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以瞳站在大廈底下,呆呆地看著這個城市最高的建築的最高層。
“探瞳”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齊以瞳歎了口氣,將手插入口袋,低頭走進大廈。
“哎哎哎!小孩亂進什麽?想上廁所去對面KFC好嗎?”保安揮舞著警棍,一手叉腰,神氣地攔住齊以瞳。
齊以瞳笑笑,真的是很久沒回來了嗎?這保安根本沒見過,怪不得不認識自己。
“大叔,我來找親戚。”
“親戚?什麽親戚?”
齊以瞳思索著,說什麽呢?直接說會不會不太好?而且一個小小的保安也不會相信啊!
“行了行了,小孩我不跟你一般計較,趕緊走吧。”保安上來推齊以瞳,想把齊以瞳從大門裡推出去。
齊以瞳想想也是,畢竟“探瞳”集團也是全國五百強,保安神氣起來也是有道理的。
“我……”
“老張,他是董事長的兒子。”男人鐵青著臉從裡面走了出來。
“胡叔叔。”齊以瞳笑著給中年人打了個招呼。
“總經理!”保安們馬上立正敬禮。
齊以瞳想笑,這種情況在哪都有。
剛剛推搡齊以瞳的保安馬上丟開齊以瞳,給中年人陪笑著,一邊偷偷瞧著齊以瞳。
沒有牌子的黑風衣,彪馬的衛衣,下身阿迪耐克的褲子,匡威的帆布鞋。
怎麽看都是鄰家的小孩啊,頂多就是有錢一點的鄰家少年而已。怎麽可能是董事長的兒子呢?
確實齊以瞳身上沒有一點別的富二代的二世祖樣子。無邪天真乾淨,就是鄰家的大哥哥形象。
“進去吧,你媽等你好久了。”胡台對著齊以瞳露出一個長輩的和藹微笑。
“好的。”齊以瞳走過胡台身邊,微微鞠躬。
齊以瞳走遠,保安湊近胡台,眼睛在眼眶裡打轉:“總經理,我雖然來咱公司工作年限少,但我只見到董事長一個女人獨自撐起整個集團,董事長的能力當然沒有人能質疑,但我聽說董事長沒有結婚啊?這個兒子……”
胡台厭惡地瞪了一樣保安:“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就把嘴閉上,沒人把你當啞巴。”
“是是是……”保安馬上退下去,不敢再問了。
齊以瞳敲敲門。
“請進。”門裡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從聲音中就能聽到一種雷厲風行的感覺。
“媽。”
關亦雲驚喜的從真皮座椅上彈起,看著門口熟悉的臉龐。
“兒子!怎麽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好派車去接你啊。”
“哎呀媽,不用了。”齊以瞳笑著走進辦公室。
關亦雲趕忙走到齊以瞳身邊,捏捏齊以瞳的臉,又仔仔細細地看了齊以瞳一圈,才有點失誤地說:“又瘦了啊……”
“沒有,媽,我長胖了。”齊以瞳趕快解釋,“最近事情很多,有點忙,飯沒好好吃而已。”
“不是告訴你好好吃飯嗎?怎麽又不聽?”關亦雲有點生氣,兒子不聽話,家長很生氣。
齊以瞳尷尬地笑笑,沒有回答。
“看來我得找小和說一說了,你們現在還是孩子,在青春期,長身體,必須按時吃飯。”
齊以瞳趕緊拒絕了關亦雲,一把摁住關亦雲的手機,他看到屏幕上的“和雙”了。
“媽……不用了,我會好好給老大說的,放心吧!”
“嗯……哎對了你什麽時候走?”
“嗯……應該得過年後了吧。
” “怎麽今年這麽早就沒事了,還這麽長的假。”關亦雲走回辦公桌旁邊,整理剛剛簽過字的文件。
“老大說他想讓我們過個好年,我們才剛剛從西班牙開完會就回來了。”齊以瞳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可樂。關亦雲的辦公室總是放著一大瓶可樂,這是專門為齊以瞳準備的。
“哦?怎麽這麽好?W.K.就這麽答應了?”關亦雲一邊整理了一遝文件,一邊露出一個輕松地微笑。
“嗯。”齊以瞳咽下一大口可樂,點了點頭。
“行了,中午了,跟媽去吃個飯吧,就咱母子兩,不帶外人了,一年多啦,好好敘敘舊。”關亦雲說話總是十分輕松,好像無論什麽事在她面前都是小事一般。
齊以瞳點了點頭。
“奧,對了,你爸給你留的那個東西給你了嗎?”
“嗯?什麽東西?”齊以瞳一愣,“還有留給我的東西?”
“你爸當年讓我一定要給你的,當時你還小我就放起來了,好不容易想起來。”關亦雲露出一個不自然地笑容,確實是她忘記給齊以瞳了。唉,沒辦嘛,工作的事太忙了,一個女人要撐起一個龐大的公司可比一個男人困難的多。
“嗯,在哪呢?”
“咱家地下室從左往右第三個櫃子,第四層裡面。”關亦雲熟練地背出來地點。
一個把東西都忘記的人竟然能記得這麽複雜的藏物地點?齊以瞳笑了笑:“行,我先去取,媽你收拾一下直接去餐廳就行。”
“行,對了,我桌上應該還有一本日記,也一起拿過來吧。”
齊以瞳點點頭,出了辦公室的門。
終於要回家了嗎?
好久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