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比爾還不是這樣的。你知道他是因為什麽而進的監獄嗎?”大叔吸了一口Pall Mall最廉價的香煙,緩緩吐出一個眼圈,眼神迷離地看著齊以瞳。
其實齊以瞳並不知道那麽多,這個任務完全是和雙決定的,在飛機上魏淺也沒有說很多,畢竟任務的主體並不是現在的事,現在來找這個大叔只是因為和雙說要玩玩。於是齊以瞳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找當事人。
不過不得不說,如果完成了這個額外的任務,既阻止了“牙”,而且搶了澳洲分部的處女任務,也會重重打擊美國分部的氣勢,至少得讓他們短時間內不再猖狂。一舉兩得的事情,沒有理由不做。而且“雙流”本就是一個愛管閑事的組合,碰到這樣八卦的事,齊以瞳也很有興趣。
齊以瞳與孫季轅相互對視一下,一同搖了搖頭。
這麽八卦的事,他們再能調查,父子兩都不說,誰會知道?
“看來,你們都不知道啊。”大叔冷嘲兩聲,又使勁吸了一口煙,又像是嗆到氣管裡,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齊以瞳看著大叔,但是誰都沒有上前一步安撫大叔。
”也罷,這些老事說了也就說了吧。比爾是因為我才進的監獄。“
”什麽?“齊以瞳眼前一亮,能聽到這個消息可算是沒有白費力氣,”什麽回事?“
大叔將最後一口吸完,將煙頭塞入一邊桌子上的煙灰缸裡,狠狠地按滅煙頭的火焰。
煙絲拚盡全部,埋藏在裡面的眼圈升騰出來,整個室內煙霧愈發濃烈起來,彌漫在整個房間。
齊以瞳這時才發現,這間店鋪不僅沒有窗戶,而且竟然沒有通風口。門隻虛掩著一條縫,煙不會跑的那麽快,幾乎都在室內徘徊。何況這煙還是不好的牌子,煙味很不好聞。
邢弈把鼻子捂起來,皺著眉跑到門口去了。孫季轅盡力忍著,一直站在齊以瞳身後。
”小家夥們,你們知道嗎?看到自己親生父親手指被人親手割下是什麽感覺?“大叔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齊以瞳。
這家夥眼裡,竟然有一絲懊悔和絕望?齊以瞳看進這個大叔的眼裡,心中的疑團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五年前,我在庫房做工,一群新西蘭人衝了進來,五個人像是喝多了酒,滿身煙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難聞極了。“大叔的臉上露出一抹嫌棄惡心之色。
齊以瞳點了點頭,這種感覺他也常有,那些有錢的暴發戶就是那樣的味道。
”當時我忙著舉家遷往新西蘭,並沒有理會他們,想著一會他們就會走,可是……”大叔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哽塞,咽了兩口唾沫,臉上有些難看。齊以瞳大概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
“可是,那群狗娘養的畜生,他們砸了我的庫房,我剛剛處理好的木板全被他們破壞了。手也被弄成這樣了……”大叔舉起自己缺了一根手指的手無奈的笑了笑。
“然後呢?比爾就把他們殺了?”
“嗯。”
“我還是不敢想象。”
“但事實就是這樣,比爾錯手將其中一個人推到了斧子上,整個大腿就被砍掉一半,血流了一地,肌肉連著胯和腿。”
齊以瞳抿著嘴點了點頭,大約已經想到了那副恐怖的場景。
孫季猿光是想象一下就已經受不了了,幾乎是要吐出來。邢弈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點,馬上就別過臉,
不再聽了。 “可是埃威·比爾還是殺了人對嗎?”
“當時全國都在準備搬遷,比爾的事就被隨隨便便定奪了,他可是五十年監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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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雙一把摁住梁啟軒,嘲諷地笑笑:“你不是很厲害嗎?”
梁啟軒死死咬住牙,一副不肯服輸的樣子。剛剛一瞬間就被和雙製服了,連怎麽倒下的都不知道, 雲裡霧裡就看和雙衝過來,剛想準備防禦一下,自己就倒了。
“說吧,目的是?”
“你們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和雙冷笑兩聲,吹了個口哨,小黑就換下和雙,繼續擒拿著梁啟軒,和雙輕松地活動了一下肩膀:“你這家夥我又不清楚實力,萬一你先把我控制住了怎麽辦,所以說還不如先發製人,把你逮住,還輕松一些,起碼不用一直防著你了。”
“你!”
梁啟軒奮力地掙扎了一下,不過馬上放棄了,小黑死死地壓在他身上,胳膊被扭起,只有稍稍一動,就好像要脫臼一般疼痛難耐。
“埃威·比爾到底和你有什麽關系?”
“沒什麽,你們既然不願意幫忙,那我找別人去。”
“你看看別人有可能幫你嗎?”
和雙知道,他來找到自己,一定是因為自己同樣是小孩,以為自己好說話,輕易的嚇唬嚇唬,再施加好處就會答應他的要求。
可惜,他碰到了真正的硬鋼板。
所以,梁啟軒下一秒就慫了:“哥,哥……別呀……”
“為什麽?”
“埃威·比爾,殺了我哥哥!”
和雙皺起眉頭,這倒還是第一次聽說埃威·比爾殺的是中國人。
“嗡——”
和雙接起電話:“喂?”
“老大,忙嗎?我有新線索了。”齊以瞳的聲音傳來。
“OK,我這邊也有新發現,把江宇和筱筱叫起來,我們要準備開始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