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嘿!”
“喲!”
和雙從道場外面往裡面走,一路上不斷有人打招呼。這些都是日本分部的家夥們,和雙都還記得。
“老大,你怎麽誰都認識啊?”江宇左看看右看看,每一個路過的人都給和雙點頭示意。好像都是和和雙很久的老友了一樣,江宇雖然知道以前和雙來過日本,但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麽大的號召力。
“都是熟人了,以前都是他們照顧我的。”和雙揮著手,微笑著打招呼。
沈時筱和齊以瞳跟在和雙身後,兩個人都不說話,像是和雙的下人。
四個人就這樣進入了日本分部最大的道場——平安道場。
其他人都說要組織訓練,東衛與北衛一起,南衛自己一起,都去訓練了。沒辦法,和雙實在自信,直接忽略了訓練。
他們一直都是活躍在各大戰場上的,也確實用不著練習。
道場很大,前前後後六座傳統的日本古建築,看樣子都是上了年紀了。
“哇!老大,你以前就是在這裡訓練的嗎?這可都是日本的國寶級建築了,歷史已經很久很久了啊!”江宇一邊驚歎,一邊詢問和雙。眼睛裡放著金光,恨不得把這裡的石頭都搬走一塊。
和雙瞥了一眼這個沒志氣的家夥:“這裡應該是才搬來的吧,我當年可沒有這麽大的陣勢,就在一個小小的道館裡。餓了在上面吃,困了在上頭倒頭就睡,再站起來繼續揮劍。”
“哇哦!”江宇閉上了嘴巴,果然和雙吃了很多很多苦,這些都是他們想不到的。所以和雙現在擁有的也是應得的。
四人走了老長一段路,終於到了最後一間房。米白色的外觀很素雅,門口有一層薄薄的紗,不過還是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那裡。
男人轉過頭來,他的身板挺得很直,眼裡閃爍著銳利的目光。
“老頭。”和雙大步上前,紗中男人大笑起來:“小子!終於來了啊!”
是啊,和雙不由自主的笑起來,自己真的遲來好久啊。上一次與比徹見面,還是去年聖誕節的時候W.K.在西班牙開大會,但那也只是臨時見面,兩個人話都沒有說幾句就分開了。早知道就應該早點來日本了。轉眼間時間就已經到了四月,時間真的很快啊。
“和雙。”比徹為和雙撩開簾子,讓他進來。這個一直以來陪伴自己好幾年的家夥。雖然經常吵架,性格什麽的也合不來......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對比徹這個無妻無子的老家夥來說,和雙無疑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同樣,對於這個無父無母的和雙來說,比徹是最重要的長輩。
“老東西,你還是一樣風騷啊,沒變沒變......”和雙圍著比徹看了一圈,這家夥身材還是一樣的好,明明從來不鍛煉,吃的比誰都多,可就是吃不胖,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哎,哎,哎,小家夥,你怎還是這麽沒禮貌?怎了?就不能盼著我點好?”比徹笑著,在他眼裡和雙又何嘗沒改變呢?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在他談笑間,好像世界都被他牢牢把控。
這家夥,長大了。
和雙不開玩笑了,緊緊擁抱著比徹:“老家夥,想死你了。”
“我也是。”
“師兄。”卡爾怯生生地站過來,叫了一聲這個剛剛從新西蘭戰場上下來的男人。
他與和雙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但他還是有些怕和雙。和雙的實力實在太強,長期浴血的氣勢,身上不自覺散發出來的威壓,都讓卡爾感到不舒服。 “喲!”和雙爽朗地向卡爾打招呼。
“師,師兄……”
“怎麽?”
比徹微笑著看著卡爾,鼓勵的眼神十分寵溺。
“能不能,與我切磋一下。”卡爾有些緊張,不只是因為與和雙戰鬥的興奮,也有擔心和雙拒絕自己的緊張。
“哦?怎麽想和我打?”和雙笑笑。他覺得好玩,怎麽自己剛剛一來就要和自己同門師弟打架呢?
“行了,小家夥,你就和他練練吧, 也讓我看看你最近有沒有好好練習劍道,不要學完就忘了啊。總得有點效果的。”比徹也點點頭,同時拍拍兩人的肩膀。
“但是啊……”和雙有些糾結,到底該不該和他打呢?
第一,如果贏了也沒什麽好得意的,畢竟自己實戰經驗那麽多,學習了那麽久,年紀又大,贏難道不應該嗎?
第二,這是同門的師弟啊,怎麽可能下重手下狠手呢?
第三,萬一輸了,那豈不是喪失了全部的威嚴?!
所以說怎麽看這都不是個好辦法啊!
“誒?喂喂,老大,這個有意思啊!你快去試試啊,讓我們也可以開開眼了。”江宇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使出渾身解數去勸說和雙。
卡爾向江宇投去“感謝”的目光。這個師兄的隊友一直是這樣的油嘴滑舌,狂放不羈,對此,卡爾破有好感。
和雙微微歎了口氣:“唉~那我先提前說好啊,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接觸過正宗的日本劍道了,而且我學的東西在實戰中被我特地改進了許多招式,去除了大部分無用的花哨動作,所以你可得小心啊。”
“謝謝師兄關心。”卡爾笑笑,和雙的這個意思不就是意味著他同意了嗎?
“來吧!”和雙脫了黑風衣,從一旁插在竹劍筒裡拿出一把竹刀。
“呼~似乎真的是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和雙握著竹刀,心中說不出口的感覺。
“請多指教!”卡爾堅毅地看著和雙,兩人握緊了竹刀,在額頭上綁上了藍紅的絲帶。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