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歸、顏暮雨和巨魔帶著古爾曼來到肯亞福地山腳下。
在遠遠望去的時候,他們就被一排排熱武器攔住了去路,直到現在陸歸才真正認識到非洲福地的排場,肯亞福地居然有雇傭兵守在山腳下不讓人靠近。
這些雇傭兵自然攔不住眾人,但陸歸依然被這排場弄得感慨連連。
“這些人在非洲就是土皇帝啊!相比起來我們華夏的福地好多了!”陸歸忍不住說道。
顏暮雨對於他的感慨不置可否:“那是因為華夏官府能夠壓下福地,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官府,估計那些福地不會介意玩什麽仙凡有別的把戲!”
陸歸無語地看著她,說:“也別把福地說得這麽壞,好歹我們也是福地出身!”
“忘了!”
明明戒備森嚴,但二人邊聊天邊朝雇傭兵團走去,巨魔和古爾曼好奇地看著這對情侶,他發現那些雇傭兵對他們視而不見。
陸歸和顏暮雨都是幻術高手,想騙過這些最多三級的雇傭兵並不難。
但四人靠近福地之後,想再這麽輕松就不容易了,肯亞福地的山門已經隱約有陣法守護的痕跡,陸歸不想驚動顏家人,主動停下來。
找到一處無人之地,巨魔從袋子裡掏出一個奇怪的小瓶子直接打開。
一種無色無味但卻能讓陸歸感應到的東西開始在空氣中散發。
“記憶孢子?”
陸歸臉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卻默念:“系統,解析!”
巨魔在肯亞福地的安全區外開始放置記憶孢子,而陸歸拉著顏暮雨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手中具現出一團團血肉,而這些血肉直接被種在附近的雇傭兵軍官之上。
十分鍾後,巨魔回來了,陸歸也若無其事的收手。
此時空氣中記憶孢子的密度達到了臨界值,當陸歸解析記憶孢子的資料後明顯能察覺到它們的存在。
他發現巨魔還若無其事地回收了自己所處之地的記憶孢子,心中暗自冷笑。
陸山和燈塔雖然合作,但雙方也不是百分之百信任對方。
自己的底牌,怎麽可能讓燈塔看見?
眾人安置完後手,退回到陸山和長老身邊。
“如果福地的人不出來,我們想混進去很難!”顏暮雨悄聲對陸歸說道:“我們總不能隻依靠那些雇傭兵監視吧?”
陸歸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神秘地往肯亞福地方向望去。
中午,一輛載重大量物資的車子進入封鎖圈,在雇傭兵詳細檢查之後被放心。
一塊異種核心在眾人身上流轉,傍晚之時,隨行的顏家弟子顏如嶽修行之時突然聽到一道奇怪的聲音:
“你渴望力量嗎?”
遠處,陸歸胸有成竹地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你是誰?”
顏如嶽忽然聽到這道聲音,整個人心神劇震,陸歸也懶得跟他玩什麽老爺爺的把戲,絲線直接扎進他的意識深處。
顏如嶽的修為只是三品初階,面對陸歸的襲擊直接被攝住心神,他喃喃自語說出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之後,陸歸操縱他的身體開始在肯亞福地行走。
他接管顏如嶽的身體,開始在顏家年輕子弟之中行走,在特意引導話題之下,陸歸很快了解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能夠隨顏家七品來到肯亞的子弟,自然是顏家核心的子弟,就像顏如嶽來說,雖然他的名字不在尚德村顏家名單之上,卻也是秘境中一位大佬的孫子,這些子弟聚集聊天,陸歸很快摸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原來顏家真的覺察到了官府有意無意地探查!”在眾人的聊天之中,陸歸得到了一個意外的訊息:“看來官府的工作還是沒有做到位,而顏家對蜀地的經營也比想象中還更厲害一點。”
“顏如墨,鳳凰血,奪舍!有意思……”
陸歸正感慨的時候,忽然接到了集合的命令。
當老祖親自下令,眾人不敢猶豫,直接往集合之地跑去。
“七品,不知道能不能發現我身上的異常?”
這個忽然的集合讓陸歸措手不及,但他身不由己,只能跟著眾人的腳步往集合之地移動。
十分鍾,陸歸見到了傳說中的顏如墨。
那位顏家七品和嚴青站在顏如墨身邊面色鐵青,望著在場的顏家子弟。
“你們究竟想怎麽樣?”嚴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怒叱在場的嚴家子弟:“老祖已經聲明要將鳳凰血還給如墨先生,你們是覺得我的話不管用是嗎?”
“我說了私藏鳳凰血者我一定嚴懲不貸,你們真當我是開玩笑嗎?”
嚴青的話讓嚴家子弟臉色發青,有些人悄悄低下頭。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趕緊將剩余的鳳凰血叫出來,不然一旦我查出來,我親自將你們送去地獄!”嚴青見老祖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殺意心中暗自膽寒,他怒吼一聲:“還不趕緊交出來?”
嚴家子弟中,有些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嚴青的怒斥下走出人群,連帶羞愧的交出一個個小瓶子。
“你們,全給我去地牢報道!”嚴青恨鐵不成鋼地對嚴家子弟說道。
他見老祖沒有要阻攔的意思,心裡暗自松了一口氣,若老祖真的準備嚴懲這些人,他嚴家的損失就大了。
嚴、閆、顏三家雖然本是一家,但顏家分支已久,在家族之中嚴姓族人本來就是自己的依靠,能留住自然好。
顏家七品見那些小瓶被顏如墨隨手收回,問道:“這些鳳凰血已經追回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顏如墨輕聲微笑, 說:“這不是全部的鳳凰血!”
他一句話讓嚴青的臉色大變,他駭然地望著剩余的嚴家子弟,只見那些人正坦然地望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閃躲。
顏如墨說道:“你們一定以為如果先提前喝掉一部分鳳凰血,就可以推說事前已經服用了,從而躲過追查對嗎?”
他一句話,嚴家子弟中幾位本來暗自微笑的人臉色大變,只見顏如墨抬手,他們身體直接爆開一個血洞,一滴滴鳳凰血直接破洞而出,重新回到顏如墨手中。
“鳳凰血沒那麽好消化,你們昨天喝下去的,現在都給我還回來!”
嚴青的面沉如水,望著顏如墨手中的鮮血,那幾位自以為聰明的嚴家子弟已經倒在血泊之中,有人直接斃命,有人卻還在垂死掙扎。
顏家七品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他終於開口問道:“收回來了嗎?”
顏如墨搖搖頭,說:“不夠!”
他將目光轉向顏、閆二家子弟的人群中,目光冷峻。
“不可能,顏家弟子昨天才剛剛到,不可能會吸取你的血液!”
見顏如墨將目光轉向自家的子弟,顏家長輩紛紛開口。
但顏如墨輕輕一笑,說了一句:“是嗎?”
他再次抬手。
陸歸發現顏如嶽的身體居然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他暗罵一聲:“艸”
自己沒那麽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