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越繼超迅速展開手中折扇,進而用此扇鋒利的扇面邊緣將其中兩人立時擊殺。
正當其余幾人大驚失色手足無措之際,越繼超一個側身向後一轉,又接連從折扇之中同時發射出三枚毒針。
速度之快,使三人根本來不及防范和躲閃。隻覺得各自胸前一陣刺痛,之後便面色鐵青吐血身亡。
其余四人見大事不妙意欲逃走,越繼超立刻大踏步進前而後便騰空飛起隨即攔住了來人去路,並順勢用鋒利的扇面割去了其中兩人的一隻胳膊。
正當那兩人因此而痛苦呼號之際,其中一人以為越繼超不曾注意到他,故而決定從背後偷襲之。
不料越繼超早已識破了他的計策,那人還未曾將手中的劍刺向越繼超的身後,就覺得自己的腹部一陣劇痛。
原來,越繼超早已快他一步將扇中匕首刺入了他的身體。那人本想趁其不備給他致命一擊,不想卻被其反殺。
而且越繼超居然是在背對著此人的情況下將匕首準確而迅速地刺入來人體內的,若非親眼所見,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轉眼之間十人之中已有六人死於非命,只剩下兩個斷了臂膀的殘廢躺在地上,以及旁邊那個不久前被點了穴的人,最後便是那個以大哥自居,自命不凡的領頭人。
此時,起初還不可一世的大哥徹底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於是便立刻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越繼超饒了他的狗命。
“大俠饒命啊,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能高抬貴手饒我一條賤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子兒女,我不能就這麽棄親人於不顧呀!”
“行了!別嚎了!現在知道屈膝求饒了?現在知道你還有父母妻兒了?現在知道生命可貴了?我告訴你,晚了!一切都已經晚了!你簡直就是個江湖敗類,敗類中的敗類!只知道恃強凌弱、魚肉百姓,一旦遇到了自己無法擺平的事就會變得膽小如鼠、畏首畏尾,進而不知廉恥地搬出一些毫不相乾的事情來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我說的可對?”
那人眼見越繼超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內心,當即羞愧難當不言不語,隨後便慚愧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越繼超又當著那人的面將那兩個斷臂之人殘忍地殺害。
那人見狀嚇得發出陣陣尖叫,並馬上爬到越繼超的面前再一次苦苦哀求於他,但是越繼超始終對此無動於衷。
那人見自己已無生還的可能,索性以死相拚,想要和越繼超同歸於盡。於是他就緊緊握住手中的刀迅速起身反擊,不料剛剛起身就被越繼超抹了脖子。
“這是你們自尋死路,可就怨不得我嘍,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吧!”
越繼超在相繼殺死九人之後,便緩步來到了那個已然被他點了穴的人的面前,進而解開了他身上的穴道。
此人可謂親眼目睹了其他人那無比悲慘的下場,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連一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會斷斷續續地不停哀求越繼超饒他一命。
“大大大俠饒命啊,我可是連半句對你不敬的話都沒有說呀,那些話全都是他們說的,與與我無關哪!”
“呵,你那是沒有機會說吧?好了,不和你廢話了。說說吧,你想怎麽死?我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那人見越繼超似乎並不想放過自己,
索性話鋒一轉,繼而擺出一副無所畏懼隨時準備慷慨赴死的英雄形象。 “既如此,那你就動手吧!給我來個痛快的,折磨人的不算英雄好漢!”
越繼超見狀,驚歎道:“喲!沒想到在這一群烏合之眾裡竟然出現了一位勇者。真是難得呀,難得!看在你如此英勇無畏的份上,我就不殺你了,你走吧!”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放我走嗎?”那人有些不敢相信越繼超所說的話。
“那還有假?再不走我可要反悔了,趕緊走!”那人聽後信以為真,殊不知越繼超只是在和他開玩笑而已。
正當那人轉身離去數步之後,越繼超就用折扇勾起身邊的一把鋼刀,而後便將其掛在折扇之上旋轉數周後就將它甩向了那個人。於是鋒利的鋼刀便順勢從那人的背後刺入,進而奪走了他的性命。
那人在奄奄一息之際轉過身來向越繼超說了一句:“你好狠!”之後便吐血身亡了。
一旁的越繼超見狀,感歎道:“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麽傻的人,竟然相信我真的會放過他。我會容忍一個想要殺死我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嗎?真是可笑!”
眼見越繼超又一次救了二人的性命,許思聰和隋悅暄是萬分感激。
事後,二人便幫助越繼超秘密地處理了那些身體,以免因此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此刻,已然接近正午,三人早已是饑腸轆轆。因此,隋悅暄決定為其做一桌可口的飯菜作為答謝。
而令人感到疑惑的是,一向不願意與人交往的越繼超此刻聽聞有人要為他做飯居然沒有當場拒絕,而是選擇了默許。
然而,當隋悅暄和許思聰忙前忙後地把飯菜做好進而如數端到越繼超面前的時候,他卻是一臉冷漠一口未吃。
二人見狀,未敢久留,於是便知趣地離開了。
而就在他們走後不久,意想不到的一幕也隨之出現。
早已饑餓難耐的越繼超眼見四下無人已是絕對安靜,於是便放下了之前無比高傲的姿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心說,沒想到這小女子的廚藝還真不錯。
就這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頃刻之間便被越繼超吃了個一乾二淨。
雖然越繼超再次出手救了二人的性命,但是他處理這件事情的方法實在是有些不妥。
經此一事之後,秋鵬運方面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艱險與挑戰必然會接踵而至。到那時,吉凶禍福就殊難預料了。
然而,似越繼超這般一意孤行以致種下禍根的人卻是不在少數。
公元七百二十八年六月十八日,是劉家夫婦特意為劉若天和梅雨晨選定的大婚之期。
婚禮當天,府中上下可謂賓朋滿座熱鬧非凡,在座的每一個人無不沉浸在這份歡樂而祥和的氣氛中樂不可支,唯獨劉若天一人的心情依然是無比沉重。
從昨日午後到今天中午,劉若天幾乎是茶飯未進。他想以絕食的方式來表示抗議,但是卻收效甚微。
在劉鑫宇看來,以劉若天的性格他絕對沒有勇氣把自己活活餓死。就算是劉若天真的會因此而喪命,那也不能改變他必須要和梅雨晨拜堂成親的事實。
果不其然,劉若天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絕食了,實際上在此過程中他曾數次潛入廚房伺機尋找食物充饑。而劉鑫宇也早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只不過並未將其當場揭穿而已。
其實劉若天的心裡比誰都清楚,即使自己再怎麽反對這件事也必然是徒勞無功的。因為劉梅兩家的長輩都對這個乖巧懂事知書達理的姑娘愛惜不已,特別是劉家夫婦二人更是對這個準新娘百般愛護。
毫不客氣地說,他們二人對梅雨晨的喜愛程度甚至都超過了劉若天。如若劉若天膽敢做出什麽對不起梅雨晨的事情來,劉鑫宇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無論如何這婚還是要結的,堂還是要拜的。至於如何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劉鑫宇自有妙計。
眼看吉時將至,二人的婚禮也在眾目睽睽之下照常舉行,只不過這新郎入場的方式實在是讓眾賓客大開眼界。
只見身著紅色喜服的劉若天被兩名彪形大漢五花大綁反縛雙手以布堵嘴, 極其不情願地被二人從門外押了進來。劉若天來到堂前後便被其使勁按住肩膀,準備拜堂。
眾人見狀大吃一驚之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呀,這成婚方式未免也太奇特了吧?
劉鑫宇見眾賓客在私下裡嘀嘀咕咕議論紛紛,急忙對此做出解釋。眾人得知實情後,方才得以安坐。
原來,劉若天因為對父母安排的這段婚姻一直抱有不滿情緒,故而在此之前就曾經數次計劃著想要逃離將軍府,但是均以失敗告終。
劉鑫宇深知劉若天自幼就不服管束異於常人,為防不測,他不得不出此下策,實屬無奈之舉。
說話間,吉時已到。
只見劉若天被身邊之人強行按壓頭部與肩膀等處,在接連數次地反覆掙扎下終於將所有相關禮數一一進行完畢了。
但是即便如此,劉鑫宇也沒有給劉若天松綁。為怕劉若天再度趁機逃脫,劉鑫宇並沒有讓他去招呼賓客,而是把他獨自安排在一個角落裡,並派專人看守,待時候到了再另作計較。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劉若天簡直就如同一個竊賊一般被無數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這種情況直到傍晚時分才有所緩解。
夜幕降臨,劉若天被人押到新房之外,松了綁。緊接著那人便不由分說地把他推進了屋內,進而關上了房門。
劉若天本想設法逃脫,奈何此屋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至此,劉若天的退路算是徹底斷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