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什麽玩意!”
“啊!!”
“啊啊啊!”
“呀!哈!”
嘶吼聲,辱罵聲,打鬥聲越來越大了。兩幫人扭打成一團。一幫赤紅,一幫黑白。顯得十分分明。
和雙趴在房頂上,看著下面不斷倒下、又重新站起,然後再倒下,再爬起來繼續打。
“老大,你說你看這群地痞打架有意思嗎?我們不是還要去拜訪一下那位殺人犯的父親嗎?”江宇仰躺在和雙旁邊,有些放空的說,又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語。
和雙看了看江宇,又重新轉回去:“不急,我們得等其他人都去問完了再去,現在去只怕人家不把我們當神經病,突然一群莫名其妙的外國人跑來找你,是誰都會覺得奇怪的好吧?”
江宇點了點頭,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個哈欠,閉上了眼睛。和雙仔細一想,這家夥也已經好幾天沒睡過覺了。看上去已經沒有剛剛開始的精神,黑眼圈非常重。
“江宇,你回去吧,去休息一會,把魏淺或者小黑換來。”和雙搖晃江宇,這家夥怎麽看都像是不行了,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用了,不如讓他回去休息休息養養精神。
江宇迷迷糊糊地眯著眼睛,隻張開了一條細縫,他的確是沒有力氣了,眼皮在止不住的打架。江宇點點頭,坐直身子站起:“抱歉老大,我熬不住了,實在是太困了。”
“沒事。記得我說的找魏淺啊?”和雙提醒道。
“嗯。”江宇點了點頭,就縱身跳下,往酒店走去。
這個季節的新西蘭旅客已經很多了,幾乎隨處都能見到來這裡度蜜月的小情侶們,他們手挽著手,一起漫步在這個島國美麗的街道上。
“唉~”和雙定了定神,重新把目光移到地下打群架的那幫混混身上。
原來不管在哪裡都能見到這些渣子們啊?
“老大!”
和雙聽見底下有人叫他。齊以瞳正神色慌張的跑來。
“怎麽了?”
“不好了……美國分部的人叫我們所有人都要去……”齊以瞳上氣不接下氣,看起來是跑了很久,汗打濕了他額前的劉海,“不然的話,我們都要被他們趕出新西蘭!”
和雙有些嘲諷的冷笑一聲:“真是什麽人都敢來插一腳啊……美國分部真的是想被戴上一頂‘叛變’的帽子啊……”和雙思索著:這群人剛剛一到就要急著召集全部W.K.成員,到底想幹什麽?
“那你代替我去吧,江宇回去了,等下找幾個人陪你一起去。”和雙擺了擺手。反正不管到底有什麽事,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不不不!他們的意思是,不管我們去不去,你,和雙,必須,一定要去。”齊以瞳搖了搖頭,他們的話就是這麽簡潔明了,不給他一點點解釋辯解的機會。
這麽明確嗎?
和雙使勁閉上眼睛,用大拇指揉了揉太陽穴,這還真是頭疼啊……那麽到底是去呢,還是不去呢?其實反正不去美國佬們也不能把我怎麽樣對吧?就算要製裁我們或者把我們趕出去也根本沒什麽影響,大不了這個任務不做了放棄。
“老大,我建議你還是去一下吧。”
“哦?為什麽?”
“他們說,比徹可能回來,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齊以瞳沒繼續往下說,因為和雙的表情已經變了。
和雙低下頭自言自語:“不可能啊,老頭子應該在為馬上到來的比賽,積極照顧他的小徒弟才對啊,
怎麽會閑的跑來這裡?” 齊以瞳沒有打擾和雙,每次提到比徹,和雙就會有些沉默。或許是比徹意義上來說是他的第一個親人吧?
“好吧,我去,你替我繼續調查‘牙’的那群人,一定要抓到他們。”和雙想了想,繼續補了一句,“我想,賴特也在吧。畢竟上次我們做了那麽惹火他們的事……他們不像我們,如果敵人留下自己一條命會感激不盡,他們可不會那樣,他們只會繼續殺死那個人。在他們的世界裡沒有仁慈,只要你不殺死我,我就一定殺死你。”
齊以瞳點了點頭。看著和雙跳下房頂,自己獨自一人走了。
“我們……就是太仁慈了啊。”
——————日本·北海道——————
“所以呢?”日本分部副部長大野木先生小嘬一口茶,完全沒有看身旁白發老紳士。
“所以和雙就交給你們了。”老人豪爽的將自己面前的茶一飲而盡。這才是喝水應該有的嘛。
“帕特裡克·比徹先生, 我想這些話您還是親自告訴和雙會比較好,恕我難以接受。”大野木翔太再也無法壓製心中的不滿,怒氣已經隨著言語透露出來。
“大野木,當年和雙那小子要學劍道,我可是把他交給過你。你是我相信的人,我只能把他交給你了。”比徹收住自己的眉飛色舞,露出飽經滄桑的老人應該有的氣魄。
大野木皺緊眉頭:“我知道的很感謝您相信我。可是我想和雙他最需要還是您啊。您怎麽能……”
“大野木,這次的事再也不是我們可以控制住的。以我對和雙的了解,他一定會反撲回去的,請你一定一定控制住他,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我老了,犧牲的只要我就好了。”比徹眼裡露出少有的柔情,他的目光也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那是卡爾·史密斯。比徹的第二個學生。
大野木同樣看向與卡爾切磋的女孩,發自內心地感歎:“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您要是真的死了,和雙會很痛苦吧?”
“無所謂了,和雙還是個孩子,他的未來不可限量,他能達到的高度一定會讓世界驚歎。”比徹一說到和雙就會有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只是他現在也在迷惘期吧,每個青春期的少年都會有這種感覺吧。這也是我為什麽同意他組建‘雙流’的原因,一起成長總是好的。”
“是啊……對了,和雙他還在查那條船的事嗎?”
“當然。那是他的起點,他會找到真相的。”比徹笑了笑。
不遠處的道場上,女孩揮舞著竹刀,每一擊都打在棕發男孩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