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去了?”沈時筱剛剛開完會,走下樓梯,就看見了氣喘籲籲的和雙。
和雙是一路跑來的,從走出飯店那一刻起就在奔跑。生怕沈時筱比預計的散會時間早幾分鍾出來。因為他在翹會前給沈時筱保證過:“我會來接你。”
“啊,有點餓,去吃了個飯。“和雙一半編,一半說真的,畢竟吃了飯確實是真事。而且和雙不知道為什麽,不太想讓沈時筱知道自己就那麽容易的跟著百月走了,而且與兩個女孩共進午餐。
和雙自己也有些迷茫,自己最近越來越注意她的看法了,之前可沒有這樣的感覺。和雙大約明白,當時那種純潔的友情已經變了,變成了其他的什麽......但和雙偶爾會覺得,這樣還挺好的。
在執行緊張刺激的任務同時,還能扯皮調情,也算是一個放松的途徑吧。
但這樣的心態,是做不成大事的。尤其是對於乾這行的雇傭兵來說,無異於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這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極有可能斷送了自己未來的大好前途乃至於生命。之前沾滿鮮血的例子都是和雙親眼目睹的。
”哦,江宇呢?“沈時筱沒多想和雙的話,從包裡摸出一副墨鏡戴上。
和雙微微松了口氣,沈時筱這個敏感的女人很難騙到,她沒懷疑已經是萬幸了:”剛剛給我打電話了,說等咱們收拾完就來,我要不先帶你吃個飯?“
江宇確實打來了電話,當時他和齊以瞳還在新乾線列車上往回趕呢。畢竟還是有點遠,一時半會回不來。又怕和雙等急了,只能先打個電話通知一聲。
沈時筱瞅了瞅旁邊一家刺身店,厭惡地問:“吃什麽啊?”
和雙知道沈時筱的意思,她不喜歡吃生的。即使是在野外,他們也盡量幫沈時筱準備即時的口糧,或者是烤過的動物。
畢竟是隊裡唯一的女孩子嘛,大家也都理解的。
“嗯,壽司……”
“不要。”沈時筱冷漠地打斷。
和雙笑起來,沈時筱這樣還挺可愛的。他馬上有了一個新想法:“中餐呢?”
“哦?”沈時筱眼睛亮起來,但馬上掩飾下去,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和雙,“這裡有嗎?”
“附近就有,怎麽樣?”和雙繼續慫恿她,沒錯,那一家就是剛剛自己和狸貓她們吃的那家。
“那行吧。”沈時筱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跟在和雙身後。
和雙伸手,打車,再次奔向那裡。
狸貓剛剛吃完,下樓等百月把車開過來。然後就看見了和雙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女孩。
狸貓知道,這是沈時筱。
一直以來跟著和雙身邊的女孩,她是和雙的命根子,和雙的第一要義就是保護她。
和雙當然也看見了她,趁著沈時筱不注意,朝狸貓點了下頭。
狸貓禮貌地微微鞠躬。然後目送著和雙帶著沈時筱進了餐廳。
百月緩緩開過來,放下車窗,看了看一直朝飯店張望地川鳩妖精:“有什麽東西忘在裡面了嗎?”
“沒事,就是突然有了很多期待。”川鳩妖精笑了笑,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回去找龍西吧,他應該也收拾完了。”
車子緩緩發動,和雙目送著百月她們離開。
沈時筱看了看和雙發愣的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一輛正在離開的車。
“怎麽?上面有你小情人啊?這麽認真。”沈時筱打趣道,
很少見和雙會發呆,畢竟他們都一致認為發呆是最沒效率的事。 和雙將目光移回來,盯著沈時筱,笑起來:“你吃醋了?”
“滾。”
兩人默默吃著,和雙幾乎不動筷子,光盯著沈時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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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跳下新乾線,大口呼吸著大城市的空氣。
“怎麽樣?你還想到什麽線索沒有?”
齊以瞳摩挲著下巴,搖了搖頭,確實沒有線索了。
母親隻說了一條,就是自己沒出生的時候在北海道的地攤上買的, 可是北海道那麽大,怎麽可能找到啊。自己也僅僅去了一趟函館市,北海道多達三十四個城市,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但齊以瞳想去找,這是老爹留下的一絲回憶,再次找到的話,會很有成就感吧。
江宇撇撇嘴,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和雙。已經是東京時間的下午三點半了,江宇不太確定和雙和沈時筱在哪裡。
“江宇!”齊以瞳一把拉住江宇,將他拖到旁邊的一棵樹後面。
“誒,誒誒誒?”
“噓!”齊以瞳不由分地堵住了江宇的嘴。
兩個人一起向外看去。
阿洛迪·頓正和幾個白人聊著天,有說有笑地朝這邊走過來。他的笑容極為燦爛,標準的大白牙夾住了一根棕色的雪茄。
“他怎麽在這?”江宇用眼神表達。
齊以瞳同樣回以眼神:“我怎麽知道!”
兩人圍著大樹轉了半圈,終於看著阿洛迪他們遠去。
“我的天,真是來了不少人啊。”齊以瞳眯起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整條街已經到處都是外國人了。雖然在東京這樣的大城市,隨處可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但像現在這樣大規模的場景實在是詭異。
“我們……被包圍了?”
“不像,我們大概看起來和普通的日本人一樣吧。”齊以瞳四處觀察著。
江宇大笑起來:“這才有意思嘛,走走走,上去打個招呼吧。”
“哎!”齊以瞳一把拉住江宇,瞪著他,“找老大。”
江宇做了個鬼臉,撥通和雙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