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你來跟這個二貨說吧!”
在二人的眼神對視之中,吳提督敗下陣來,他心煩意冷之下,對著身後的顧南說道。
一直在旁邊裝酷的顧南,露出他自以為的邪魅一笑。
“那是2008年的一個夏天……”
“說人話!”吳挺嶽沒好氣地打斷顧南的扮演,顧南臉色一僵,隨即恢復原狀。
“2008年7月,隸屬於南方水師的異能者,意外發現了位於南海深處的能量波動,並報告了中央官府!”
“當時我們以為發現了新的福地,一處位於深海之中的福地,中央政府組織人手探索,但很快發現這個地方和福地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它蘊藏的靈氣比一般福地還要大上十倍!”
“什麽?”
在場諸人,除了顧南和吳提督都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紛紛大吃一驚。
“那還只是外圍,到目前為止我們對那個地方的探索都在外圍活動,我們為這個地方取了一個代號,叫【龍宮】”
“龍宮和一般福地的區別還在於,它很危險!”顧南看了一眼張長弓說道:“事實上,現今發現的福地,除了黎山之外,大多數福地的探索不存在危險的事件,最多也就是先一步接近福地的動物會進化成妖獸而已,這對於官府來說並不是麻煩!”
“但龍宮不一樣,關是他的外圍空間就是扭曲的,混亂的,所有的電子設備接近龍宮都會失效,而我們派遣過去的異能者戰士,也會莫名其妙的失蹤,官方每推進一步,都有大量的戰士犧牲自己的生命!”
“等等?”張長弓打斷顧南問道:“那些戰士是怎麽死的?”
“大部分死於空間亂流和忽然的能量爆發,剩下的小部分,各種原因都有,比如我們發現有的戰士,他們死去沒有任何傷口,有時候還會帶著詭異的笑容!”
“某種幻境的力量?”顧峰推推眼鏡,推測道。
“不知道!”顧南淡然回答!
“2008年,同時被發現的還有黎山福地,上面欣喜若狂,本來以為能以一處福地為據點和遮掩,就能更隱蔽的探索龍宮的秘密,但沒想到這處福地會這麽麻煩!”
看見顧南苦笑,張長弓不置可否。
“08年,我們華夏還不夠強大,如果龍宮的消息被國外被發現,肯定會被聞風而來的列強要求共同開發的!所以上面乾脆推動瓊州旅遊大省規劃,讓資金通過房地產更隱蔽地轉移到南方!”
“原來,我買不起房真的是官府的鍋!”陳禮福忍不住抱怨一聲。
顧南裝作沒有聽見他的話,自顧說道:“從那時候起,上面對南海越來越重視,但事實上官府暗中策劃了多年,真正大規模探索還是在2013年之後!”
“13年?”顏暮雨翻了一個白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看來,龍宮的位置在哪,已經不言而喻了!”黎桑鹿接過話頭,向顧南提出疑問:“既然龍宮那麽重要,今天你為什麽會說出來?”
“因為已經暴露了!”顧南苦笑一聲:“那場席卷大半個亞洲的大雪,源頭正是龍宮!那天龍宮爆發的能量波動,已經瞞不住任何人!”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是,根據我們特異局的情報,這世界上像龍宮一樣的地方還有四處,所以我們暫時不用擔心來自全世界的壓力!”
張長弓聽完顧南的話,沉吟一下,說道:
“那場大雪的作用,
是啟靈,萬物啟靈!” “未來的華夏,可能會進入人妖混居的時代,官府做好準備吧!”
張長弓說完,他身上的皮膚開始龜裂,整個人就像石頭一樣一動不動,他閉上眼睛,伸手向虛空之處一抓。
地面晃動了一下,眾人隻覺得眼前忽然模糊,再定眼一看,他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抓著一個人。
“不對,那不是人!”一直沉默不語的短發女子驚叫:“你們看她的耳朵!”
被張長弓抓在手裡的“人”,卻長著一對貓耳,她全身汗毛炸裂,豎瞳怒張,拚命用爪子撕咬張長弓,卻毫無用處。
這貓娘見攻擊無效,環顧四周,嘴裡發出低聲的嘶吼。
“這是妖?”
眾人神色大變,顧南上前將貓妖抓在手中,正色對張長弓說道:
“多謝山主,我現在需要馬上向上面報告!”
他向張長弓鞠了一躬,提著貓娘正要離開。
“我說過讓你帶它走了嗎?”
……
陸歸不知道黎山山上的變化,此時的他正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陳禮運。
自從這家夥誤會是自己救了他之後,就自來熟的把他當成哥們了,二人回到宿舍,陸歸剛修煉好,陳禮運就鬼頭鬼腦地帶著一個瓶子進入他的房間。
“好東西!”陳禮運神神秘秘,賊眉鼠眼。
他所謂的好東西就是酒。
苗人好酒,勸酒的功夫自然一流。
陸歸上輩子都沒喝過酒,推酒的經驗完全等於零。
等他想起自己是龜,能不能喝酒還是未知數的時候,已經有半瓶酒進了他的肚子。
陳禮運不知道又從那個角落掏出一瓶。
黎王寨自釀的米酒,喝起來微甜,度數看起來也不高但後勁特別強,陸歸直到上頭才發現自己已經醉了。
一旁的陳禮運已經在瘋狂的吹噓寨子裡的妹子有多喜歡自己,甚至爭風吃醋為自己打起來的時候,陸歸表示懷疑。
就他那討人厭的性子,有女生看上他哪是倒了八輩子霉。
“你不信我!”
陳禮運板著臉對陸歸說道。
“我這個人……一直信奉……額……人艱不拆!”陸歸醉眼迷離,盯著面色難看的陳禮運說道:“但我不是人呀,我是龜呀,哈哈哈,你這家夥有女人喜歡才怪!”
“我菠蘿買不起,不對,你是龜?龜兒子的龜嗎?哈哈哈哈”
“龜孫子的龜!”
兩個人瘋言瘋語的大笑起來!
“兄弟!”
“兄弟!”
“兄弟,以後你有神馬困哪,盡管跟哥們說,哥們能幫你的, 我一定會盡力!”
“真的?”
“真的,我陳禮運說的話能不算嗎?”
陸歸酒精上頭,也忘了他自己需要保守秘密,繼續說道:“其實兄弟我有個煩惱,你說如何才能夠和顏師姐保持身體接觸8個小時不動?”
陳禮運聞言,驚得倒退一步。
“陸歸,你志向遠大呀!”
“你是想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不是!”陳禮運搖搖頭,用手扶著桌子穩住自己的身形說道:“我是想說你不但想睡顏暮雨那婆娘,還是包夜的那種?”
門突然打開了,陳禮運醉眼朦朧,笑嘻嘻地對著來人說道:
“哥,顏婆娘,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陸歸聞言汗毛炸裂,瞬間酒醒。
顏暮雨黑著臉,面帶冷笑的走進房間。
陳禮福單手捂臉,正要將禍從口出的陳禮運拉走,顏暮雨手中光華一閃,她將一把種子塞進陳禮運的嘴巴,對陳禮福說道:
“帶著他,滾!”
“陳禮運這小子對你倒是大方,黎王寨的酒可是好東西!”
待陳禮福從外面把門關上,顏暮雨把弄著酒瓶,笑著對陸歸說道:“師弟,你是想怎樣睡師姐呢?”
陸歸隻覺得渾身寒冷,顏暮雨在她眼中的形象越來越高大,就像巨人一般。
顏暮雨看著忽然變成龜形態的陸歸,咬牙切齒。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我多希望我的世界,就只是這一個小小的殼!”
陸歸絕望地將頭縮進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