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見陸歸古怪地望著他,羞怒之下忍不住喝道:
“你看什麽看?若非因為你我怎麽會淪落到現在這種樣子?”
只可惜他現在是女性的模樣,這一嗔一怒反而顯得媚態百生,陸歸望著他的容顏,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太惡心了。
人運氣好起來簡直睡覺都有人送枕頭,他剛才想提的條件其實就是讓夜帝配合他解析異能而已。
陸歸還惦記著他和吞陰身上的神通呢,吞陰這個異能陸歸還沒解析過。
無論是夜帝還是那條狗,陸歸現在的修為都無法做到悄無聲息地解析他們,他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求一個解析的機會嗎?
現在機會送上門了。
陸歸面帶難色,欲言又止,直到夜帝發怒他才說道:“這也不是不可以,但很麻煩,需要很多時間的!”
“而且,手術費您打算怎麽給?”
一聽陸歸提到手術費,夜帝直接氣炸,他現在除了一身修為還有個屁啊?
本命法寶被毀,其他的寶物也被華夏官府友好地收繳了,陸歸見他氣得嬌軀亂顫,心裡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別惹得他狗急跳牆就不好了!
“我還有一門神通,名為‘暗夜’!”就在陸歸打算放棄對夜帝的勒索之時,夜帝主動交出他壓箱底的功夫
陸歸渾身一震,笑道:“您太客氣了!”
對方沒好氣地白了陸歸一眼,讓陸歸一陣惡寒之後,念出這道法決。
夜帝的“暗夜”神通比指月神光還要再勝一籌,陸歸的“道”雖然和太陰之道與鬼道無關,但這門神通依然給他很多的啟發,他默默將法決記在心裡,然後對夜帝說道:
“那我們就開始吧!”
“別反抗,這個東西拿好!”
陸歸掏出一顆異種遞給夜帝,然後將自己的絲線延伸過去。
“這不是魔帝的異能嗎?”夜帝驚呼一聲,在她詫異之時陸歸的絲線已經纏住夜帝的身體,而與此同時他手上的異種也分化出肉芽往夜帝體內鑽去。
即使是見過大世面的夜帝,對於陸歸的手段還是忍不住一陣心寒。
當陸歸的絲線纏上夜帝,系統的倒計時就開始了。
陸歸裝模作樣地緩慢改變夜帝的軀體,但其實是為了等解析結束。
當異種慢慢在夜帝體內活動,夜帝的軀體也逐漸變得男性化起來。
這種改變其實可以瞬間可成,但陸歸硬是耗了三四個小時才結束。
時間結束,
夜帝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那久違的男性聲線讓他居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吞陰獸聞聲而來,看著夜帝還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為什麽它隻離開一會,心上獸已經變成一位雄赳赳地漢子!
夜帝見了吞陰又想起最近的遭遇,又一腳將他踢飛。
“交易結束了!”
陸歸笑著對夜帝說道。
後者回頭望著他,說:“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陸歸說道:“不急,等我先晉個級再說!”
他心神一動,直接進入本源空間。
陸歸現在依然是北邙山秘境的主人,擁有秘境最高的權柄,當他身臨空間之時,無數的絲線向華夏官府的方向湧去。
他直接鎖定了四五種不同的異能。
這些異能有些是同質化比較嚴重的,但有些確實陸歸從沒解析的系列。
尤其是童童的獸語,這個異能雖然不強但卻屬於很稀少的系列,陸歸琢磨著這些應該夠了。
“可惜顧南不在,不然他那個號稱世間唯二的因果律異能‘戲精’我也有機會解析!”
“這些異能解析完畢,我肯定能晉升第六品了!”
三個小時候,當陸歸站在夜帝身前的時候,後者無語地望著他。
這家夥真的晉級六品了,隻用了三個小時。
六品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容易晉級了?
夜帝想起自己還是底層修士的時代,自己用了多少年才拚上六品的?
“天才!”
他不得不讚歎一句。
“你和那位叫做陸山的劍士都是這個世代的寵兒,命運之子!”
“看來不用和你們作對,是一個名字的選擇!”
“我對於非洲之行充滿期待!”
“但現在,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夜帝一言不合,直接趕人,他覺得自己再和這家夥待在一起就要瘋了。
有那麽刺激人的嗎?
陸歸嘿嘿一笑,直接向遠方地狗洞遁去。
他在飛行之時居然看到童童獨自向化鬼池飛去,陸歸一愣,難道他想錯了?
童童的道法其實是夜帝教的?
但他再將注意力轉回化鬼池,果然夜帝已經化成女性的模樣。
陸歸輕笑,給夜帝傳過去“女裝大佬”四個字,他逃命一樣的跑出北邙山秘境。
“準備還不夠,我得多準備一些解析值才行!”
當出了秘境,陸歸沒有選擇回到黎山,而是繼續往東北方飛去。
此時他的解析值只剩下百來萬了,他可不想帶著這麽點解析值前去探險。
與此同時,龍宮。
陸雨走到佛海大師跟前說道:
“嚴梓豪該招的已經招完了,顏如墨確實沒有死,但他現在的狀態卻十分奇怪!?”
“顏家對於顏如墨的情況忌諱莫深,就算嚴梓豪是嚴家的嫡子,很多事情他依然沒有知情權!”
“他唯一知道的, 就是顏家那位七品已經動身前往非洲了,現在他們應該已經滿世界尋找‘部落’的入口!”
“師父,再不動身我們就來不及了!”
佛海大師面帶微笑,沒有回答陸雨的問題。
他手中的念珠不停轉動,轉頭望向北方。
龍宮的北方,正是華夏的方向,或者說,黎山的方向。
“我們不急!”佛海大師起身說道:“在這之前,我先去找一位故人!”
“這麽多年了,也該見上一見了!”
片刻之後,瓊州,黎山縣。
僧人大師已經出現在山腳之下。
他目光平靜地望著黎山山門,面帶微笑。
黎山早已經不是陸歸剛剛入派之時的樣子,那時候黎山派隱於山脈之間,連一處通往別墅的路都沒有。
現在的黎山早就立起它的山門。
僧人身上無形的氣勢,讓人不敢輕視,沒多久,張寶寶和顏暮雨下山,落在僧人面前。
“前輩,不知您來黎山有何貴乾?”
張寶寶面帶疑色看著眼前的僧人,以他對於華夏修行界的了解,他卻並不認識眼前之人。
僧人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張寶寶耳邊忽然傳來張長弓的聲音。
黎山山主說道:
“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