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0,中國,廣州。
“好了好了,你找我也沒用呀!”沈時筱無奈的擺擺手,愁眉苦臉的對著面前這個女孩解釋著,她已經在這裡苦苦哀求了數十分鍾,眼眶裡泛著亮光,著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沈時筱翻了個白眼,“和雙在哪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騙人!明明你們是一起的!求求你了,給和雙打個電話吧!”木錦眼淚汪汪,拉住沈時筱的衣袖,不住的搖著。
沈時筱重新倒回椅子後面的靠背,葛優癱一般歎口氣:“和雙手機關機你打不通我也打不通呀!”
這個女孩怎麽這麽喜歡和雙?和雙有那麽好嗎?認識他兩年了我怎沒看出來?
木錦低下頭去。低聲的抽泣,鼻子裡不住的吸著。“我覺得你一定能聯系上他的!”木錦突然揚起頭,眼神堅定的對著沈時筱說道。
“……”
“這……好吧。”沈時筱再次把手機拿起來,打開電話薄,翻到一個人,打了過去。
沈時筱知道,和雙他們一定去玩了,無論風雨,任務完成之後,他們三個一定會去當地的酒吧喝酒,但是每次都不會帶上她,江宇的解釋是:帶女生玩不起來,都是純爺們才有激情。
……21:00,印度
“嗡……嗡……”手機在木製的桌子上震動的跳起。
“我誰呀?”江宇喝的微醉,臉色紅暈的靠在沙發上,隨手抄起手機,懶的沒看來電顯示,再隨手按下接聽鍵,大大咧咧的問道“喂?哪位啊?”
對面久久沒有應答。電話那頭一片寂靜。
“你們?在幹嘛?”那頭的男人語氣陰沉而且十分不友好。
“額……這個……”江宇的酒勁一下褪去大半,瞬間清醒了不少,“噌”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向和雙,並且作了一個口型:
dabuliu,kei(W.K.)
“行了行了,叫和雙來聽。”男人對江宇似乎並不感冒,連話都不想多說。
江宇給和雙一個眼神,將手機遞給和雙。
和雙接過電話:“喂?”
“和雙,你們完成任務了?”
“是。”
“又去酒吧了?”
“說正事。”和雙皺皺眉,這人屁話真多,問來問去都是些沒什麽解釋營養的事。
“今晚凌晨三點的飛機去廣州,和沈時筱會合,然後下午四點接人。”男生一口氣給和雙下達了不少任務。
和雙撇撇嘴,本來還想多在印度待幾天,全當旅遊了,但是現在計劃都沒了。
“接誰?”
“南衛①的新人。”
“憑什麽是我們?這不是我們的職責范圍。”和雙眉頭擰緊,現在帶新人都要我們去帶了?帶孩子嘛?
江宇和齊以瞳靜靜的看著和雙,這是個清吧,安安靜靜的手機裡的聲音都能聽見一點。
“和雙啊,你當初一個人拉起你們‘雙流’這一個團隊,你們需要新鮮血液加入。”男人在那邊語氣已經緩和很多,像是一個長輩細細給和雙講著。
江宇激動的站起來:“我*,我加入可不是靠關系,現在都這樣了嗎?什麽叫新鮮血液?我們老了嘛?老子今年才15歲呀!”
齊以瞳在一邊笑笑,看著江宇的表現情不自禁的感歎自己老了。
和雙看著兩個隊友的樣子,微微一笑。
“我覺得我們並不需要新人,我們都年輕。”和雙故意把年輕兩個字咬重一點,看著兩個隊友,笑著,三個人把剛剛緊張的氣氛一下子破了。
對方沒聽和雙的解釋,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和雙、齊以瞳、江宇三人同時聳聳肩,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①:W.K.總部駐中國分部南方保衛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