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常常說他悶騷,還慫。
皁允晨卻不是這麽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總是這麽說。
老丁看他看的的確透徹,他就是個悶騷的性格。皁允晨邊往網咖跑去,視線還是不經意的往著那個黃色百褶裙姑娘那瞥去。
或許是姑娘的確吸睛,而皁允晨自己心裡也是這樣想著。在他路過了黃色百褶裙姑娘站的廣告牌後。他還是忍不住又回頭再看了一眼。
巧合是,不知道是姑娘是不是好像發現有人再看著她,竟也鬼使神差的回眸了。
黃裙姑娘往他所再的方向看了一眼。而皁允晨知道她不是在看自己。
因為他意識道了姑娘的目光眺過了整條街,他對視線很敏感。這也是為什麽他覺得自己在攝影上有天分,雖然別人並不這麽認為。
就像是老電影裡的場景。
姑且湛藍的天緩緩蒙上烏紗,路口街道的廣告牌下。行人們匆匆的避著雨,倏爾刮起的春風撩起路人的衣角。一切仿佛都再運動著,唯有眼前的黃裙姑娘巋然不動。
要是配上輕佻的藍調口琴聲,那模樣像極了。
皁允晨心撲通撲通地跳動著。
“可惜穿了安全褲”。他懊惱的想著,這真是個糟糕的發明。
“嗡嗡...”,“嗡嗡...”皁允晨褲子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完,忘了正事。”他突然想起來他是來這打比賽的
皁允晨接起電話,一陣嘈雜的聲音從手機裡面響起。
“喂,喂”。
“小老弟,怎麽回事?。”一個中性的女孩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放我鴿子?”
“抱歉,抱歉,盈盈,我剛剛堵車了。我現在已經到廣場了。馬上上來”。皁允晨隨即扯了個謊,支支吾吾的說道。
“恩,好吧,你要快一點啊。大家都在等你呢。”盈盈有點無奈說道,旋即就掛了電話。
一個穿著藍色牛仔背帶褲的的矮個女孩放下手機,摸了摸脖子。
“這小子,明明是做地鐵過來的。還堵車,騙鬼呢?”
“懶得揭穿他罷了”。女孩對著老丁說
“他怕是在路上看見小姑娘走不動路了吧。”老丁揶揄道。
老丁估計他也沒想到他還真的真相了。
矮個女孩擺了擺手對老丁說
“走吧,我們去電梯那等他一下。”
然後兩人就走到了電梯口。還沒有等待多長時間,樓道就聽見了聲音。
“八層,到了”。
電梯自帶的電子音提醒人們有人來了。
矮個女孩跑過去,然後跳起來拍了一下剛剛出電梯的人的頭。
卻礙於身高差距,她沒有拍到。
下午2:00pm,步行街廣場的藝術牆旁。
一位衣著白色米老鼠短T,下身搭著略長膝蓋的黃色百褶裙的小姑娘佇立在牆邊。而下午並沒有這麽晴朗的天氣,她也是將一件駝色針織衫披在肩上。
恩,這個女人就是陳沛菡。
她已經到了。雖然她才不承認自己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提早了一個小時到達了約定地點。周末的下午,這個最有春乏的時間。步行街上還是人來人往。
已經等了一個小時的陳沛菡靠著牆站定。她將雙腿繃直,然後踢了踢纖細的小腿。這種少女氣質的動作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當然穿著黃色色百褶裙和細高跟的她才是吸引不少路人的眼睛的原因。
而她雙手抱胸也毫不尷尬的和那些隱晦的目光對視著。
那表情就像是生化危機5開頭裡的那個日本女人。 陳沛菡又曲了下腿,拉伸了一下小腿肌肉。久站讓她的小腿有點酸痛甚至腰也有點酸痛,這可是7厘米的高跟鞋。
雖然身高172cm她平常並不穿高更鞋,她的身高本身就足以給大多數女人,嗯~ o(* ̄▽ ̄*)o甚至小部分男人壓力。畢竟今天是她新生活的開始,她很期待。
恩,或許別人並不這麽想。因為信裡說的人並沒有準點到,而且電話也打不通。
“見這麽漂亮的一位女士居然遲到,更何況還遲這麽久。真不是個紳士”!
陳沛菡撇著嘴說到。她有點不耐煩。她從來就不是個好脾氣。更何況讓她在路口等了這麽久的時間。
此時,天陰沉了下來。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就知道”.陳沛菡看了眼忽然暗下來的天。
果然不出她所料,馬上要下雨了。可她並沒有帶傘,因為她以為很快就可以和來接她的那個人見面。或許他有車子來接她。力昂老先生在她的心裡一向是這麽善解人意。
陳沛菡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2:17AM
“真是的,都要下雨了。我先去咖啡廳坐會兒”。
“這家夥太不靠譜了,到時候一定要去裡昂先生那裡投訴他。”少女抱怨的說。接著她邁著高跟鞋向朝咖啡廳走去。
“咯噔”。高更鞋的鞋間敲擊在步行街的石板上。少女跨出兩步又忽然停住。她用一隻腳站定,插著腰,將左腳腳尖抬起。接著用白色的細跟狠狠的磨著地,好像踩著某人的腳似的。少女癟了癟嘴,長舒一口怨氣。又回過頭看了一眼約定的路口。
陳沛菡抬起了額頭,撩起額頭前面的空氣劉海,露出一對藍色的眼睛。眼睛望著街對岸的馬路無限的延伸著。。。
“真的沒來嗎”陳沛菡歎了口氣。
可是她並沒有預料到這個糟糕的結果,這證明事情還有轉機。她還想等等看,可從來沒有人敢放他鴿子。
除了她老爸。
陳沛菡想到了她的父親,不禁有些沉默。看著愈加陰沉下來的天空,她也不再猶豫。也就走進了前面的咖啡館。
陳沛菡推開咖啡廳那並不厚重的玻璃門,環顧了一下周圍。
咖啡廳清水混凝土做的抹牆,牆上做了觀景花盆,顏色各異吊蘭沿牆邊垂下,棕色小圓桌上用透明玻璃瓶插著各色的滿天星。而靠近街邊窗台很高,用精致的塑料假花鑲邊,玻璃上貼著“Cherish?the?good?time”。
“還不錯”陳沛菡心裡評價著。
“小姐你好,請問您要喝點什麽嗎”?服務員小姐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轉眼注視著前面的前台姑娘。
身穿女仆製服的前台小姐看面前這位金色短卷發高挑的女子。
“暴雨天氣帶來了很多客人呢,抱歉小姐只有靠窗的位置了”。
她這樣說道。
“沒事,我喜歡采光好的地方”。女人看了看窗邊剩余的位置徑步走了過去。
“麻煩你拿一杯拿鐵咖啡和一份餅乾”。
女人對著她說道。
“好的,請您稍等一下。”她雙手合攏放在腰間,一躬身就轉身離開了。白色蕾絲的裙擺一晃一晃的,發出一陣叮叮叮的悅耳聲音。
“裙子挺好看的啊。”陳沛菡善意對著女仆說道。
“謝謝您的誇獎”
女仆側過臉去,而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走到咖啡廳的後廚,從送餐的窗口旁拿起一個對講機。當她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又進來了一位顧客。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壞了。”女仆心想一糟。
她沒有吧打樣牌沒有掛出去。真是個嚴重的失誤。
這位金發碧眼走進來的顧客,左顧右盼著。看上去是像在找什麽人。
這讓女仆更加慌張,她趕忙走上前去。
而左手攥著對講機,然後不露聲色的將它塞到製服的口袋裡。
“不好意思,先生。本店客滿了,真是抱歉。”她雙腿並著,雙手疊交行了一個女仆禮。
“oh,嗯嗯”顧客隨意的答應著。而眼前這個金發碧眼的男人還在往裡面瞟著。
“先生,你是來找人的嗎。”女仆的動作顯得有點緊張。她將左手往裙內的邊緣一按,嘴上卻是用著英文向著眼前的男人問著。
“不,你怎麽會這麽問呢?漂亮的女士。我可不是來找人。”這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回應道,但他的目光還是有些疑惑的向店內環視。
“這裡不是還有幾個空位嗎。”
“不好意思先生,這裡有人預定了。”她快速的回答道
“那真是不巧。我還想著,雨天和咖啡很配呢。”男人歎了口氣
“我們也很遺憾。”但從女人的語氣中聽不出一絲遺憾的意味。
“先生, 往前走到路口,然後左轉。那裡有一家美式咖啡店。”
“我想您會喜歡那的口味的。”她松了口氣又繼續說
“先生你的普通話真是標準。很少有美國人說中文這麽流利。”
“謝謝你的誇讚。”
男人說完稍稍傾了一下額,示意他這就離去了。
而女仆看著男人走到門口,也是攥著裙邊的手緩緩的放下。而金發男人突然停下腳步,她瞬間身體繃直。女仆緊張的看著前面的那個男人,雙手又是緊緊的抓著群擺。
而男人也沒有乾些什麽,就是緩緩的回過頭來,對著女孩說。
“我是挪威人啦,美麗的小姐。”男人回頭說到,然後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女仆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身體也是放輕松。然後又掏出對講機。嘴唇貼著不知說了些什麽話。
咖啡廳裡
“爸爸以前呆的學校嗎。”
說著陳沛菡用雙手托住下巴。青蔥十指不停的對著臉“啪嗒”,“啪嗒”的敲擊著臉頰。接著又自言自語的說
“聽說那裡接收著許多奇怪的人,可能我到了那裡也就不會顯得特別吧。”
她知道,她並不是家族裡唯一有這奇怪能力的人。
至少,她爸爸也是。
“咕咕”少女肚子發出饑餓的抗議。
“真是的,好慢哦,咖啡和餅乾還沒來。服務也太不周到了吧。”。陳沛菡抱怨的揉揉小腿說道。
她中午沒吃飯就出了門,因為平常不化妝的她,手殘的描了一個多小時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