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勝。”謝執事也有一絲激動的道出比試結果。
擂台外的眾人嘩然,雖然有點搞笑,但畢竟這是第一場新人贏老人的比試,之前比試輸了垂頭喪氣的新生此刻也一掃心中的陰霾,而老生對新生也有了警惕,尤其記住了這幾人的名字。
在場的幾位長老臉色各異,李海凡在心中暗道:“不虧是我的弟子,心中略有喜悅。”
千劫臉色看不出喜樂,心中泛起了一陣寒意:“此子要想辦法盡早除掉,不然會造成大患。”
羅元綠和熊夕橋略微讚賞的點了點頭。
老生和新生的比試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試,比試的目的並不是要比個輸贏來,而是要對新生進行一場洗禮,讓他們心身都得到蛻變。
四位長老沒想過今年也有新生會贏得比試,但過去也有新人贏老人的比試,雖很罕見但還是有的,所以四人並不驚訝,著重培養新生的名單裡已赫然記錄了這三人的名字。
比試仍在繼續,之後的十六十七場沒有多大的意外,新生慘敗。
來到最後一場,只見兩個人影一前一後的踏上擂台,這正是新生中唯一一場的兩人隊伍。
上台的則是英俊中帶著傲氣的白衫少年,江禦天。
跟在他身後的一個矮小看上去挺結實的少年,少年自從抽到了兩人一組的隊伍,就一直在心裡咒罵。
可他又不敢當著這個新生排名第一的人發作,憋在心裡實在難受,更讓他難受的是站在他對面的人正是兩個煉氣六層中的其中一個,他都不知道自己倒了什麽霉,有直接想投降的衝動。
站在江禦天對面的是一個皮膚極為白皙的陰柔男子,目光從上到下一直打量著江禦天,嘴角似有若無的揚起,沒有正眼看過一眼那矮小少年。
“比試開始。”肖執事一聲令下。
江禦天目光平靜,看著緩緩走來的陰柔男子,對著身後的矮小男子道:“你一邊去,別摻和。”
矮小男子本以為江禦天這種天才一定會拉著他跟對方拚個你死我活,就算贏不了也絕不會投降。
“現在好了,等江禦天撐不住要我幫忙,我馬上投降就是了,免得遭罪。”矮小男子有多遠躲多遠,心裡這樣想著。
陰柔男子似乎也對矮小男子絲毫沒有興趣,默認了要跟江禦天一對一,走上前微微一笑道:“你,你很不錯,竟然三個月就達到了煉氣五層,將來必定光芒萬丈,可今天避免不了要遭點罪,但哥哥會手下留情的。”
“你這不男不女的東西,在這最少也修煉了三年,現在才煉氣六層,在囂張個什麽,資質不好還不好好修煉,淨耍些嘴皮子有意思嗎?”江禦天直接說出了重點,實話實說。
場上的老生坐不住了,這不是在說一人,而是在打整個外宗老生的臉,雖說他們中不少人真的是資質不好才在這裡至少三年,可也有一些是出了點意外,或造化弄人,或那一年他們的人太驚豔搶了他們能去築基的名額等等各種因素。
畢竟每個人都有三次機會,也就是有的人至少還有兩次機會能去築基試煉,他們還是有機會成為築基到達內宗的。
一個個老生憤怒無比,都在為陰柔男子助威,罵江禦天不識好歹,要他好好收拾江禦天一番。
項李看著周圍的情形,又望了望還是一臉平靜的江禦天,心裡暗道:“這人雖然天資驚豔絕倫,可做人是不是有點問題呀,一句話就差不多能把全場的人惹怒了,
也實在是太強了。” 新生都為江禦天捏了把冷汗,覺得這人實在是太猖狂了,反倒江禦天自己倒沒有覺得有什麽說錯的。
“你...”陰柔男子被說中了要害,氣得無言以對。
他本來真的有想過手下留情的對著眼前如此俊美的白衫少年,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要用全力打敗江禦天,挫挫他的銳氣。
陰柔男子踏前一步使出落葉拳轟向江禦天。
沒有結束,接連六七拳再次打出。
江禦天沒有慌亂,連連使出帶有烈風的青風掌迎了上去。
拳法與掌法急速在空氣中對碰,身影交錯,發出“啪”“啪”的聲音。
兩人戰在一起數個回合,此時又拉開了距離,拉開距離的空檔,陰柔男子使出目前自己能施展最大威力的飛葉術,要殺江禦天個措手不及。
三片綠葉帶著烈風由三個刁鑽的角度撲向江禦天,江禦天此時不退反進,靈巧的身法竟然躲過了三片綠葉的攻勢, 來到陰柔男子跟前對準腰部直接使出了青風腿。
陰柔男子來不及反應,被踢飛數丈之遠,一股劇痛從腰部傳來,江禦天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衝上前去連續使出青風掌和青風腿,看上去就像一個組合功法,極為連貫。
之前江禦天沒有在交手中使用青風腿原來就是在等待一個好時機。
就是現在!
陰柔男子被打的連連敗退,只有用雙手擋住要害,他真的沒想到江禦天實力如此之強,煉氣五層的靈力的濃厚程度和自己煉氣六層相比竟不遑多讓,功法更是精湛,要是大家都是煉氣五層,恐怕自己早就輸了。
陰柔男子深知再這樣拖下去自己必敗無疑,於是靈氣運轉,繃緊身體,穩住丹田,打算硬吃一擊。
江禦天一掌打在了陰柔男子左肩,陰柔男子硬生挺住,沒有猶豫,使出落葉拳奮力朝著江禦天的腹部轟去。
說時遲那時快,江禦天左腳膝蓋一抬,迅速擋在了快要落在腹部的落葉拳,被靈力加持的奮力一擊打到,膝蓋疼痛欲裂,幸好中招的不是腹部,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沒有被疼痛蓋過理智,右腳向前一蹬,借力打出更強一擊的青風掌,此掌恰到好處的擊中了陰柔男子的胸部,陰柔男子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泛起了怯意。
江禦天自然不會放過此等機會,連貫性的使出青風腿朝著陰柔男子的頭部踢去。
“投降。”陰柔男子嚇得面無血色的喊出了兩個字,江禦天沒有下狠手,腳在頭部不到一丈外的距離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