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筱微微談了一口氣,裹著一條浴巾就從浴室出來了。酒吧的酒味太大了,回到賓館之後如果不洗澡絕對會睡不著的。
“筱筱!”有人拍門,西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沈時筱用毛巾擦著頭髮,慢慢走到門口,趴在貓眼上看了看:“怎麽了?我要睡了,有事嗎?”
“筱筱,我有點事,想找你聊聊。”西卡的聲音裡透露出疲憊,沈時筱不明白這種感覺是怎麽產生的,可是不可否認,他的聲音好像很輕很輕,聽起來沒有精神。
沈時筱想了想,還是打開了門。
西卡在門剛剛打開的一瞬間就進了房間,一頭倒在沈時筱懷裡,沈時筱沒辦法,看起來西卡就是那種不扶他就會倒在地上的樣子,出於本能,還是抱住了西卡。
“筱筱,我能去你的臥室嗎?。”西卡顫巍巍地扶著沈時筱站直身子,低著頭看著她,劉海濕漉漉的,遮住了眼睛,沈時筱隱約看見他好像眼眶有些紅。
這是哪一出?
沈時筱靜靜地看著西卡:就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吧,反正應付一個喝醉的男人也沒什麽大問題。
“好吧。”沈時筱點了點頭,“你先去吧,我給你倒杯水。”
西卡看著沈時筱走向廚房:她...好像浴巾裡什麽都沒穿吧?
沈時筱倒了水,看了看在自己床上躺著的西卡,皺了皺眉,她特別不喜歡自己床被被人躺,之前被木錦睡過也是看在和雙的面子上,然而和雙自己都沒有能直接接觸過沈時筱的床。
“喏,喝點吧。”沈時筱遞給西卡,兩個人用英語熟練的交流,然而沈時筱其實不想再說英文了,太麻煩了。她的英文不想和雙天生的美式英語或者齊以瞳的歐式英語,她的英文完全是自己學會的,所以其實並不熟練。
西卡接過,小喝了一口,就看著沈時筱。
“怎麽了?我困了,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
“筱筱,我們已經戀愛了對嗎?”
沈時筱愣了愣,這是什麽意思?
西卡沒有理會沈時筱,繼續自顧自地說下去:“戀愛這麽多天,我連你的手都沒有拉過,我覺得……”
“不行,我還沒有準備好。”沈時筱變了臉色,直接拒絕了西卡的要求。
“什麽時候才能準備好?你什麽意思我能不知道嗎?你就是沒有放下和雙對嗎?你喜歡他?”西卡直接跳起來,聲音突然提高了分貝,瞪大眼睛,怒視著沈時筱。
“你幹什麽啊!犯神經了嗎?”沈時筱心裡的火也被西卡點燃。
“你回答我!”
沈時筱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西卡,胸口上下起伏著,西卡的臉看起來很紅,他的背後似乎有怒火在燃燒。
西卡冷笑起來:“好啊……好啊……你可真行。”
沈時筱不想承認西卡說中的事實,馬上辯解:“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請你相信我。”
“哼哼哼……夠了,現在你應該覺得很困了吧?是不是還有很難受的感覺啊?”西卡的臉上呈現出來的詭異的笑容讓沈時筱心中一驚:什麽意思?
沈時筱突然感覺自己的眼皮好像已經打不開了,可是渾身滾燙,透露出一種誘惑的粉紅色。
“你……你給我吃什麽了?”
“一點點讓你屬於我的小東西而已,你會感謝我的。”
沈時筱全身脫了力,直直地向床上倒去,西卡慢慢逼近沈時筱:“放輕松,小可愛,你會做一個特別美好的夢,
明天早上你就會真正屬於我,愛上我的。” 沈時筱眼睛閉上了,她實在沒有了力氣反抗或者逃跑。甚至大腦也停止了工作:
不會吧?我的貞潔真的就要這樣沒了嗎?可是我根本不喜歡他啊!和雙……你在哪啊?怎麽還不來救我?
西卡看著已經熟睡的沈時筱, 嘴角揚起的笑慢慢變的異樣,像是一個最原始的野獸,開始撕爛沈時筱的浴巾。
“嘶啦——”
乳白色的浴巾的底下是黃色吊帶和黑色短褲。
“這個女人!就那麽不相信我嗎?”西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繼續找短褲上的關鍵點。
“住手!你在幹什麽?”西維亞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手裡的玫瑰花全部掉落在地上,鮮紅的花瓣掉落了一地。
西卡也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和雙,馬上從床上跳下來。
“媽的,怎麽這麽害怕和雙?”西卡見是一個陌生的歐洲面孔,就知道不是和雙,自嘲地吐槽自己兩句,沈時筱已經是籠中之鳥,即使有這幾個雜兵也絲毫改變不了事實。
西維亞馬上上前,一拳就照著西卡的臉上上去。
西卡以更快的直拳打在西維亞的鼻梁骨上,西維亞馬上本能的收拳,捂住自己的鼻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鼻子已經開始流血了,粘稠的液體已經充滿了指間。
西卡一見西維亞落了下風,馬上繼續追擊上去,一腳就揣在西維亞肚子上,西維亞踉蹌兩步,坐倒在地上。
西卡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這是什麽意思?沒有兩把刷子就出來英雄救美?”
西維亞咬緊嘴唇,不是他弱,是確實他是指揮官,不需要很強的戰鬥力,對付普通人雖然綽綽有余,但怎麽能和正在海軍陸戰隊服役的少校比呢?
“你玩完了,兄弟。”西卡舉起拳頭,陰笑著看著西維亞狼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