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裡面的百姓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而且再沒有以前那種生活的壓抑了,城門口出入再也不用搜查物品了。
街道上還會有官兵巡邏,畢竟動蕩事件是剛剛發生不久,官兵巡邏再也不會騷擾百姓日常生活了,反而對百姓問長問短的幫助。
風段客棧分舵外面也出現著一輛馬車,馬車上坐這一位馬夫在這裡候著,不用說此人就是段振風了。
所有的姑娘已經給瑩玉叫了起來,都在忙著梳妝打辦,撿起自己的包袱一起往三少的房間走過去。
“開門,開門!”這熟悉再不過的小蘭的聲音傳到三少的耳朵裡。
不是昨天晚上已經執行了任務了,一大早還在鬼叫鬼叫著的,三少也不願意理會她,就側身蓋住自己的頭繼續睡。
還好這裡是天字一號房,要不然小蘭恨不得把這門給拆了。
“怎麽啦?叫了這麽久,他都還沒有起來?他是不是想找死了。”瑩玉姑娘走了過來問道小蘭。
三少耳朵動力一動,跟著又聽到了小青與小翠的聲音:“看來瑩玉姐你不收拾他是不行了,越來越離譜了。”
三少馬上警醒起來了,趕緊把被子翻開來,穿著鞋子,好聲好氣的講道:“來了喂。”
這下糟糕了,外面又沒有回應他,三少趕緊捉住自己的包袱往窗外面跳出來,穩穩地站在地上。
“瑩玉姐!我在外面等你們先。”
三少講完,趕緊往段振風那邊逃,這一路走出去都急急忙忙的,客棧掌櫃子還以為發生什麽事了。
到了馬車後三少將包袱丟到裡面就跟著段振風並排的坐著,段振風好奇問道他:“少爺你怎麽不進去裡面,外面凍得很。”
“沒事,沒事,不用管我,呵呵。”
三少自認為四位姑娘一起對付起他來,肯定是找死的,還不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的。
瑩玉姑娘聽到三少喊話後,就輕輕拔劍把裡面的反鎖的木塊砍斷,講道:“這人有病的,人家怎麽過來收拾,咱們走吧。”
四位姑娘走出天字一號房,碰到分舵掌櫃懟她們四位講道:“家主,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看見少主急匆匆走出去的。”
“沒事,裡面有道門壞掉了,後會有期掌櫃子。”
四位姑娘也從容地走出了客棧,一一地走進馬車裡面,並沒有理會三少,只是眼睛盯了他一下。
這裡畢竟是外面,打起來也不是很好看,就對段振風講道:“段前輩,請上路吧。”
在出城的路上,瑩玉姑娘在馬車裡面也偷偷往外面看看情況,到了城門口皇上來了的人都挺和睦的。
瑩玉也希望能夠一直這樣下去,還平民百姓一個美好平靜的生活。
離開城之後,段振風按照瑩玉的安排到了不遠處,將丐幫的兩位長老也接了上來。
“幫主,你就進來吧,外面冷呀。”
小蘭就搶著講道:“兩位長老你就不用為你家幫主擔心,他身體好的很。”
原來想借機進去的,但是給小蘭妹妹這麽一說,如果現在進去不是很慫,三少就講道:“段前輩上路吧。長老們我熱得很!”
段振風這麽一聽也聽出究竟來了,就笑笑講道:“少爺,你就進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走吧,段前輩!”
三少還是不認慫不進去,段振風也將馬給拉動了起來,在漫長的路上狂奔起來了。
武當派有段路程沒有村莊的,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馬車的兩旁豎起了兩支火把來了,照著前面的道路。
三少還是坐在馬車的外面啃起了凍冰冰的饅頭來了,夜裡的天氣也變得越來越冷,馬車裡面點起著碳爐取暖。
三少在外面呼吸起來都是冒氣的,段振風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對他小聲的講道:“少爺喂,有時候男人慫一下也無所謂的。”
三少突然間好奇問道:“你怎麽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少爺,老夫跟了你這麽久,難道這一點都看不出來。”段振風笑笑講道。
三少畢竟還是有內力護體的,這小小的風寒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的,此時他有點累才是真的。
“沒事的,段前輩你都行我怎麽不行。”
三少與段振風開始笑了起來了,三少他想了想還是找地方睡覺一下差不多,他就四周看了看。
笑笑了起來,三少終於找到了一個地方睡覺了,那就是馬車上面的頂。
三少旋轉翻身,他的整一個人就輕輕地躺在了上面,可能裡面有碳爐的原因,他還感覺到有暖氣傳到他身上。
不過在這寒冷的冬天, 這點暖還是不行的,他使用調息法,運行體內的真氣內力,內力真氣也隨著真氣運行中。
三少也不在害怕著寒氣了,躺在那裡看著天上的星星與月亮,他的眼睛開慢慢地閉了上來了。
三少現在處於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而且還是在訓練自己的內力真氣,不愧是武學奇才。
馬車上的四位姑娘看見三少沒有回來,小蘭姑娘也拉開窗簾,看看天上的月亮,這不是已經午夜時分了。
瑩玉姑娘也跟小蘭姑娘使上了顏色,暗示讓她出去把三少叫回來。
小蘭將門打開,看著前面只有段振風前輩,後面就聽到了睡熟的鼻鼾聲音,就回頭一看,果然是人才。
這都能睡著,小蘭就用手搖搖三少的身體,三少自然反應捉住她的手,將眼睛張開來講道:“呵呵!又想偷襲我。”
“你就不能正經點,瑩玉姐叫你回去睡覺,明天還有任務交給你,你這蠢豬。”
小蘭姑娘講話講完就往裡面進去了,以為她也感覺三少在使用內力護體,對他來講沒有什麽大礙的,台階給了他了就不能太過遷就他了。
三少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他也是認為明天還有任務,也跟著進去了馬車的裡面。
四位姑娘閉目感覺三少已經回來了,也放心的閉目休息去了。
段振風肯定發現這一幕,但他並沒有語,臉上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