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常把朦朧的,難以描述的情緒,稱之為感情,人是感情的動物,所以人就是懷著那種朦朧的感情難以描述的動物,這就是所謂的美好。“美好”一詞原創,必定是一個聰明的人,因為既要符合整體意義上的愉悅之感,又要迎合大眾對於場景發展的認可。因此……”
當我在日記上胡言亂語之際。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是鬧鍾的鈴聲。初夏……不不,是春末。惠風和暢的周日下午03:15。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套上外衫,將日記胡亂地塞進書架,手機則塞進上衣口袋中。剛推開房門。就聽到隔壁房間翻箱倒櫃的聲音。我輕輕的歎息,生活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一同外出卻是開天辟地頭一遭。我在客廳坐著。下午已經有些勢頭的陽光。平鋪在陽台邊緣的方寸之地。我下意識的抬起眼睛。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頗為急促。
身為家中獨子的我直到現在仍不擅長與他人共處。何況小步快跑而來的女生,臉上仍殘留著午睡之後的微微潮紅。頭髮是很用心的整理了,周遭的空氣彌漫著淡淡的香味,中規中矩的日常裝束放在周日的閑暇也是極為合適的。和尚而得體的玫紅色女式T恤。普普通通的包裹住腳踝的黑色長褲。然而手腕上卻空無一物。
我刻意露出兄長般親切的微笑用著並不太熟悉的親切語氣問道:“為什麽不帶著手表呢。”女生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麽。“爸爸給的禮物太貴了,總是想著萬一不小心弄壞。”我對此並不關心。禮物之類的東西呢。但還是要說,“可如果不用的話也可以看作是一種浪費吧,畢竟是父親的禮物。只有每天帶著,父親才會更開心吧。”這樣啊。並非是不喜歡,而是因為禮物太過貴重的原因,果然女生所想的無不符合妹妹的位置。
然而,所謂的生活又該如何呢?
不知道哪位名人曾說過“吃喝是為了活著,而活著不是為了吃喝。”換言之,更好的吃喝才能有更好的生活嗎,至少妹妹與母親都虔誠地信奉這種觀點。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必須抓住男人的胃。至少”母親”成功的做到了。好吧,外出吧。
對於男性而言。對於菜市場的陌生是很正常的,盡管是家旁邊每天都會路過的棚區。可了解也僅限於每日的路過而已。活魚在大盆中攪動著,散發出淡淡的腥味兒。新宰殺的羊兒,血色尚且殷紅。籠子中幾隻雞叫著,全然沒有注意到同伴已被開水褪去羽毛,妹妹一邊點著藕色錢包內的鈔票。一邊小聲自言自語著:“雞蛋家中還有,洋豆角買一些,蝦仁太貴了……”我聽得入了迷,生活不過是一種平和的東西,沒有人賦予它驚濤駭浪,也許多年之後,我也會娶到一個擅長烹飪的女孩兒。她也會有拉著我去菜市場,作為普通的妻子抱怨馬鈴薯又漲價了,昨天的草莓好像份量不太夠。
“哥哥這邊”。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女孩兒衝我揮手,光潔的手腕上戴著銀色表帶的天梭表。陽光似乎很是很好的濾鏡,將少女的美好與溫柔渲染出來,這無疑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對於孤僻的人而言,陪伴無疑是極為有效的鎮定劑。她就如同一直精力充沛的貓兒,很快弄清了各類食材的大致區域後,就以小步快跑的方式,采購著。很快,手上便拎滿了顏色各異的便利袋。這時,我才想到了外出的目的。
“綃綃,”我很勉強地叫著她的名字。她正在伸手將鈔票遞給攤販。她轉過頭來,額頭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
我我早已做好了拍照的準備,很自然地拍下了她的笑臉。“哥哥在給我拍照呐,”付完錢後,她興奮地湊了上來。“是啊,還是第一次和綃綃一起出來感覺很有紀念意義,”我局促起來隨口說著。 “第一次啊,”她一低下頭,“以前媽媽特別忙,所以買菜之類的瑣事一直都是由我來做的,其實我也是第一次有人陪著出來。”“以後經常來罷。”我漫不經心的說。“噯,可以嗎。”路綃綃瞬間煥發出神采來。該死……
人是虛偽的動物。常用欺騙、偽裝的方式,從而達到一些目的。我當然也是一樣。與妹妹和睦相處之類的事情,從來都沒有想過。將拍攝的圖片通過微信發給父親,還不忘在末尾補上一句。“妹妹真的很可愛。今天同妹妹一起外出。”片刻後父親回復了:“多和妹妹出來逛逛是好的。兄妹之間就應該和睦相處啊。但你應該有作為哥哥的樣子。”圖片重新發來回來,妹妹拎著一堆沉重的便利袋的右手被特意標出。果然還是無法將她視為親人嗎?拎東西這類小事,如果是兄妹之間恐怕再正常不過了吧?
父親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吃點顯而易見。但我似乎並沒有遺傳父親的優點。只是習慣一旁觀的日子視角。來體驗生活。
“喂,”我叫住路綃綃。“讓我來拎吧。”“不用了,謝謝哥哥。我一個人可以的!”她將劉海撩起禮貌的笑了。猶豫片刻,我露出了正常的微笑。“我可是哥哥啊。”伸出手來接過沉甸甸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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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正在昏沉之際,女孩呼喚讓我回過神來,現在正是下午的06:15,窗外的天空仍舊勉強著維持著灰暗的光明。午後歸來的精神一直都分散著,直到此時才稍稍恢復了意識,下樓時才發現玄關處擺放著皮鞋,頹廢的姿態,猛然一震,用力捋了一下散亂的頭髮、以及為正式的樣子走下樓。果不其然,父親就端坐在餐位上,以慈父的形象同妹妹交談著什麽。“爸你今天不加班啊。”我站在座位旁,用隨口提到的語氣詢問道。“今天不加班,”父親似乎發現了我的存在,你媽媽回娘家了,今天晚上就咱們仨…不對。”原來一頓普通的晚飯,也因為父親的忽然出現而雜亂起來。桌上已經放好了四副碗筷,多了?“你去隔壁把秦晴叫來吃飯,今天秦叔叔廠裡值班沒辦法回家做飯了。”我回過神來:“這麽晚了人家說不定吃過了。”“吚!”父親不高興了,一個擬聲詞中包含了很多意義比如說:叫你去你就去!這麽多廢話!怎麽這麽煩!我默默站起來,走出房間。站在在隔壁門前深吸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