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盧克,看上去真的是我們有些矯情了,小兄弟。我的命現在開始就交給你了,你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紙筆。”易峰看見德格的表情,也沒有再過多的抱怨。
不過他的這個要求還是有些過分了,紙筆?這裡的人哪個也不想是會隨身帶這種東西的人。不過好在酒館裡面時不時會有任務發布,這裡還是可以找到這種東西的。
也不知道盧克從哪裡弄來的廢紙,上面似乎還有些許汙漬。易峰也懶得計較了,拿起筆唰唰寫下了他想要的東西。
佐羅接過易峰寫好的紙條,並不是因為他是副團長,而是這些人裡面似乎只有他還認識幾個字。不過當他打開字條的時候,很明顯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麽?有什麽困難嗎?”看見一臉為難的佐羅,德格忍不住問道。
“困難?不能吧……這些東西很難找嗎?”連易峰都有些不解了,他可並沒有寫什麽太昂貴的東西才對。
“這個……小兄弟,你寫的字是哪國文字?”
佐羅一臉的無辜,將手中的文字展示給大家看。
易峰一看自己寫的字,也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上。這真的是他疏忽了,因為他寫的是堂堂華夏國文字。這裡的通用語言是尼亞和薩克文字,易峰雖然不會書寫,但可以看得懂。
“哎呀!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家鄉的文字,我忘記了。哈哈……”易峰只能用乾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一把抓過紙條撕得粉碎。這要是不銷毀,要是讓生命教會知道的話,還不把自己直接送上火刑架啊。
沒辦法易峰只能在佐羅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後者則一臉茫然的離開了。
沒用多久,佐羅回來了示意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德格首領,既然你選擇相信我,那就讓您的手下蒙上你的眼睛,然後一會兒我們就開始了。”
就這樣德格在蒙著眼睛的情況下,一行人走進了酒館樓上的一間明亮的房間。
“小兄弟你到現在……嗯?你綁我幹什麽?還用這麽粗的鐵鏈?你們……”當德格摘下眼罩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被結結實實的困在了一個鐵椅子上。
“你到底想怎麽救我們老大?”看著不斷忙碌的易峰,佐羅實在是忍不住了。
“開顱啊!這裡又沒有麻藥,你不把他捆起來等會腦袋劈開的時候他亂動怎麽辦?”
“劈……劈……腦袋?”
“不劈開腦袋怎麽取淤血?”
“那……劈開了怎麽取?”
“用湯匙啊!不過我讓你拿一個小一點的,你拿個飯杓子來是要幹什麽?”
“……”佐羅現在徹底無語了,確切的說是已經完全驚呆了。
驚呆的不僅僅只有佐羅一個,其余人連當事人德格都呆住了。直到易峰拿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小刀走向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等等……你別過來……你們都傻站著幹什麽?救命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堂堂狂武傭兵團的大當家會叫的如此淒涼?
“住手……”
“快停下……”
聽到自己老大的慘叫,這幾個人才如夢初醒一般的一擁而上,按手的按手,搶斧子的搶斧子。
易峰這小身板怎麽可能敵得過那幾個五大三粗的狂戰士,直接被這幾個家夥掀翻按倒在地。
易峰心裡這個苦啊,自己怎麽就這麽的脆弱,平時也是有健身的,
力氣也不小。可惜啊,這幫家夥實在是太變態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動彈不得的易峰,只能趴在地上大喊。
那幾個壯漢沒有說話,看臉上的表情也知道心裡想的是什麽。那表情明擺著就是在說:“你還好意思問?腦袋被劈開,那人還有的活嗎?”
“幾位大爺,你們能不能輕一點?我這小胳膊小腿的,你們還用這麽大勁兒嗎?”實在是無奈的易峰只能開口求饒。
“你快說,你是不是門羅的人?居然使用這麽卑鄙的手段?”佐羅一邊拔出自己腰間的匕首,一邊陰沉著臉說道。
什麽叫關心則亂?什麽叫秀才遇上兵?易峰現在就處於這種尷尬境地。
“我說幾位大哥,你們老大都已經這樣了,我還有必要使用什麽陰謀詭計嗎?與其使用什麽詭計,我還不如登上十天半個月。看著你們老大痛苦的死去總比讓你們老大痛快的死去要解恨吧!”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易峰說完嘴裡滿是泥土。
“副團長,你別聽這小混蛋的話。我這就去把老大松開。”盧克已經等不及了,但是自己老大說讓自己什麽事情都要聽佐羅的,現在佐羅不發話他絕對是不敢動的。
“等一下。”佐羅眉頭緊鎖,但他還是製止了盧克的舉動,“他說的沒有錯,現在他沒有理由傷害老大。”
“那你是啥意思?就讓他在老大的腦袋上動刀子?那腦袋能劈開嗎?腦子劈開了人不就徹底完了嗎?”
“你說的也有道理,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麽治療傷勢的。可……還是交給老大自己來決定吧。”說完佐羅就轉身走向已經被捆成粽子的德格。
酒館外,酒館的不遠處有一個小山坡。山皮上被茂密的自然植物覆蓋著,這裡就是死亡峽谷的入口。這家酒館之所以生意這麽好,全是依仗著這個死亡峽谷。這處山坡上的草叢中坐滿了手拿弓箭的人。為首的赫然就是門羅一行人。
“老大,德格那家夥也就十來天的命,咱們是不是沒有必要在這埋伏。今天就算不殺他,過個十天半個月他也要嗝屁,這大晚上的蚊子都快把兄弟們吃了。”門羅身後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一邊擦拭著手上的長刀一邊說道。
“不親手宰了那家夥難消我心頭之恨。我必須親眼看見這家夥死去,要不然我睡覺都擔心自己的腦袋。”說著門羅摘下自己的戰盔,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當他的手放下的時候,他撫摸的地方赫然有一道可怖的傷疤。
“這個仇,我這次一定要報。”門羅的眼睛裡布滿了仇恨與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