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雙調整了一下兩肩的包帶,用手背抹去頭上的汗水,再次邁起步伐,朝前跨出一步。
“呼——”和雙望了望遠方還有不少的路,長長呼出一口氣,才走了不過兩個小時,體力就已經開始不支了。
走在隊伍前頭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對著後面的人大喊了幾句,緊接著所有的人都放下身上的行囊,原地坐下休息起來。
和雙見到大家都休息起來,而且自己本來就走不動了,立刻將包扔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後倒去,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老人也盤腿坐在和雙身邊,但他將包懷抱在胸前,小心翼翼的用鼻子嗅包的氣味。想從中嗅到什麽。
和雙微微起身看了老人一眼,也學著老人,輕輕將鼻子湊到包上,微微吸了吸氣,剛剛一吸,一股煙草味就衝上鼻腔,嗆的和雙連忙咳嗽起來,精神清醒了不少,困意和累的感覺都消失不少。
給和雙巧克力的男人見和雙咳嗽,大步走來,看見和雙鼻子貼在包上,馬上就明白了和雙咳嗽的原因。
“拿開!”男人異常憤怒,一把將和雙抱著的包拿開,丟在一邊,用槍對著和雙,大聲喊叫。
和雙聽不懂他說什麽,見他那麽生氣,也不敢多做什麽事,尤其是當他把槍對準自己的時候,黑黝黝的槍口仿佛要將和雙吸入其中,和雙的全身瞬間浸出冷汗,雙腿不住的顫抖著,手不斷向後撐著身體後移。
“唔……”老人一骨碌爬起,擋在和雙身前,張開手臂,儼然一副父親保護孩子的樣子。
他的身上與他滿頭的白發完全不符。和雙腦子裡很亂,剛剛的味道明顯不是普通煙草的味道,那個密西西比農場主常常吸煙,但他的煙都不是這種強烈嗆人的味道。
那這是什麽?
和雙的頭被重重敲擊一下,將他從自己的想象中打會現實。
和雙馬上發現是男人用手打的,這一巴掌並不是很疼,但是足以使和雙回過神來。和雙瞪大眼睛,這個剛剛凶神惡煞的男人怎麽會友好的拍打自己?臉上並沒有剛剛的鐵青,相反,還有一絲絲淺笑。
和雙皺著眉頭,緊緊盯著男人,生怕他下一秒就變了樣。
老人也是滿臉訝異,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實在太嚇人。
男人並沒有多逗留,馬上就站起身子走遠了,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老人慢慢湊到和雙身邊,再次聞聞包的味道,十分肯定的用漢語冷冷的說了兩個字“毒品。”
和雙似懂非懂的低低頭,看著老人嚴肅的表情,也不敢多說什麽,又轉過頭看向那包毒品。雖然不明白是什麽東西,但從剛剛聞完它的反應看,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和雙不由得握緊了包帶。
“噠噠噠噠……噠噠噠……”左面山頭突然響了幾聲槍響。和雙立馬朝左邊看去。是槍聲,隱隱約約還有槍口噴出的火焰在閃閃發光。
男人們明顯變了臉色,都緊緊握緊槍支,皺起眉頭,肌肉和青筋同時暴起,將所有的貨物、老人、和雙圍在中間,隨時準備戰鬥著。
“噗噗……”兩聲,是消音器的槍響,一大半的男人都瞬間倒在地上,絲毫沒有任何反應,不醒人事。
“Hello?咳咳咳……Hello everyboby!”山上出現幾個黑影,可以看到為首的那個,手裡拿著一個大喇叭,朝著山下的男人們大喊。
和雙一下就聽見了。
“You must remain honest and wait for the of the law.”那是一句十分正宗的倫敦腔,和雙也沒聽太懂,只是明白了面前的這些男人都是犯了罪的人,那些人告訴男人們老實待著,等待法律。
“We are the W.K.①”
①W.K.:從二戰時期在西班牙開始活動的國際雇傭兵組織,神秘並且擁有強大的勢力。目前已在全世界九個地區國家擁有分部代理權。
按時間順序:西,美,英,德,意,俄,日,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