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富貴青年扔出的龜已經朝下方滾動而去,項李沒有理會青年的話,連忙追上去。
富貴青年一愣,也跟著追了上去,在後邊一邊跑一邊招手喊道:“兄弟,別走呀,你去哪?”
項李此時已經追上了前方的龜,一手把其抓住,放進了袖子裡,項李有想過要放進儲物戒指的,可之前嘗試過多次不行,故此才會有之前的舉動。
富貴青年此時也追上了項李,疑惑的問道:“你追那龜乾嗎?”
項李眼珠一轉,有些誇張的學著富貴青年剛才的口吻道:“這龜很有靈性,非常有靈性!”
“我叫許有財,兄弟怎麽稱呼?”富貴青年沒有多想,還是剛才那個問題。
“好名字,好名字呀!”項李衷心覺得這名字和許有財實在是太般配了,很是感概。
許有財很是受落的樣子,他長那麽大從來沒有人稱讚過他的名字,項李是第一個,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名字很好,眼前這人越看越是順眼,太合自己心意了。
“我叫項李。”項李抱拳徐徐道。
“名字甚好,非常好!”許有財豎起大拇指讚歎道,跟在背後的眾人看著這位的舉動,不僅面面相覷,從未看過這許少爺如此這般。
兩人此刻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相視哈哈一笑。
“兄弟,你我一見如故,我們不如結拜?”許有財拍了拍項李的肩膀,說了一句讓在場之人都為之驚愕的話,他覺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沒有人理解他,只有眼前這個青年與他相似的青年能理解他。
項李先是一懵,感覺有點不對勁,這是不是有點快呀?
“大哥看你月光蝶和身上的寶劍確實不錯,能起到萬眾矚目的效果,可你這身衣服似乎略微遜色了一點。”許有財自顧自的端詳起來,說完還自己連連點頭。
“結拜前,大哥先送你一襲衣服,聊表心意。”許有財說完大手一揮,眼前出現了一襲比許有財身上更加惹眼和奢華的鮮豔衣服,項李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
項李眼看這一幕,連連搖頭擺手道:“許兄,不用,真的不用。”
許有財見項李拒絕,認為項李是看不上他送的這襲衣服,連忙解釋道:“兄弟,你不要小看這衣服,這衣服可非同一般。”
許有財滔滔不絕的講了一大堆,但項李都沒怎麽聽進去,卻實實在在的聽清楚了一句話。
“這衣服居然可以擋住築基修士中期的全力一擊?”一件能擋住築基修士中期全力一擊的衣服,對於煉氣修士來說,其珍貴程度不言而喻,項李有些驚訝,想確認許有財的話,又問了一次。
“那當然,不好的東西我會拿來送給兄弟嗎?”許有財有些得意的反問道。
把衣服塞給了項李後,項李這次沒有拒絕,直接收進了儲物戒指。
“許兄,你待我如此,剛剛的月光蝶全送你。”項李正此時把三十多隻的月光蝶放出,送去許有財的身前。
許有財也沒有拒絕,很是痛快的接受了,一臉期待的望著項李,眼中的火熱毫不掩飾,自然是因為剛才他提出結拜一事。
這個樣子的許有財,項李實在是不忍心拒絕他,又想起了他送自己的鮮豔服飾,於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見項李點頭,許有財喜上眉梢,趕緊拉著項李的手腕走到一處比較寬廣的地方,隨即對四周的人道:“你們就是我們的見證人了。”
“我們的結拜不能落得太俗了,要與眾不同點。”許有財托著下巴很是認真的思考著。
忽然,許有財猛地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就這樣決定了。
“二弟,你一會跟我念就行了,我們擊掌為誓。”只見許有財抬頭望天,大手一揮,頓時上萬顆下品靈石被他撒在天空。
靈石還沒落地,許有財便從儲物戒指取出一張靈符,此靈符上的符文極為複雜,一眼看去靈符裡面似乎還藏著一條若隱若現的細線。
許有財此時已經控制好了力度,向著天空一拋,只見此時靈符上的細線竟化作了一個黑色漩渦,把四周的靈石拉扯而來,上萬顆下品靈石在這股拉扯子力下,過不了多久竟全部變成粉末,化作點點星茫飄落大地。
四周那七八個做為見證的人,此刻眼睛都快凸出來了,神情抽搐,雖然不是自己的靈石,可看了都極為肉痛。
灰衫青年看了看天上還在旋轉的黑色漩渦,又看了看撒了一地的靈石粉末,此刻因為肉痛使得整塊臉都顯得極其不自然,心中暗道:“上萬顆下品靈石和一張天漩靈符就這樣沒了,敗家,實在是太敗家了。”
項李卻沒有大驚小怪,覺得這樣才符合他心目中猜測的許有財,許有財可體會不到其他人的心情,神情認真嚴肅道:“我,許有財和項李結為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求一同吃香的、喝辣的、用好的,如違此誓,猶如此靈石!”
項李神情一樣無比嚴肅道:“我,項李和許有財結為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求一同吃香的、喝辣的、用好的,如違此誓,猶如此靈石!”
兩人念完誓詞後,擊掌為誓,隨即相視一笑。
“大哥!”
“二弟!”
在場之人聽完兩人的結拜誓詞,都很是古怪的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
許有財的激動之意絲毫沒有因為結拜的結束而減退,反而更加的熱情了,拉著項李一直滔滔訴說,似乎要把相見恨晚的時間全都補回來一樣。
項李突然想到了老三,可是此刻他不知道該不該和眼前的大哥說,最後還是咽了回去沒有說。
項李不是說不想和許有財談話,而是真的很趕時間的,他可不知道這修煉之地到底還有多久就會結束,也不知道結束之後他之前收集好的兩塊區域是否會消失,雖說進入試煉的機會還有一次,可他真的不敢怠慢。
在幾個時辰的交談中,百般的推托下,項李終於找到機會離開了,灰衫青年還特意送了項李一路,把自己給介紹了。
原來灰衫青年名叫吳羽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