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軒!出來!”江宇大力地拍著梁啟軒家的大門,語氣和態度有些惡劣。在旁人看來估計是亞洲佬上門找事來了。
和雙站在江宇身後,向上看著梁啟軒的獨棟別墅二樓。那裡緊拉著窗簾,看不見裡面,但根據常識,那裡極有可能是一間臥室。
“怎麽回事?人不在?”江宇叫了一會,有點累了,嗓子都有些幹了。
“喏。”沈時筱遞上去一瓶水。
江宇道謝,仰頭就猛灌幾口。
“我們直接進去吧。”和雙站著站著,突然說出這句話。
“嗯?什麽意思?”齊以瞳先掃視了一圈梁啟軒的房子,最後把目光落在和雙身上。
“有人在裡面,只是不敢開門罷了。”和雙衝著樓上微微掀起一個角的窗簾角落揚了揚下巴。
“我靠!”江宇有點激動。不過這一聲也的確嚇到了樓上的家夥,他瞬間放下窗簾,窗簾晃動兩下,再沒了動靜。
和雙大步向門口走去,握緊了拳頭。
“我來吧。”齊以瞳伸出修長的胳膊,將手搭在和雙肩上,“我有專業的東西。”
江宇和沈時筱狐疑地圍上去,只見齊以瞳從兜裡摸出兩根鐵絲,放在江宇眼前晃了晃。
“我靠……我的天,你不會是,想……”江宇大吃一驚,“我還以為是多麽專業的工具呢……”
“我也是,以瞳你什麽時候學會的開鎖?”
齊以瞳一愣,呆呆地看著兩人:“說什麽呢?這可是W.K.研究所的黑科技,放入鑰匙孔裡,再用打火機一點……”說到這,齊以瞳頓了頓,然後右手做出一個原子彈爆炸後蘑菇雲升騰的樣子。
“我靠……”江宇驚呆了。
和雙笑了笑,這個東西他早就聽過,所以齊以瞳拿出來的時候就不是那麽驚訝,不像沈時筱和江宇那樣誤以為齊以瞳是打算去開鎖的。
“你們躲開點。”齊以瞳將鐵絲放入鑰匙孔,向身後的和雙揮揮手。
“準備——”
“三!”
“二!”
“一!”
“Boom!”
極其微小的爆鳴聲傳來,鑰匙孔和整個鎖的位置被炸開了一個大洞。灰色的煙飄了出來,火藥味彌漫在空氣裡。
“哇哦!”江宇看著這幅景象,有點驚訝,這種對於火藥的控制已經很厲害了,多一點就會暴露,少一點又根本炸不開。尤其是炸鑰匙孔,真的是無比的困難。
和雙抿著嘴點了點頭,果然是專業的啊。W.K.的研究所是從世界各國挖來的精英,發明的各種裝備比美國的FBI都要好,“牙”和“銀間”的研究所也不是W.K.研究所的對手,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技術啊!
“OK,走吧。”齊以瞳笑笑,一腳踹開了被煙火熏的黑焦的大門踹開,先走了進去。
“江宇殿後。”和雙邁開腳步,跟上齊以瞳。
沈時筱無奈的對著江宇挑挑眉,也跟了上去。
江宇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從兜裡摸出匕首,小跑著跟上去,在進入別墅的前一刻,一刀飛出去砍斷了門口的電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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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卡踹了踹身邊閉著眼的賴特:“老兄,他們現在走了,我們也該走了,娘的,窩在這裡實在是太難受了。”
西卡自言自語,沒發現賴特絲毫沒有理會他。
“喂!老兄,大好的機會啊!你怎麽還能睡得著?”西卡再伸腿,
很大力的踢賴特的小腿。 “幹什麽?”賴特睜開一條縫,不滿的態度被語氣表現的很明顯。
“當然是逃跑啊!和雙他們都不在,只有幾個新人,我們成功的幾率很大的。”西卡一邊說,一邊把靴子裡的小刀刃取了出來,“來,我先給你割開,然後你給我割。”
賴特閉上了眼,不再理會西卡。
“喂!有沒有搞錯,你這是幹什麽?你想讓他們把我們現在的光榮樣子傳播出去嗎?你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在你們那裡混?”西卡暴躁起來,扭曲的表情讓他看上去有些猙獰。
“現在跑出去,只會更加體現出你的無能。”賴特連眼睛都沒睜開,冷冷地拒絕了西卡。
“瘋子!”西卡大吼道。
———————日本·名古屋———————
畫滿浮世繪的房間裡,一個男人平躺在最中央,周圍的下人圍繞著男人身邊的女孩與老人身邊。女孩的肩膀時不時微微抖動,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妖精,節哀。”萬歲看著孫女白皙的臉上道道淚痕,眼睛已經哭的紅腫,悲痛地低下頭。
川鳩妖精用寬大的袖子抹掉眼淚,表情堅毅地點了點頭,整個和服的袖子已經濕掉了一大半。
日本歲社第七代社長,【百歲赤狐】川鳩辰,因患肺癌,逝世了,享年4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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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根據【百歲】的遺囑,我正式宣布——”萬歲老爺子拄著拐,大聲地對著底下跪著的男男女女說道。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完全不像一個臨近古稀之年的老人。
底下跪坐的人們都穿著白色喪服,低頭假裝哭泣著。跪在最前面的是川鳩彥和川鳩妖精。奇怪的是他們兩個都沒有哭,甚至一滴眼淚也沒有。
在上來之前,百月不止一遍地給妖精強調,絕對不能哭,要是哭了,就會被打上“女流之輩”的名頭,什麽事都會處於劣勢。百月深深明白,在家庭與社會壓力之下,只有足夠沉穩,不露聲色的人才能當選領袖。
“立,川鳩妖精,為歲社第八代社長!”萬歲老爺子最後一字一頓,睥睨著川鳩彥,雖然他也是自己的兒子,可是萬歲此時此刻一點也不希望他當上社長。
“什麽!”
“怎麽可能?”
“一個小姑娘,如何能領導的了這麽大的一個家族!?”
“萬歲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底下一下沸騰起來,爭著搶著詆毀妖精。
妖精一言不發,低著頭閉上眼睛,保持著自己的姿勢。
川鳩彥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老爺子我問你,這麽多年了,我為家族做了那麽多,憑什麽社長之位要傳給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
“不必多說,事實已定,我們是世襲製,你可不要忘了。”萬歲冷哼一聲,甩了甩袖子大步離開,“妖精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