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回來啦!”江宇用鑰匙打開門。
江諧從廚房中走出來,手在圍裙上來回擦拭,高興地看著江宇:“哎呀兒子,終於回來了。”江諧又看到江宇身後跟著一位少年和一個東張西望俏皮的女孩,連忙問,“這兩位是?”
“叔叔好!我們是江宇的同事啦。”沈時筱走向前去,笑眯眯地對江諧說。
“叔叔好。”和雙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
江諧倒是沒有想到江宇還能有同齡的朋友,樂的開了花,連忙說:“快來,進來家裡隨便坐,江宇,快拿吃的,倒水,我剛剛買的蘋果快洗幾個。”
江宇丟人的扶額:“爸,沒必要……”
“叔叔,我來幫你吧!”沈時筱不想聽江家父子的鬥嘴日常,連忙推著江諧進了廚房。
“哎呀,不用你,廚房油煙大,不用麻煩了,叔叔我一個就行了。”江諧雖然一直拒絕沈時筱的幫忙,但還是難以掩飾臉上的喜悅,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家裡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吧?”和雙扶著沙發靠背,看著客廳的陳設,乾淨整潔,很少有一個男人獨居卻把家裡收拾的那麽整齊的。
“嗯。你們都知道啊。”江宇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有點惆悵,“和雙,你有家人嗎?”
“在我的印象裡,沒有,在我懂事記事的時候,我就在密西西比洲農場主的馬棚裡了。”和雙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淡淡地。
江宇點了點頭,笑了:“所以你沒有親人的羈絆啊,看過《火影忍者》嗎?”
“聽說過一些。”
“佐助和鳴人第一次在終結谷大戰的時候,佐助說,一開始有家人但後來失去才是最痛苦的,羈絆被斬斷的感覺比一開始什麽都沒有的麻木要痛的多。”
和雙低著頭,確實,正是因為自己什麽都沒有,所以有時候無論做什麽事都可以毫無顧忌,奮力去搏。但江宇不行,他如果死了,他爸就什麽都沒了。所以江宇他,每次任務都要盡力活下來。
和雙看向廚房中和沈時筱一起做飯有說有笑的江諧,他倆的樣子真像一對父女。
見和雙沒說話,江宇繼續說:“我加入你們多久能回來一次?”
“我也不知道,得看任務量。”和雙也沒辦法回答。
江宇也明白的,於是再沒說什麽。
“知道我們為什麽找你嗎?”
“嗯?”
“不是因為你有多厲害,有多能打,只是因為你有感情。”和雙看著沈時筱,“她也是,我見過太多冷血無情的人了,我的身邊不需要那樣的人。”
江宇順著和雙的眼神看向沈時筱。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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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三巡。
江諧醉醺醺地摟著和雙,一邊說著一邊打著酒嗝:“和雙啊,嗝~我就這一個兒子,他是我僅剩……僅剩的親人了……嗝~”
和雙也喝了很多,可是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靜靜地聽著。
江宇已經醉倒了,沈時筱迷迷糊糊地說著什麽,自言自語。
江諧突然從凳子上站起來,雖然臉上紅暈都沒有褪去,但站的筆直,十分正經地給和雙鞠了一躬:“我也知道一點你們是幹什麽的,我兒子既然選擇加入了你們,我相信你們一定有自己的本事,把這小子交給你們我也放心。”
和雙忙站起身,扶住江諧:“叔叔,您這是?”
“江宇以後就拜托你了!”江諧有點無力,
“他媽走的早,所以這孩子成熟的早,脾氣衝,性子倔,說話直,請你們一定包容他!” 和雙笑了笑, 看著熟睡的江宇,同樣鄭重地說:“放心吧叔叔,江宇這家夥可以,我會照顧好他的,他在我手底下,老實著呢。”
“謝謝……”江諧說完就醉倒了。
和雙扶住江諧,將他拖到沙發上,讓他躺好睡著。
“唉……”和雙看著這對父子,笑了,可憐天下父母心。
和雙走到沈時筱身邊,晃了晃沈時筱的肩膀:“筱筱,起床了。”
沈時筱迷迷糊糊抬起頭,小貓似的揉了揉眼睛:“嗯~”
和雙無奈的將凳子拉過來,坐在沈時筱旁邊,看著她剛剛睡醒的樣子。
沈時筱左扭一下右扭一下,終於清醒,剛一轉頭就看見和雙看著自己發笑。
“幹嘛啊?”
“沒事沒事,我們該走了。”
和雙拍拍江宇的肩膀:“報仇去。”
江宇聽到報仇猛的驚醒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和雙:“你們說什麽?要去幹嘛?”
“乾掉李東懋啊。”沈時筱替和雙回答了江宇的問題。
江宇眼睛裡泛著光,他一直找不到機會接近李東懋,也沒有人能幫他,現在豈不是一個好機會?
但江宇心中更多的是感動,這兩個剛剛認識一周的朋友還能想著幫自己報仇。
“走吧。”和雙起身,先一步向外走去。
沈時筱也站起身,跟在和雙身後。
“謝謝。”江宇起身,對著走到門口的和雙說道。
“我們以後,就是兄弟了。不用客氣。”和雙測過臉,嘴角勾著漂亮的弧度。他腰上的木盒子散發出令人安心的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