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瞬間衝成一團。
和雙衝在最前面,雖然左手不怎樣,但來來回回揮起的拳頭生生將對方第一個跳上來的男生一拳打倒。鼻梁被打骨折,鼻血流個不停,倒在地上嗷嗷大哭,基本是喪失了戰鬥能力。
齊以瞳和江宇生猛異常,估計是太久沒有打過架了,力氣攢的很足,一個人同時對上三四個,但絲毫不落於下風。對方的重拳重腿打在兩人身上像是打在水泥上,不僅自己的手腳疼的不行,齊以瞳和江宇更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把拳頭招呼在別人身上,越戰越勇的樣子讓賴特挑了挑眉。
喊叫聲亂成一團,沈時筱拔出自己的“時流”,在人群中走到西卡面前。
“喲,好久不見了。”西卡開玩笑的笑笑,像是遇到自己的老朋友一般自然。現在他其實並不像當時那麽恐懼和雙他們,因為現在身後有了堅強的後盾,說起話來自然也是底氣十足,連語氣也輕松了很多。
“你欠我的,我都會一點一點要回來。”沈時筱語氣很冷漠,面對這樣的男人,她實在放不下好臉。
“哦?是麽?你有機會嗎?”西卡嘲諷的樣子讓沈時筱有點厭煩:自己怎麽會當時看上這個油嘴滑舌敗類?
沈時筱沒再說什麽,提刀上前。腳步越來越快,直到全速奔跑起來。
西卡雖然大吃一驚,但畢竟還是正兒八經的特種兵,反應速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他馬上從腰間拔出自己用了很久的佩刀,是一把大約六十公分的銅色弧形刀,頗有一種古代蒙古人人打獵用的獵刀一般。
沈時筱雙手握刀,重重的從上向下砍在西卡的刀上,兩把刀同時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叮叮當當”,刀速太快以至於只能看見刀的殘影,沈時筱抿著嘴,拚盡全力擋著西卡的快刀。
他的刀法很有特點,只是單手拿刀左右快速斜砍攻過來,在沈時筱的“時流”上一點,即刻就走,馬上又會攻來第二下、第三下。因為速度太快,沈時筱不得不防,但是如果一味的防禦又會跟不上他的速度。
沈時筱額頭上汗珠不斷向下流去,即使用了全力,西卡的刀還是撩到了衣服,沈時筱感覺自己的小臂已經有四五條傷口了,時不時挨到衣服,就會有種火辣辣的刺痛感。汗也浸到了上面,更是又癢又痛。
“靠!”沈時筱不再繼續防禦了,大臂一揮,擋開了西卡的攻擊,馬上抓住機會反守為攻,刀鋒直逼西卡脖頸,如果他不抵擋,頭一定會被瀟灑的砍掉。
沈時筱發了狠,刀刀往西卡的頭上招呼,西卡雖然可以輕松擋住,但自己攻擊的章法完全被打亂了,節奏的掌控權終於從自己手裡到了沈時筱手裡。
和雙一刀砍開繞著自己的兩個阿拉伯人,扭頭看了一眼沈時筱的方向:我靠什麽鬼?西卡和沈時筱在打?對刀?
和雙緊抿嘴唇,將刀揮舞起來,慢慢靠近沈時筱,將一路上全部的人都砍倒在地。
“別走啊,你的對手是我。”賴特站在人群中,雙手拿著刀,嚴肅地看著和雙。
和雙咬緊牙,左手一轉,帶著身子一起向賴特衝去。
“叮!”賴特用右手的刀直直地擋開了和雙的“雙”,馬上左手就再次砍上來,和雙眼角瞥到銀色的刀光,馬上向後閃去,整個人後退三四步,再用一個轉身緩解開壓力。
賴特再進一步跟上,左手橫砍過來,和雙瞪大眼睛,馬上下蹲,“和氏下蹲”馬上就發動了,
賴特勾起嘴角,左腳從下到上飛踹而起,和雙為了躲閃,一屁股坐在地上,賴特全力右手向下砍向和雙。 動作進行到一半,賴特仿佛靜止了一般,冷汗從側臉流到了下顎,緩緩滴在了地上。賴特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
和雙的刀尖就抵在賴特的脖子上,再往裡使勁一點點,他就已經被宣判了死刑。
“什麽情況?”
和雙右手持刀,雖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姿勢十分滑稽,但他卻眼神凌厲,死死地盯住賴特,刀晃了晃,最終穩住了。
“你……右手不是……怎麽可能?”賴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是特別顫抖。因為他自己都已經發覺自己的聲音都不對勁了。
“哦,然後呢?”和雙快速從地上爬起,看了一眼周圍停下打鬥看戲的人們,“看什麽看?你們打你們的。”
賴特怎麽樣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碰到一個這樣的人,最可恨的是和雙還是一個這樣沒有底線的家夥。這樣的話,自己已經在和雙手下敗下陣兩次了。被同一個小孩,用同一個招數擊敗兩次,這說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行了行了,我天生骨骼密度就比常人大。剛剛你那一招,我緩一緩就好了。”和雙淡淡地笑了笑,這也是為什麽明明自己受了傷還要上的原因, 不是他和雙逞能,而是大家都知道和雙被重擊過後確實有能力再站起來。
賴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因為這個?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的,你沒辦法了。”和雙偏著腦袋,眨著無辜的眼睛。
“和雙……你身上的奧秘還有多少啊?層出不窮。”賴特搖搖頭,松開了一直繃緊的雙手,把手裡的雙刀扔在地上,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
“呼……想明白就好。”和雙笑眯眯地反手一刀把身後即將要偷襲自己的一個雇傭兵右手砍掉,繼續笑呵呵地將沾著鮮血的刀對準賴特。和雙不敢有一絲怠慢,賴特很強,徒手格鬥和雙自愧不如賴特。所以和雙一直高度緊繃神經,同時也在時刻注意著身後的變化。
不少人因為賴特投降而喪失了原本的實力,產生了厭戰情緒,這一點倒是對和雙十分有利。不過南衛六人,包括江宇,齊以瞳在內,他們每一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血跡,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看起來令人心驚肉跳。江宇正與兩個身高近兩米的黑人廝打在一起,對比起來江宇是那麽的弱小,嘴巴裡全是血,牙齒都被染紅了,血絲掛在江宇嘴角。
和雙一腳踹在賴特太陽穴上,賴特應聲倒地。
“江宇!”和雙大喝道,同時將手裡的“雙”扔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落入江宇的手中。
江宇紅著眼睛,抹了抹嘴角的血,像是地獄裡的製裁者,邪魅地笑了笑:“現在,該我還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