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雙……”沈時筱低著頭,不敢看和雙的眼睛。
“老大……”其他的人都圍在沈時筱身邊,和雙的神情複雜,所有人都不敢多說什麽。事情已經十分明顯了。
和雙臉色陰沉,看著周圍的大家,氣氛安靜的出奇。透過人群的縫隙,和雙看到他們身後的地上躺著一個用白布蓋著的人形。
應該是孫季轅無疑了。和雙這樣想著。
“什麽時候發現的?”和雙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屍體應該是開始腐爛了。
不少女人捏著鼻子,怪聲怪氣地回答和雙:“就是兩個小時前。我們的人巡邏的時候看見的。”
和雙瞥了女人一眼,沒在多說。徑直穿過人堆往後面走。
“喂!等等,這是現場,你怎麽能隨便破壞?!”見和雙暴力地突破人牆,就要走到屍體身邊,一個留著胡子的男人伸開雙臂擋住了和雙。
和雙沒多說什麽,江宇馬上從和雙身後上前一步一拳打在男人小腹上。
“啊!”男人吃痛捂住肚子。周圍的人都轟動了,紛紛擺出要衝上來打架的樣子。
“你們怎麽回事啊?”
“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
“帕特裡克把你慣壞了吧?”
“沒大沒小的,幾個小孩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周圍的非議聲越來越多了,江宇回過頭死死地瞪著前頭幾個咬著牙的男人,他們一個個如狼似虎蓄勢待發,一副恨不得將自己撕碎的樣子。
“上!”有個男人大喝一聲,高高舉起了手臂,再次大喊:“上啊!我們還能被幾個小孩子嚇住了?”
男人剛說完,就癱倒在地上。齊以瞳出的拳還停留在原地,眼睛卻盯住了男人。
“你們!”男人咬牙切齒地想要爬起,齊以瞳抬起腳,毫不留情地再一腳將男人踹翻過去。
男人明顯聽見了一聲自己肋骨骨折的聲音。疼痛傳入腦海中,迫使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啊!啊!!”
周圍的人還想再上,一時間全部跪倒在地:
南衛剩下的六人一人擒拿住了一人。
“你們……”雖然還有人不服氣和雙如此霸道的做法,可是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可以打過在場的這麽多人。
和雙壓根不理會身後發生了什麽,在江宇打翻男人的一瞬間就閃身過去了,緩緩蹲下身子,拉開白布耷拉著的一角:
孫季猿的眼窩凹陷下去,嘴唇黑烏上翻著白,看起來極其詭異,整個人的膚色都黯淡不少,只有高高的顴骨還支撐著整張臉皮。
這家夥……就這麽死了?昨天還看見他朝氣蓬勃的瞎晃悠呢,怎麽今天就再也醒不來了。
和雙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魏淺挑釁江宇,是他一直在支持魏淺,最後魏淺被打也不甘心,陪著魏淺一起被打。呵呵呵,這種隊友怎麽這麽傻啊?
不過說實話我還挺喜歡這個家夥的,要是業績不錯的話為了南衛一半的天下是魏淺的,一半就是他的。作為團隊的靈魂人物,唯一的分析員,他實在死的很冤,也有點早了。
和雙慢慢地替孫季猿鋪好白布,站起身來,鄭重其事地向他鞠了一躬。其他人也馬上效仿起來。畢竟誰也不願意得罪和雙這樣的人。
南衛的家夥們早已經是泣不成聲了,魏淺一個大老爺們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這是他最最好的兄弟了。邢弈和劉佳欣兩個女孩也是哭的頭髮都有些散亂,蘸著淚水黏在臉上。
“兄弟,走好!”和雙堅毅的說了一句,收回眼睛裡的淚水,和雙大步向回走去,像來時一樣,還是有人再不斷辱罵和雙, 在和雙耳邊評頭論足。和雙一概不理,默默走遠。
“老大……”路過齊以瞳身邊的時候,齊以瞳叫住了和雙,“老大,你先緩一緩吧。”
和雙沒理他,繼續走下去。
沈時筱,江宇,齊以瞳馬上跟上,一邊走齊以瞳還一邊回頭:“你們安葬好你們的隊友吧,加油,挺過來啊。”
魏淺點了點頭,小黑,趙子力,張浩遠,四個人抬起了孫季猿,在眾人的注視下默默走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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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這樣很好!我就要看和雙絕望的表情,讓他看看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的死亡是什麽感覺。”賴特大笑起來,搖晃著杯中的香檳。這酒是偷渡來的,把酒瓶綁在棉羊身上,利用新西蘭棉羊的數量和羊毛的蓬松掩護就成功帶進了新西蘭境內。
“呵~您放心,他會有下一步行動,我們得換一個計劃了。”西卡露出陰險的笑容,與賴特碰了一下高腳杯,然後一飲而下,再往杯子裡倒滿。
“哦?你有什麽新想法?”
“我們接下來要讓他們內部瓦解。我們才好逐個擊破。奧對了,不要小看和雙,這家夥可不是一般人,所以小心點總是沒錯的。”西卡隱隱約約後怕,就怕和雙突然後悔當初放了他,然後是時候來拿回他的命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賴特開心的直接對瓶吹了,太爽快了。和西卡這種聰明人商量大事就是很舒服,很短的時間裡就能達到預期的效果,節省了很多時間去用來逍遙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