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你輕點!”江諧咬緊牙齒,用力閉上眼睛,忍著臉上腫起的疼。
“大男人嘛,忍住別叫喚。”劉羽璿柔聲說道,手輕輕地給江諧臉上抹上紅花油。雖然劉羽璿心裡很心疼江諧臉上的傷,觸目驚心的發著紅,但是看著江諧疼的上躥下跳的樣子還是禁不住露出微笑。
江諧就是這樣,為了不讓你擔心他就可以扮醜來逗你開心。
“哎呀~哎呀~”江諧露出享受的表情,“老婆,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啊。”
劉羽璿聽著江諧話裡的語氣,臉上掛著的笑容慢慢消失:“江諧,我不會離開你的。”
江諧看著劉羽璿眼睛裡的淚光,心一下就軟了,連忙將劉羽璿一把攬入自己懷中:“老婆,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小宇,對不起咱們家。”
“好啦,別自責了,是男人就該好好把握住現在,努力把未來掙回來!”劉羽璿幸福地依偎在老公懷裡,臉上不自覺得出現了紅暈,但還是嚴肅的說著,“馬上小宇要放學了,我去準備晚飯。”
劉羽璿起身就要走,江諧一把拉住劉羽璿的手:“謝謝你,羽璿。”
劉羽璿欣慰地微笑,江諧能重新振作起來就是新的希望。
江諧看著劉羽璿走進來廚房,開始做飯,癡癡得露出傻笑。有這樣的媳婦,真好!
“咣咣咣!”急促地敲門聲傳來,把江諧的思緒拉回現實,“咣咣咣!”又是一樣的敲門聲。
江諧皺了皺眉,這麽急的敲門,是來幹什麽的?
江諧馬上嚴肅起來,警覺地向廚房裡的劉羽璿揮了揮手,讓她快停下動作,避免發出聲音。
“有人嗎?你們家漏水了,漏到我們家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那邊傳來。
江諧幾步就跨到門旁邊,透過貓眼看向外面。
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更凸顯出男人的文質彬彬。
江諧松了口氣,一把拉開門,同事露出自己典型的微笑:“你好!”
男人嚇了一跳,不過馬上恢復,同樣微笑看著江諧:“先生,你家的水漏下去了,我是來看看情況的。”
江諧馬上點點頭:“抱歉抱歉,是我們的問題,我馬上去處理。”
男人見江諧這麽好的脾氣也沒再多說什麽,連忙說了三聲“好”,就徑直下樓去了。
江諧關上門,對著廚房的劉羽璿大喊:“沒事了老婆,是樓下的鄰居。”
江諧暗暗放松下來,今天白天在公司那邊逼迫李東懋太緊了,而且還打了他一巴掌,以李東懋的小肚雞腸,呲牙必報的性格,這個打臉的仇肯定是要報的。江諧歎了一口氣,偏著腦袋看看窗外,天馬上要黑了,就算要報復,今天估計也不回來了吧?
“咚咚咚!”身後的門再次響起。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江諧沒多想,以為是剛剛的鄰居,於是一把拉開門,笑眯眯熱情地問道。
不過江諧旋即就傻眼了,是黑夾克!
“嘭——”江諧感到自己的胸好像凹陷下去,估計肋骨都骨折了吧,被黑夾克巨大的拳力轟擊開,整個人被打得癱倒在地。
“你……是什麽人……”江諧氣喘籲籲地哼唧出幾個字,嘴角的血不受控制的向下流去,劇烈地疼痛瞬間傳遍整個身體。
黑夾克沒有理會江諧,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尋找什麽。良久黑夾克終於開口問地上半死不活的江諧:“你媳婦呢?你兒子呢?都藏哪去了?”
劉羽璿躲在廚房,
坐在地上,她的腿已經完全軟了,站都站不起來,更不要說逃跑了。看著地上狼狽痛苦的江諧,眼淚止不住“刷刷”地往下流。 江諧不說話,而是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你不配知道。”
“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裝逼呢?要不是你無能,這些都不會發生。”黑夾克並不生氣,對於一個將死之人,的確生氣只能是自己沒有定力。 黑夾克緩緩拔出李東懋給他的刀,刀尖泛著光,在空氣中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寒意。
“再問最後一次,他們人呢?”黑夾克將刀尖對準江諧的脖子,冷冷地問。
江諧大笑起來,嘴角的血流到地板上,已經匯聚成了一小灘。緊接著江諧劇烈咳嗽起來,血已經嗆到他的鼻腔裡了,全身沒有什麽力氣,只有腦子還能動。
“笑什麽?”
“走狗。”江諧狠狠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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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江諧瞳孔無限放大,該死,江宇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江宇從上樓時就看到防盜門怎麽沒有鎖,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奇怪,很慌的感覺。門怎麽能沒有鎖?緊接著又見到了眼前的一幕,巨大的恐懼感從心裡無由的騰起,江宇下意識地感到恐懼丟下書包撒腿就跑。
“站住!”黑夾克見到事情敗露,馬上提刀就要出去追。
“不要傷害我兒子!”劉羽璿聲嘶力竭,從江諧受傷開始她就已經受不了了,再加上剛剛黑夾克要對江宇出生,終於崩潰了,大吼著:“混蛋!”拿著家庭廚房裡常有的菜刀衝了出去,直直地劈向黑夾克。
“羽璿!”江諧大吼道,看著劉羽璿沉不住氣衝出了而十分懊悔。
“找死。”黑夾克將刀尖重新對準江諧,然後大叫:“給我停下,不然江諧就會死!”
劉羽璿下意識地停住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剛剛太過於緊張她竟然忘記了呼吸。但手中的刀還是依舊對準了黑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