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白綢上的臉煮漲紅,黛眉皺起來。明媚的目米宛漸漸變得犀利,直刺蕭月生。
“你好大的膽子!”她怒哼一聲,左手拍出一掌。
著耳生袖子一拂,袈裟伏魔功,一股醇和的微風隨著袖子飄出,輕飄飄的,沒有一集兒火氣。
“啵”一聲輕響,兩人身邊的泥塵卷起,形成兩道漩渦。
若是先前,袈裟伏魔功比白虹掌差了一籌,威力不足,但如今蕭月生內力越發精純,易筋經的內力禦使袈裟伏魔功。如虎添翼,竟壓製住了李秋水的白虹掌。
李秋水又是一掌拍出,右掌輕輕一扯,隨即拍出一掌,兩股掌力同時湧出,瞬間到了蕭月生跟前。
棄月生眼中清光一閃,看出兩股掌力一前一後,前一股能夠拐彎,形成一個半弧,擊向自己背心,後一股裡面直直而來。
他微笑著一橫移,身形驀的消失,出現在她背心。
李秋水身子一晃,消失在原處,與蕭月生面對面,白虹掌力未絕,左掌松勁,隨即一扯,仍有一股掌力擊向他。
李秋水的白虹掌,勁冉陰柔。無聲無息,可謂防不勝防,對別人而言殊為可怕,威力宏大。
但蕭月生身法奇快,又能化無相為有相,悄無聲息的內力在他眼中清晰可見,自然沒甚威力可言。
他一動不動,只是輕輕笑了笑,一拂袖子,袈裟伏魔功再出。
他修煉了易筋經,對於佛門的武功有些偏愛,威力加成,得心應手。不自覺的施展出來。
“啵”一聲輕響,泥塵被回蕩的掌力卷起來,慢慢落下來。
李秋水黛眉一蹙,似是咬了咬牙。雙掌同時一堆,掌力湧出,交纏在一起,頓時一股浩大的內力裡面撲來。
蕭月生眼中所見,兩股內力纏在一起,彼此相斥相吸,高速旋轉,仿佛一根鑽頭鑽過來。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李秋水身後。
她輕哼一聲,眼牛帶著譏消。這乃是她的殺手銅,豈能這般輕易破掉,身子一飄,踏著凌波微步扭身過來,掌力轉彎,真度更快卑向蕭生。
蕭月生無奈,搖搖頭,左手小拇指虛空一點。無形刮氣射冉,卻無聲無息。
他易筋經有成,真氣純之又純,醇厚綿綿。網銳之氣盡斂,劍氣破指而出時,不像從前的嗤嗤輕嘯。
“嗚!”宛如一陣狂風掠過樹椎,嘯聲大作。
二長衣衫獵獵作響,如被狂風卷起,蕭月生隨即一凝氣,衣衫伏下,一動不動,如鐵鑄的盔甲。
李秋水衣袂飄飄,不停後退。身子搖晃不已,如被大風刮走,無法控制身形一般。
她退後兩步。停下來。隨即又踉蹌退兩步,如出笑容。
這幾日功夫,王語嫣玉臉不再憔悴,心情開朗,神情明媚,話也多了。略有幾分絮叨。
蕭月生暗自苦笑,女人畢竟是女人,天生活多,王語嫣看著清冷如仙女,不食人間煙火,相處下來才安覺,她也不能免俗,難改女人本性。匣子裡的話不少。
兩人回了另一間小屋, 天窗進陽光,正照在當中,兩張案幾擺在正中,兩人分別落座,面面相對。
王語嫣正襟危坐,陽光照在臉上,白哲如玉,散發出柔和的瑩光。
“我就用雁蕩回旋刀法罷!”棄月生笑眯眯道,隨即吐出一句:
“力劈華山!”
王語嫣輕快應道:“霧鎖長江。”
“回風斬!”蕭月牛迅速道。
“朝天一柱香!”王語嫣又道,毫不遲疑。
二人這是文鬥之法,像是下盲棋一般,蕭月生戲稱之為文鬥,區別於武鬥。
二人讀書久了,便用這個遊戲閑心。
主語嫣極是喜歡,她胸豐滿藏武功秘笈,這個遊戲最能學以致用,她樂此不疲,興奮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