了聯絡是你的工作,看守這個地牢是我這個典獄長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