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則是一步踏出,或許機緣造化就只是一步之遙。
一個黑臉青年速度之快,已然搶先進入七色彩虹之橋,隨著黑年青年進入,這七彩之橋瞬間出現一扇七彩之門,阻隔橋內和橋外之人。
橋內的人出不來,橋外的人也進不去。
黑臉青年有些得意的望了望身後之人,尤其是望向之前腳步不進反退的那幾個,還不自覺的抬了抬下巴。
就在青葉宗弟子的萬眾矚目之下,黑臉青年帶著興奮與得意,雙手掐訣中,使出加速法訣踏青步,飛奔而去。
黑臉青年不僅是第一個踏入七彩之橋,他還想成為七宗之人中,第一個進入七彩暮幽山,或許第一個踏入七彩暮幽山會有大機緣大造化。就算沒有,也必然是一項特殊的榮譽。
一千丈的距離對於修士來說不算遠,再加上法訣的加持,黑臉青年此時已然跑完七彩之橋的三分之一的路途,而且明顯比其他六宗弟子快上不少。
七宗掌門此時也遙遙望向七宗的弟子,以他們的實力,一眼觀七路,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各宗的情況都映入眼簾。
“青,你家的那個小娃娃速度最快,應該會成為第一個進入七彩暮幽山的弟子吧。”黃土宗男掌門看了看紅炎宗男掌門,呵呵一笑。
白雪洞女掌門看著青葉宗男掌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青葉宗男掌門看著兩人,擺了擺手,臉上立即浮出笑臉,“也未必,未必。”
紅炎宗男掌門臉色陰晴不定,極為難看,他家的小娃娃速度最慢,明顯落在最後。之前還調侃青葉宗上次的築基試煉成績太差,沒想到在著七彩之橋之上就要被打臉。
黑夜山的男掌門和藍水宗的女宗掌門臉色則是如常,只不過內心依舊有漣漪擴散。
無底淵的男掌門只是靜靜的看著,看著。
“青,看來你家的小娃娃真的未必是第一個進入七彩暮幽山..”黑夜山的男掌門語氣頗有譏諷。
此時,飛速奔跑中的黑臉青年已然跑完七彩之橋的二分之一,可是自身的感受也越來越明顯,他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威壓不斷的向自己襲來,而且越來越密集,威壓也越來越強大。
可是黑臉青年不想被其他人追上,繼續保持著高速向前奔跑,他想硬生堅持住直接渡過七彩之橋。
就在這時,一股更強大的威壓襲向黑臉青年,他腳步突然不穩,身體一晃,直接跌落下七彩之橋。
黑臉青年此時重重地摔落在地,可是卻沒有受傷,懊悔不已的抬頭看著眼前的七彩之橋。其他七宗在七彩之橋上的弟子,此時沒有一個在奔跑,已經改成踏步前行。
“青,你倒是說的不錯。”紅炎宗男掌門哈哈一笑,臉上的嘲諷毫不掩飾。
“厲害了,一語成讖。”藍水宗女掌門掩口嘿嘿一笑。
此時青葉宗男掌門臉色極為難看,可是卻沒有反駁的話語。
“欸!藍,你別那麽高興呀,你家的小娃娃也掉下來了。”白雪洞女掌門眼神犀利,立刻開口說道。
藍水宗女掌門把心思放回七彩之橋,趕緊朝自家宗門的位置看去,“唰”的一下,滿臉通紅。
此時除了藍水宗和青葉宗的弟子掉落在地外,其他五宗的弟子似乎找到了一定的節奏和規律,正在緩步前行,他們相信只要不犯錯,定能渡過七彩之橋。
“黑,看來你家的小娃娃應該能第一個過橋。”紅炎宗男掌門又把事挑起。
不過,此番的這句話,其他六宗的掌門內心也是同意的。
他們同樣看出此時在橋上的五人都已經有了各自的辦法,而且不急不躁,有規律的繼續前行。
黑夜山的弟子明顯位置最靠前,而且樣子從容不迫,修為不俗,第一個通過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太大。
“希望如此。”黑夜山男掌門口中雖是這樣說,可內心卻是期待的。
隨著黑臉青年的掉落,青葉宗的弟子可以再次踏入七彩之橋。
可是他們已然明白到第一個踏入也並非好事,再多看看幾個人過橋,或許對自己又幫助,此時竟然沒有人爭先踏入此橋。
此時,人群中有一個青年走出,樣子俊朗,氣質不凡,正是江禦天。
沒有半點遲疑,一腳踏入七彩之橋的瞬間,修為也隨之全面爆發,速度之快超越之前所有人。
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江禦天已然跑完全橋的三分之一,此舉太過驚人, 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嘖嘖嘖!青,你家的小娃娃一個比一個有意思。”紅炎宗男掌門搖了搖頭感慨道。
“這是要挽回面子的節奏。”黑夜山男掌門又補上一句。
“可不是嗎?”藍水宗女掌門說的陰陽怪氣。
青葉宗男掌門憋了一肚子氣,可是臉色始終不變,明明有了前車之鑒,如果自家小娃娃又以這種方式掉落,自己可真的有夠難堪。
白雪洞女掌門和黃土宗男掌門這次也沒有開口幫腔,他們也覺得一個煉氣弟子在七彩之橋上毫不減速的衝刺,有點不妥。
七彩之橋的江禦天反倒是速度越來越快,他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威壓,可是卻毫不在意。
此時,已然臨近剛剛黑臉青年掉落的地方,眾人心中緊張,紛紛看去。
“嗖”的一聲,完全沒有受到阻礙一般,直接急速而過。
在場的大多數弟子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尤其是回到七彩之橋前準備再次踏入的黑臉青年,眼睛睜得老大,似乎就快要掉落下來。
“此子不凡!”一直沒有說話的無底淵的男掌門,冷不防的來了這麽一句。
此時,其余六宗的掌門也把注意力放在了江禦天身上,面對越來越大的威壓,江禦天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
“不俗歸不俗,不過這個小娃娃做事有點魯莽,既然都得不到第一,安全過橋才是最重要的。”黑夜山男掌門淡淡開口。
“可惜了,要是第一個上橋的話,第一恐怕就是他的。”紅炎宗掌門有些幸災樂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