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雙坐在階梯教室的第二排,看著來來往往走動的人。今天是為了大後天的比賽W.K.專門開的一個大會。
這些人來自世界各地,白人,黑人,男人,女人。雖然民族,信仰,經歷不同,但是他們隸屬於一個共同的組織——W.K.
這次的人們多是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至於原因自然是不用說。這次年輕一輩的盛大比賽,和雙最為當下一代最牛逼的佼佼者,當然是最早到場,挑選了一個普通的位置,然後靜靜地看著大家一個接著一個進場。
和雙無聊的撇撇嘴,看了看朝著自己走來的沈時筱:“他們呢?”
“嗯……江宇和以瞳剛剛去隔壁的拉麵館了,據說是真的餓了……”沈時筱捋了捋頭髮,很自然地坐在和雙旁邊。
“我靠?去吃東西竟然不叫我?”和雙長出一口氣,這兩個家夥太不夠意思了吧?
沈時筱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和雙,打開了自己背包裡的筆記本電腦:“你是不是自己都忘記了你們以前從來不參加任何大會,每一次你們三個跑路了,就留我一個人來開會。”
“啊?是嗎?”和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想到啊,這些事都過去那麽久了,自己都忘記了。
人們陸陸續續地到齊了,和雙看見好幾個曾經一起參加演戲或是執行任務的老熟人,一個一個打了招呼。
“嘿!老大!”隔得老遠和雙就聽見了小黑的聲音,他們中國分部就坐在自己的正後方隔了幾排。
和雙笑著揮了揮手,他們也都微笑著致意和雙。
不過令和雙有驚喜發現的就是雷德爾沒來。照這樣推測的話,那些分部的部長級高層除了大野木這個東道主以外,應該都沒有參加這次活動。
“筱筱,最近一個月,有什麽大型的活動嗎?”和雙湊近沈時筱,低聲在她耳邊問道。
沈時筱沒多想,馬上在電腦上操作起來。和雙讓做的事,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只要照做就行了。
“嗯,有兩個,第一個是歲社的社長即將更替,最近一個月內將會有一次大型的繼位儀式。”沈時筱念著,“還有一個就是這次由銀間監督的‘世界特級作戰單位’青年組的活動了。”
後者顯然不是,現在他們就為了參加比賽而開會。而第一個的話……倒是有可能。但和雙自己有種感覺,這第一個的事可能性與其實不是那麽大。畢竟歲社與W.K.根本就沒什麽交集,各個分部都不會對歲社的活動那麽上心的。
那麽,W.K.為什麽要隱藏起來全部的高層呢?甚至把後輩的精英們都放出來當成活靶子也不做任何保護措施。要知道,如果這些年輕人在這裡遭遇不測,不只是W.K.後繼乏力,其他組織也根本吃不消這樣大的未來戰力消耗。
“奇了怪了……”和雙自言自語起來,環視了一圈到場的人們,果然沒有什麽高層,這也更加印證了他的想法。
“什麽奇不奇怪?”沈時筱看著和雙疑惑的表情,隱隱約約也猜出了些什麽不好的事情。
“沒事。你通知一下他倆,一會兒開完會之後來接咱倆,我得說點事。”和雙說著,卻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
比徹和卡爾正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兩個人有說有笑,像是一對爺孫。比徹正抽著煙,熏得卡爾頗有些不滿,伸手想滅掉比徹手裡的煙蒂。
和雙無聲地笑笑,比徹老頭要的田園生活大概就是這樣吧,雖然無法享受什麽天倫之樂,
但是有兩個至親的學生陪在身邊也是一件很難得的事了。 和雙特意看了一圈,想找找自己過去的摯友旗木清源,可是全場並沒有一個日本人出現。
“歡迎各位遠道而來,我代表日本分部歡迎大家。”日本分部部長藍野金岩站在舞台正中央對著全部的W.K.成員說道。
這個男人年紀不大,應該是剛剛四十歲出頭,他梳著乾淨利落的大背頭, 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到不像是個四十歲的人,反而比台下的年輕人們更加有活力。
藍野金岩的眼睛掃視了全場之後,他露出笑容,開始了正式的主題。
“大家這次來,目的很明顯,就只有一個,這場比賽是由銀間主辦的世界特級作戰單位青年組的比賽,我相信,底下的年輕人們或多或少都耳熟能詳,甚至還有人已經達到了那個高度。”藍野金岩說著話的同時,將目光看向和雙。
每次,世界特級作戰單位這張排行榜上記錄的全世界的頂尖高手,來自各個國家,各個職業。好不誇張的說,這個榜單每天都會有變化,榜單上的名字可能明天就會被消除,榜單上的人可能隨時都會死亡。就像之前的忍者烏和鋼刀賴特一樣。
但是榜單只會記錄世界前三千名,無論年紀無論男女。所以百人亂月的名號才能一直憑實力保留。
這樣看來,和雙的排名就顯得更加珍貴,即使是一千名開外了。
藍野金岩的一看,導致許多人都朝和雙看過了,還有不少人紛紛議論起來。對著和雙指指點點。
和雙面無表情,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在場的一百號人裡面,應該就只有自己進入了這個榜單吧。
和雙不由得自信了一點,沒錯,這才是自己的行走於世界的絕對資本!
“所以呢,本次活動我們日本分部會盡最大能力協助各位取得最好成績的。具體的規則,讓副部長大野木翔太來說明一下。”藍野金岩退到一旁,大野木扶了扶眼睛,緩步走上了演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