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韻熬夜看完了劇本,不止一遍。
她沒想到劉尚竟然這麽有創造力,當下決定,下半年的那部古裝劇她不拍了,先去醫院體驗一段時間生活再說。
“我們是不是也應該體驗體驗生活?”劉培看著開學的課程表,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算算時間,暑期已經過去,劉培他們也該開學了。
劉尚能安排體驗生活的時間,絕對不超過十天,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袁老師打了電話。
一聽說去醫院體驗生活,袁老師那是一百個滿意,“學校這邊也有拍攝醫療劇的打算,主要是我們幾個老夥計,想要重新樹立正確的醫患關系,所以……”
表演系的袁老師一般不參與電視劇和電影的演出。
這位老師平時就做老師,帶帶學生,同時在國家話劇劇團做演員。
同學們對這位老師是又恨又愛,恨的是嚴格,愛的是真的能學到點東西。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國戲這麽個學校,養活了學校裡面十萬人口,什麽奇葩都有。
大多數老師,並沒有袁老師的本事。甚至可以用混日子來形容,不少是理論知識有,實踐知識少。
倒是袁老師,不僅僅是台柱子一樣的老戲骨,很多學生畢業之後沒有辦法找到對口工作,還是袁老師給介紹的話劇劇團的工作。
就衝這一點,袁老師就和大多數老師不一樣。
“這是是天合醫院找到了我們,希望我們能合作,一起拍攝醫療方面的專業電視劇。和你的電影並不衝突,我們主要是表現出急診方面的人生百態,現在劇本已經有了,但是還沒有導演。”
袁老師作為參與者,肯定有導演的權利,“我們是希望國戲的學生們,和老師一起完成拍攝,也算是給學生們一個機會。學校裡幾個知名校友都會回來參與,但是導演方面,我們還差一個副導演。”
“那我……”劉尚有些猶豫,到了片場,自己只是個副導演,說什麽都不算。
如果說能學到什麽,自然也是好的,可是看樣子這是為了完成任務而拍攝的劇本,劉尚可不覺得能學到什麽東西。
尤其是在展現人性方面,最後刪減過後,肯定會有不完整的地方。
相比之下,劉尚自己說了算的電影反倒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我聽說你在拍攝科幻片,應該很忙。又要做電影的話,時間上肯定來不及。”袁老師笑呵呵的說道,“不如這樣,你們思靈思有沒有願意過來學習的,都可以送過來。連同你妹妹劉培,還有要參演的幾個演員,都一塊送過來,我們到時候一起實習,一起拍攝,有了基礎之後再去拍你那部電影,如何?”首發
這算是借用對方的聲勢,給自己宣傳嗎?
看來自己這兩年的成績,實實在在的打動了袁老師,竟然開始給自己鋪路了。
一想到自己再開學就大四,劉尚明白了袁老師的用意。
學校每年都要接不少合作的電視劇,有的是老師自己的,有的是外面找來的。
資金不缺,演員不缺,導演更不可能缺少。
袁老師這是聽說自己要拍攝醫療劇,特意給自己一個機會,利用學校的資源,給自己提供幫助。
劉尚感激的說道,“那真是太感謝了,謝謝袁老師,謝謝。”
“這是應該的,記住,母校雖然不是十全十美的,但是會永遠站在你身邊。放心,南方那邊的人也不會跳多久,咱們國戲也不是好惹的。”袁老師中氣十足的說道,“我已經和學校申請了,鍾樹聲的畢業論文被按了下來,現在誰來說情也不好使。”
“袁老師,這樣是不是對您不太好?”劉尚有點擔心,難道南方這件事,和鍾樹聲也有關系?
“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壓自己的校友,就算是校長來了,我也不可能讓他畢業。博士的畢業論文都需要三位以上的老師共同審核,雖然這個孩子學習上沒有太大問題,但是人品太有問題。”袁老師反倒轉過來安慰劉尚,“至於南方的事情有沒有他參與,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記住,母校永遠都會保護自己的孩子,不會讓你們受苦,更不會看著你們互相使絆子。”
說是這麽說,不過如果沒有袁老師提醒,劉尚還真想不到鍾樹聲的事情。
到了劉尚這個實力,一個票房撲街的選手不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但是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成為鍾樹聲心裡的一根刺。
如果他知道因為自己的原因,博士論文沒有通過的話……劉尚歎了口氣,和袁老師又寒暄了幾句, 然後掛斷了電話。
作為導演,劉尚一點輕松的時間都沒有。
綜藝節目拍攝完成,還需要剪輯,劉尚已經熬夜剪了一天的片子,想著還要倒時差,所以白天乾脆就不睡了,直接去工地,看看工地上的情況。
和之前不同,十來天過去,廠房裡的中央空調終於開始運轉,房間裡也變得涼爽了一些。
只是配套在熱火朝天的裝修工程裡面,起到的作用也杯水車薪,裡面熱火朝天的景象,向劉尚訴說著這半個來月,廠區裡翻天覆地的變化。
劉尚要的造雪機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動,在造雪機邊上擺滿了化肥,這些是用來偽裝積雪用的,味道很大。
另一邊,能動的未來設備,也按照劉尚預想的準備就緒,一些大型建築後面已經擺好了綠色的幕布,隨時可以進行拍攝。
至於他最關心的宇宙空間站,早已經已經搭建完成,但是有些模塊還需要微調。
他之前自己回家做的幾件手工藝,也安裝到了設備上,大概是看到導演都開始自己準備,重新打磨,劉尚留在這裡的幾個新員工,同樣也是國戲的一些學生,也都學著劉尚的樣子,把自己變身成了工地上的一員。
如果不是李敬澤跑過來和自己介紹,這些人和工地上的工人幾乎沒什麽區別,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國戲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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