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默和潘宇相視一笑,這件事就這樣“隨意”地定了下來。
兩人還在為彼此的默契心中稱道的時候,卻發現一旁的陳士駿早已站了過來。
指著自己的鼻子,陳士駿努力地瞪大眼睛,“我呢?你們這是不準備帶我玩嗎?”
寧子默能感覺到陳士駿很用力地將眼睛撐大,只是他的眼睛本來就和嶽雲鵬有的一拚,所以他再怎麽努力,先天的製約都讓他的努力成為白費。
眼見他太陽穴青筋直跳,寧子默知道不能把他“逼”的太狠,這才伸手過去把他拽過來。
指著屏幕上一塊內容,寧子默笑著道,“我圈了這麽大一片魚塘,怎麽會沒有你的份?你們這些得力拍檔,我可是一早就算計進來了,一個都別想跑!”
寧子默這話說的頗有底氣。
金手指是什麽?
先知是什麽?
有了作弊器不能充分利用起來,並調集相應資源讓優勢提前跑出去,那不是浪費嘛。
不要說Paypal這一圈配合默契且建立起信任的拍檔,就算矽谷互聯網前輩楊志遠都算計上了,還能差的了他陳士駿?
陳士駿推了推眼鏡湊得更近了些,那上邊有關社交的分支明顯分成了好幾份。除了有聽過一次的職業社交外,其他的東西只是一個代號。
這就很苦惱了,無字天書?
指了指屏幕上虛幻的存在,陳士駿仍舊一臉青筋,“我眼睛都撐大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嗨,你看你。我這不是還沒有來得及寫到你那嘛。”寧子默訕笑了笑。
最近時間相當緊張,他還來不及寫到陳士駿的部分。更何況項目立項後,他還要做第一版的軟件界面原型,同時還得一個個去組織人手。
為了大計劃的順利執行,多條腿跑步還都要協調到位!
成大事,沒有布局和規劃,怎麽行。
這世界上沒有大事是輕易能成的!
“子墨才從公司出來幾天,他規劃的項目極為龐大,所以你還是給他多點時間才能出好東西。”潘宇拍了拍陳士駿的肩膀笑了笑,“這一點,你不比我信任他?”
陳士駿也就是開開玩笑,潘宇和寧子默早都熟知了。隨著潘宇這麽一說,陳士駿才把假裝端起來的架子又放了下去。
這時候,潘宇突然又道,“這事慢慢來,咱們現在說回詹妮弗到底怎麽你了,你怎麽見她就跟見鬼似的?”
“不聊這個我們還是朋友!!!”
陳士駿突然跳腳,總算是讓寧子默明白潘宇剛剛說,他被踩了尾巴是什麽反應。
寧子默趕忙岔開話題,“行了行了,咱們還是聊正事。我這有兩個部分的東西要和你們好好聊聊,需要你們幫忙出處主意。”
“還有這事?”陳士駿一秒變臉,好奇地望向寧子默道,“你不是萬事通嗎?除了不會生孩子不會泡妞,你還有什麽不會的?”
一秒鍾被破功,寧子默有點難受。
惡狠狠滴瞪了陳士駿一眼,寧子默也要“爆”了,“不聊這個我們還是朋友。”
“好了好了,時間可不寬裕,你們正經點,”潘宇給兩人一人一巴掌拍在肩上,轉既才向寧子默問道,“直接說你的問題。”
寧子默也就是調節調節氣氛,潘宇這麽一問他趕忙道,“第一件事,咱們開發【交易助手】用的Python語言的創始人,你們誰有認識的門道?。”
“沒有……”潘宇乾脆直接地搖了搖頭。
寧子默正有些失望呢,沒曾想一旁的陳士駿,嘴角卻突然翹了起來。
見到他這副樣子,寧子默就知道他那可能有戲,衝他揚了揚下巴,“怎麽說?”
“吉多·范羅蘇姆我確實認識。”陳士駿點了點頭道,“【交易助手】你使用了Python作為開發語言,自從體驗到了Python語言的好我就開始癡迷於它。今年1月我就加入了Python代碼庫的開發工作中,自然而然就認識了吉多。”
陳士駿嘴角翹著,講話時臉上更是一幅調侃的樣子,手中電話的通訊錄更是顯示著“吉多”,“重要的是,他一直在為找新工作和Python的推進而籌措。”
陳士駿認識吉多·范羅蘇姆!
而吉多·范羅蘇姆還在找工作!
寧子默態度頓時擺的很正,“夥計,我們關系一向不錯……”
“明天你請!”
“必須的,IPO漢堡級套餐!”
“成交!”
ε=(′ο`*)))唉
潘宇在一旁看著兩人秒變“小孩”,一臉無奈。
*+*
第二天恰逢周六,列夫琴的車又被提前借了過來。
一大早,老司機陳士駿載著寧子默和潘宇,順著詹姆斯利克高速公路一路向西,繞過了英特爾博物館,最終停在一家漢堡店的門口。
“這裡的漢堡可以定製肉餡餅,還有手工切製的薯條和濃鬱的奶昔。”陳士駿戴著墨鏡的高昂著,感覺像是用鼻子在發音。
寧子墨瞅著那塊和家旁邊那家漢堡店沒兩樣的招牌,對陳士駿的日常突然脫線只能回以白眼。
這時候,陳士駿突然把眼睛摘了下來朝著一個方向揮著手,“吉多,這裡。”
順著陳士駿的視線,寧子默一眼就看見遠處一個高大的男人衝這邊一邊揮著手一邊走了過來。
三人一起從車裡下來,迎著那個大胡子的卷發男人走去。距離越靠近,那人的面容約清晰。他有一頭褐色的卷曲頭髮,戴著一個金屬細框的眼睛。
和前世偶然看到過的照片一個模樣,就是吉多·范羅蘇姆!
“嗨,夥計們。我是吉多·范羅蘇姆。”中年人先一步伸出手來。
寧子默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大名鼎鼎的Python語言的創始人,我是寧,很高興認識你。”
吉多·范羅蘇姆對寧子默這套竟然很受用,畢竟昨天在電話裡已經聽了個大概,他知道寧子默是陳士駿的朋友。
而寧子默見到這位Python之父還是有些激動,畢竟他可是自己在相同位置上的第一選擇,誰曾想竟然輕而易舉就找到了人。
這位吉多·范羅蘇姆在荷蘭出生、成長的計算機高手,1982年在阿姆斯特丹大學獲得數學和計算機科學碩士學位。
後來他在多個研究機構工作,包括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國家數學和計算機科學研究學會(CWI),在馬裡蘭州Gaithersburg的國家標準及技術研究所(NIST),和維珍尼亞州Reston的國家創新研究公司(CNRI)。
早在1991年,他就首次發布了Python語言,而真正讓Python發揚光大的正是谷歌。
前世的2005年12月,吉多·范羅蘇姆加入了谷歌,谷歌允許他將一半的工作時間投入到Python的開發中。以至於發展到最後,不僅僅是谷歌自己使用,更有許多指明的,如米國航天局(NASA)、臉書、照片牆、多寶箱等企業都在使用Python做開發。
既然Python在前世表現的如此優秀,不借機把天選之子的特權用出來,那就是浪費優勢!
在寧子默的計劃中,他並不是想要做一家比前世的BAT公司更高級的跨國互聯網公司。在他逐漸清晰的計劃裡,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科技型互聯網企業。
既然是科技型互聯網企業,應用主線和研發主線就成為兩大重要支柱。而作為研發支柱的互聯網軟件生產工具--編程語言,更是重中之重。
而找上吉多·范羅蘇姆來合作,一方面是例行阻礙谷歌的【開發者計劃】。另外最重要的一方面,還是為了加強寧子默自己的團隊。
更不要說,作為編程語言序列的首選,Python還存在一個重大問題。
“Python雖然是用c語言寫的,但是它擯棄了c中非常複雜的指針,簡化了python的語法,對於工程師而言,它非常易學。同時Python具備很強的可移植性,可擴展性和可嵌入型。它合理地結合了高性能與使得編寫程序簡單有趣的特色。”
陳士駿和潘宇目瞪口呆地看著寧子墨從坐下來後,就大談特談Python的好。對於拍檔竟然這麽了解Python,他們是完全出乎意料。
一旁的吉多·范羅蘇姆被寧子墨的誇獎,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快要50歲的他甚至一臉羞澀的樣子,“嘿,寧。謝謝你的誇讚,但是,我知道Python還不足以被吹捧到這個程度。”
“不,我用過它,自然非常明白Python的優點,同時也明白它的缺點。”寧子墨擺了擺手,複又肯定道,“你想想,如果你繼續在Python上去做更多的工作,是可以將它推向一個新高度的。
吉多,我一直都在關注Python的發展,我知道Python目前碰上了問題,而作為Python擁躉的我,有一套適合Python的發展計劃,這就是我找你的主要目的。”
寧子默開誠布公地講明自己的目的,直接繞過吉多·范羅蘇姆在找工作的需求,給出一個兩全其美的答案。
這讓吉多·范羅蘇姆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