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最後一名從者berserker離開,饒是以衛宮切嗣的心境也不禁從面頰滑下一絲冷汗。 “舞彌,撤退吧。”
切嗣一邊指揮舞彌撤退,一邊下意識的看向莫德雷德離開的方向。應該是被發現了,沒想到這次的berserker這麽麻煩,明明那個間桐雁夜是個才接觸魔術不久的廢物,竟然會召喚出這等程度的從者……切嗣絕不相信莫德雷德離開時,向他藏身方向的一瞥是個偶然。想到這些,切嗣眉頭輕皺著點燃一支煙,他輕吸一口,然後便直直的看向遠處和自己妻子站在一起的少女從者。不過從berserker對saber的表現來看,也許berserker這個本屆聖杯戰爭的最大異數,會意外的好對付呢。
第四次聖杯戰爭的第一次熱身戰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不過這樣的結束卻讓在場的和不在場的主人們同時松了口氣。聖杯戰爭才剛剛開始,各位主人所收獲的資料還不完全,如果說現在就發生這種近乎全員規模的混戰的話,顯然是種不經過大腦的行為。事實上,這次暴露程度最高的就要屬Lancer這位可憐的從者了。哪怕是saber,在某些方面也有所保留。
雖然成功的擊傷了saber,不過所有人都看出來了,Lancer徹底的得罪了berserker。
嘛,某種意義上說,berserker的任性程度不比金閃閃差多少。
往間桐家飛的路上,莫德雷德滿臉都是幸福開心的表情,事實上再次站立於騎士王的面前,莫德雷德已經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然而騎士王表現出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外,沒有什麽冷漠、厭惡、仇恨甚至是敵視,有的僅僅是不小驚訝,不過這完全不是問題。
滿腦子吾王的莫德雷德幸福的站在間桐家的門外,突然發自內心的顫抖了一下,就像感應到了某個未曾謀面的知己一般!
與此同時,在某個未知位面的某學園都市,正像變態一般一邊用著含糖量超過十個加號的聲音高吼著‘姐姐大人’,一邊追著某傲嬌炮的白井黑子童鞋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呆呆的看向了遠方。
“黑子?”禦阪美琴疑惑的回頭看著這個總是鍥而不舍的‘變態’學妹,不知為何突然停了下了。
“姐姐大人……”低著頭,黑子用低沉的聲音訴說著。
“哈?怎麽了,黑子?”天真的美琴擔心的看著語氣突然低沉下去的黑子。
“姐姐大人!”一瞬間黑子就像覺醒小宇宙的聖鬥士一般,雙眼冒著精光一把抓住了美琴:“黑子我,黑子我就在剛剛感應到了知己的存在啊!雖然不知對方身在何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黑子我的努力絕不是錯誤的!姐姐大人~~~”
“黑子,放手……”掙扎不能的美琴身上不禁劃過一絲電光,“黑子!!!”
Bilibili~~~
“啊,啊,姐姐大人……”
……
好吧,讓我們把鏡頭拉回演播……咳咳,莫德雷德這邊。
雖說saber能輕松的影響莫德雷德心境,但是身為騎士的莫德雷德還是非常輕易的讓自己回到了常規狀態。這就像黑子離開了炮姐,就是一名認真努力地風紀委員……
回到間桐家,莫德雷德徑直向蟲窯走去,他知道雁夜和髒硯一定在那眼巴巴的等著她所帶回來的信息。畢竟用使魔觀察沒有莫德雷德親身的感受來的準確……
“怎麽樣?berserker,
遠阪家的使魔……”雁夜迫不及待的問道。 莫德雷德看了看雁夜,她發現自己這位Master的身體實在是不太樂觀。顯然是剛剛吐過血,衣服上還有沾有大片的血跡。
“老實說,如果Archer拿出全力的話,我沒有太大把握拿下他,不過倒是能做到全身而退。”莫德雷德皺著眉的回復道,隨即冷笑一下,“不過,依照那種家夥的性格,絕不會在一開始就拿出全力。在這種時候我有十足的把握解決掉他!”
“這樣嗎?”雁夜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遠阪時臣,這次一定要讓你這家夥出盡洋相……”
“雁夜,比起這些……你的身體?”莫德雷德清楚地感覺到以雁夜現在的狀態……大概連一個月也撐不到了……
“啊,已經比預期的好多了。”雁夜苦笑的撓了撓頭,“berserker你一直在用自己的魔力……與之前所想的完全不同……不過這也虧了這樣能讓我多活些日子。就是擔心櫻……我死了,berserker你也就會消失了吧?正不知道,櫻那孩子以後該怎麽辦……”
這家夥……莫德雷德有些驚訝的看著雁夜,到這種程度最擔心的依舊是櫻……
“放心吧……雁夜,即便是你死了我也不會消失。你應該也發現了吧,我是直接本體降臨……和其他靈體降臨的使魔不同……”莫德雷德嚴肅的看著雁夜,她總不能大咧咧的說‘咱上頭有人罩著, 所以不會消失’這種話啊,而雁夜也同樣嚴肅的盯著莫德雷德。
“哎?是嗎?”
……
“喂,你對得起你這Master之稱嗎?”莫德雷德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忍不住吐槽道。
無奈的看了看尷尬的雁夜,她繼續道,“嘛,算了。櫻的話我會繼續照顧,直到下一次聖杯戰爭……”
“拜托了!”雁夜看著莫德雷德隨後出乎她意料的鞠了一躬,“請一定要照顧好櫻,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孩子了。”
“話說回來,老妖怪怎麽不在?”莫德雷德頗為疑惑的問道。
以老妖怪對聖杯的渴求來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這次頗具規模的聖杯戰爭的第一次熱身戰啊!
“髒硯,他在看到你對saber的表現的時候,就離開了。那感覺就像是放棄了這次的聖杯戰爭。”只要髒硯不對櫻出手,雁夜還是很高興看到這隻老妖怪吃癟的樣子。
“哦?”莫德雷德聽了雁夜的話,不禁輕哼一聲,“他倒是還有自知之明,這一次無論如果我是不會再對吾王揮動手中的兵刃了!”
“Berserker。saber,或者說那個騎士王就是和你的願望有關嗎?”雁夜想到了雙方的身份,不禁奇怪的問道。對與這個曾經背叛騎士王的騎士,雁夜心中充滿了好奇。
“不是哦,雁夜。”莫德雷德輕輕搖了搖頭,“不是有關。她,騎士王,阿爾托莉雅,就是我心中不變的願望啊!”
莫德雷德如此說道,而這一刻她眼中滿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