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又是一聲槍響,對方的狙擊手根據剛剛齊以瞳的開火點也發現了齊以瞳的位置,馬上朝齊以瞳的方向開槍。
齊以瞳打完就跑,從剛剛的交戰中不難發現對方也有狙擊手,自然不敢在原地多停留,馬上從坡上撤下,向江宇跑去。
“砰!”又是一槍,直直地從江宇腿邊擦了過去。
“啊!”躺在地上的男孩又被擊中右邊胸腔,大量的血飛濺出來,染紅了他身子下的草。
“哥!”“兒子!”男人和兩個男孩發了瘋一般都衝向已經沒有任何生命體征的人。
“混帳!”江宇氣急敗壞,大力的一腳踹在男人腰上,一個撞一個的三人倒在地上,掙扎著繼續爬起,“你們現在過去就是送死!”三人聽不懂江宇說的中文,一心想著救人。
“噠噠噠噠噠噠……”衝鋒槍重新怒吼起來,像打篩子一樣將死在地上的男孩打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嘔——”兩個男孩見到血肉橫飛的景象馬上嘔吐起來,男人沒再上前,逐漸冷靜下來。確實,往前一步就會是面前的下場。他們一家生活在海邊,經常殺魚吃魚,多血腥的場景都見過,可看到人也是這般模樣,實在是難以忍受。這才是真正的煉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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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雙遠遠就看到了結果,他很好奇隔七十米往上是怎麽能瞄那麽準的?幾乎顆顆子彈都打在男孩的身上,這簡直匪夷所思!這個開槍的人應該很有經驗,很了解槍並且使用槍支多年,很有經驗,而且應該還要很強壯,才能抵住槍的後座座力。
和雙將“雙”插回劍鞘,重新放回腰間,從後腰摸出USP拿在手裡,蹲著尋找目標。
對方也在不斷變化位置,這是狙擊手的慣性。可是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實在是不利。
和雙忽然想到了什麽,敵人在暗?可是從來都是我們在暗啊,即使我們真的在明,要暗也可以強行暗。
這才是雙流的做法。
和雙借著大樹的屏障,給正在朝這邊觀察情況的江宇比劃了幾個手勢……
江宇看完手勢,從包裡直接掏出兩把英格拉姆輕型衝鋒槍,左右各一把,同時對著三個吐累了、在一旁默默流淚的三個男人說:“你們應該乾出些男人該乾的事了。”
“怎麽做?”男人眼睛裡還流淌著淚水,可此時他已經平靜下來,想要作為一個成年人去為自己的兒子報仇了。
江宇瞥了瞥他們背著的魚叉漁網,神情嚴肅的說:“保護好你們自己,別讓家人難過是一個男人最基本的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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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以瞳接替江宇的位置,重新架好槍,聽江宇給他重複和雙的計劃。
“準備好了嗎?”江宇拍拍齊以瞳的肩膀。
“放心吧。”
江宇點了點頭,下一秒他就衝了出去,朝坡下的方向繼續跑去,一邊跑還一邊扣動扳機,對著剛剛敵方的火力點的一片隨意開槍。
“砰!”馬上有人開槍反擊,江宇跑的毫無規則可言,看起來他會朝左跑去,可他偏偏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避開那顆子彈,奮力向右跑去,不過子彈還是擦過江宇的衣服,在袖子處裂開一道口子。
不過這一槍也暴露了敵方狙擊手的位置,齊以瞳麻利的朝著剛剛開槍的地方打出一槍,子彈穿過層層葉叢,無數葉子紛飛,在空中不斷翻滾著,洋洋灑灑的落回地面。
林子一下安靜下來,沒有了之前的那份熱鬧。
齊以瞳表情嚴肅地看著面前的草叢,隨時準備再補上一槍。
“啊啊啊啊!”一米九的大個子從草叢裡衝出來,端著一把湯姆遜衝鋒槍,對著齊以瞳的方向迅猛的開槍攻擊。和雙猜的沒錯,這個人用衝鋒槍也照樣打的很準,一臉的絡腮胡還是掩蓋不住臉頰上的刀疤。
“砰砰!砰砰砰砰砰……”齊以瞳馬上回身躲在樹後。子彈像暴雨一樣重擊在樹乾上,風暴一般撕裂了樹皮,綠色的汁水爆出,灑落在草地上。
齊以瞳盡量蜷縮住自己,雙手護住頭,閉著眼睛等待著暴風雨的停歇。
“啪!”絡腮胡應聲倒地,和雙一手拖著被打暈的最後一個敵人,一手舉著USP手槍,槍口還冒著剛剛開完槍的熱氣。
“沒事吧?”和雙對著樹後面的齊以瞳問。
“沒事。”齊以瞳扶著樹站了起來,抄起地下的狙擊槍。
“江宇!”和雙背對江宇大聲的叫道。
“到到到!”江宇從坡下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我沒事!”
和雙被江宇逗笑了,重新將USP放回腰間。
“小心!”江宇舉起槍對著地上的絡腮胡直接扣動扳機,“噠噠噠噠!”每一顆子彈都嵌入絡腮胡的脊柱,他馬上要對準和雙的槍口也突然落下。
“中了兩槍還沒死?”齊以瞳皺了皺眉,自己的狙擊槍打中了他的右肩,和雙一槍打中了他的脖頸,他竟然還沒有直接斷氣?
“呼……”和雙放松的呼出一口長氣,剛剛短短的四、五十分鍾都沒能大口的喘氣了,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又很陌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老大,這是?”江宇指指和雙手裡的白人。
和雙笑笑:“他們四個人自作聰明,他們知道咱們會先攻擊他們的狙擊手,所以他們偽裝了另一個狙擊手。”和雙一邊說一邊朝絡腮胡努努嘴。
“他?”齊以瞳也不明白。
“他們派兩個人作為先鋒一起前進,一個狙擊手和一個機槍手作後援。然後引出我們,但是我們有多少人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打算用狙擊手的位置來迷惑我們。”
“你怎麽確定的呢?”
“他們狙擊的程度不同,這個大胡子準星很差,他幾乎打不中人,但是他總是快速的攻擊,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開槍;而這個白人很少開槍,之前打土塊的是他,他也隻開了一槍。”
和雙繼續說:“你們沒發現他們的狙只會在兩個位置開槍嗎?”
齊以瞳愣了愣:“不是狙擊手移動了嗎?”
和雙笑著搖了搖頭:“他們根本沒移動,你們只不過沒打上罷了。”
和雙沒再往後說,事情已經很明白了。
“江宇,他們人呢?”和雙扭頭問江宇。
“在那呢。”江宇收好兩把槍,朝漁民一家走去。和雙和齊以瞳交換了一下眼神,跟著江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