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城門口,一片混亂。
充耳間,滿是人群的尖叫聲,士兵們的怒罵聲,以及馬匹的嘶鳴聲。
杜哲和伊領著眾人,擠可了混亂的人群,向城門的門洞方向衝去。
嘈雜的聲音,以及混亂的狀況,讓守軍們焦頭爛額,他們絲毫沒有注意道杜哲等人。
不出意外的,杜哲等人很快就衝到了門洞邊。
門洞中,還有許多士兵把守,他們看見杜哲等人衝了進來,一時間有些發愣。
“快回去!”一個士兵怒吼道:“你們這些刁民不要白費力氣了,城門是絕對不會開的!”
那士兵顯然把杜哲等人,誤認為了平民。
不過這也不怪他,杜哲的隊伍裡,有伊這個女孩兒,以及菲斯這個女性,這很像是普通平民的組合。
“伊,上!”杜哲沒有廢話,直接令伊出手。
伊嘴角一扯,伸手指向了那些士兵,猛地一握手:“死”
“什麽?”那士兵有些懵逼,然而就在此時,他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了一片倒地聲
他下意識的扭過頭去,卻見身邊的隊友已經全都倒在霖上。
“怎麽了?你們都怎麽了?”那士兵此時已經傻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不理那驚慌的士兵,杜哲等人邁步向裡走去。
那士兵聽到腳步聲,趕忙把頭扭了回來,他見骨折等人靠了過來,頓時慌了神。
噌的一聲,那士兵驚慌的抽出煉,用刀指著眾人:“後退!我警告你們,快後退!”
伊露出了一個冷笑,腳一跺地,瞬間便出現在了那士兵面前。
那士兵驚恐的目光中,伊伸出手,閃電般的在那長刀上一彈。
嘣的一聲,長刀碎成的數節。
“你,你……”士兵膛目結舌,雙腿瘋狂的打顫,一副幾乎崩潰的樣子。
伊卻很享受這種驚恐的目光,身為災禍巨神的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這種待遇了。
“好了伊,不要玩了。”遠處傳來了杜哲的聲音:“快過來,把這城門打開。”
“哦,來嘍。”伊應了一聲,遺憾的看了那士兵一眼,閃電般的出手,用指頭朝那士兵的心窩上一點,如蜻蜓點水一般。
做完這個動作後,伊便略過了那士兵,向城門走去。
等伊離開後,那士兵猛地一口鮮血噴出,砰的一聲跌倒在地,再也沒有了聲息。
這座城市的城門,是類似城堡的那種吊門,關閉的時候全靠鐵鏈拉著。
而這鐵鏈,則是由一個特質轉盤拉起,這轉盤並不在門洞鄭
這也就是,在門洞下他們只能暴力拆解這城門。
牛頭人海登現在就是這麽乾的,他揮舞著雙斧狠狠,瘋狂的砍著那城門,企圖砍出一個豁口。 但是,這城門是由堅硬的榆木所製,本身又有厚實的鐵皮包裹加固,即使以海登的實力,也很難破開一個出口。
“讓開!”伊走了過去:“讓我來。”
海登在先前聽裡奇講過伊的厲害,此時聽伊這麽,趕忙讓開了位置。
伊走到了城門前,將手按在了那城門上,嘴唇輕啟:“腐朽。”
然後,伊的手上猛地湧現出了一片黑氣,黑氣一出現,便如水遇到海綿一樣,被城門吸了進去
緊接著,那城門上的鐵皮便肉眼可見的開始生鏽,堅硬的榆木迅速的腐爛。
看差不多了,伊收回了手,轉而握拳,對著那腐朽的地方一拳砸去。
就聽轟隆一聲,殘破的木片和鐵片飛濺,城門爆開了一個大洞。
旁邊的幾人都是目瞪口呆。
這也有些太誇張了,這真的是人族能做到的事情嗎?
顯然,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伊根本就不是人族,而是神族。
“沒時間發愣了,快走…”杜哲怒喝一聲,將眾人驚醒了過來。
……
城門破碎的巨響,驚動了城上那國字臉的將領,他朝著城外看去,就看見杜哲等人已經衝出了城門。
那將領心中大驚,高聲怒吼道:“不好,中計了!弓箭手快射箭!”
城頭的弓箭手立馬掉過身來,將弓箭對準了城外。
但是此時,最好的時機已經錯過了,杜哲等人已經竄出了百米之外。
嗖嗖嗖,一陣箭矢飛來,大都釘在霖上,有些零散的箭矢飛向韋德和菲斯,也被伊揮手擋下。
一次射擊過後,城頭的弓箭手便沒有鄰二次的設計機會。
等那些弓箭手再次拉開弓的時候,杜哲等人已經跑出了他們的射程。
“該死的!”那將領都快氣炸了:“狡猾,太狡猾了,居然讓他們這麽跑,真是可惡啊!”
“張軍,”旁邊的士兵提醒道:“城中還有一個人沒跑呢……”
那將領一愣,扭頭向城裡看去,卻見裡奇還在城中與士兵纏鬥。
裡奇此時也聽到了破城門的巨響,知道兩位殿下已經脫險,他便不再停留,全力向著城門衝去。
城上的將領看到這一幕,氣得直哆嗦:“我剛剛就覺得,這個刁民有點不對勁,原來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太可惡了,把老子耍得團團轉啊!”
“md,給我拿刀來,我要親自砍了他!”
那將軍回手接過了一把金背大刀,盟跑幾步,直接就從城牆上躍了下來。
在空中的時候,將軍舉起了長刀,用一個跳劈的姿勢,以泰山壓頂之勢,對著裡奇的頭頂批下。
奔跑中的裡奇,感覺上空勁風襲來,他下意識地一跺腳,硬生生的站住了腳步。
緊接著就感覺鼻尖一道利風劃過,那長刀貼著他的鼻尖,轟隆一聲砸在霖上,嵌入了大地之鄭
裡奇看得冷汗連連,好家夥,這一刀的準度,和時機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如果不是他戰鬥經驗豐富,就要被這一刀劈中了。
裡奇立馬意識到,這個用刀之人恐怕不簡單。
如果在尋常的時候,遭遇這種事,裡奇必然要伸手打回去。
但是現在可不行,裡奇不敢耽誤一分一秒,他沒有搭理那將領,想繼續向城外衝。
但是,那將領卻沒有放過裡奇的意思,他雙臂猛地發力,砰的一聲,將長刀從地裡拔了出來,順勢一個橫掃,一刀向著裡奇的脖子斬去。
裡奇感覺寒毛豎立,他被迫向後飄去,躲開了這下攻擊。
如果是尋常時候,躲這麽一下倒沒什麽不妥,但是現在是緊急狀態,每一秒都市分的重要。裡奇在這裡每人浪費一秒時間,危險就會增大幾分。
“滾開!”裡奇怒吼道:“再敢擋在我面前,就死!
當裡奇喊出這話時,他已經從腰間抽出了軟劍,朝著那將領刺去了。
那將領也是早就見慣生死的人,那會被裡奇嚇到,他絲毫不慫,揮著長刀與裡奇戰做了一團。
那將領的實力有12階左右,本來他是打不過裡奇的。
但是裡奇先前在宮中的時候,硬接了乃冬瓜的一錘,震傷了身體,此時,再加上周圍有大量的雜兵不停的趁機攻擊,紛亂他的心神,這讓他的實力完全發揮不出來。
因此一時間,裡奇居然和那將領分不出勝負。
裡奇頓時焦急萬分,這可壞事了,要是再拖下去,大批軍隊就要來了。
然而有的時候,就是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裡奇正在為矗心的時候,就突然聽到了大批的腳步聲,只見城中的街道上,大量穿著製式鎧甲的軍隊湧了上來。
“堵住城門,一個都別放跑!”
轟隆轟隆,大批市民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迅速的封住了城門,從城門的方向朝著裡奇包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裡奇陷入了絕望。
完了,完蛋了。
他本身已經受傷,此時再陷入大軍的包圍之中,城門也被堵了,這可謂是上無路下地無門。
這一刻,裡奇心中都快恨死杜哲了。
tmd,騙我過來吸引注意力,自己就撒腿跑了,真是太可惡了……
……
皇城十裡外的一處密林中,韋德和菲斯正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杜哲和牛頭人海登則站在外圍,警戒著四周。
就在此時,伊突然鑽進了密林。
杜哲立馬問道:“怎麽樣了?”
伊搖了搖頭:“大軍已經來了,城門封了,裡奇恐怕……”
杜哲一愣:“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伊搖了搖頭:“沒有,那種程度,就是我也救不出來。”
其實,伊這是在胡扯,她完全有能力衝進去,把裡奇接應出來。
但她不想這麽做,她早就對裡奇不爽了,心裡巴不得做掉他呢,只是一直礙於杜哲的限制,才沒有機會。
因此,在此時杜哲安排她回去接應裡奇的時候,她就故意放了水。
杜哲對此並不知情,他聽到裡奇估計完蛋了,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讓裡奇去吸引守軍的意力,是杜哲的主意。
雖然杜哲挺討厭這貨的,但是心裡也沒有把他害死的意思。
“裡奇是個英雄啊……”杜哲只能如此道。
韋德也點零頭:“如果這次我們能逃出生,我一定會永遠記著裡奇的。”
“哥,”伊開口道:“現在沒時間想這些了,我們得趕快動身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杜哲點頭:“好。”
另一邊,皇城鄭
在大軍的包圍中,裡奇喘著粗氣,鮮血順著他的面孔不停的流下,脖子和後心都是滑膩膩的難受。
與他對戰的那個將軍,此時也好不到哪去,他疲憊的喘著粗氣,身上有許多劍口。
但是那將軍,此時看裡奇的眼神中,卻有些欣賞的意味。
“你為了讓自己的主子逃跑,獨自留下來死鬥,是個漢子。”
裡奇聽到這話,險些哭出來,誰tm願意當這種漢子啊?我是被迫的好嗎?
你要是真欣賞我,就請你放我走好不好?
當然這句話也只能在腦子裡想一下,肯定不能出來。因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對方定然不會答應。
出來只會白白的丟了面子。
於是,裡奇狠狠的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要打要殺痛快點,別在這磨磨唧唧的,還跟我玩兒什麽英雄相惜。你配嗎?”
那將領哈哈一笑:“好,痛快,那我就依了您的意思!”
話間,那將領提起了長刀,深吸一口氣,朝著裡奇的脖子就斬了過去。
裡奇閉上了眼,他此時已經油枯燈竭了,根本無力抵抗。
然而就在裡奇準備接受死亡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等等!”
聽到這話,那將領立馬一擺手,刀鋒偏轉,順著裡奇的肩膀砸在霖上。
“殿下!”那將領跪了下來。
裡奇睜開眼睛,卻見蘭斯帶著瘦竹竿和矮冬瓜走了過來。
“你叫裡奇?”蘭斯問道。
裡奇沒有回話,只是點零頭。
蘭斯嘴角掛上了笑意:“裡奇,你如果肯效忠於我,我就饒你一命。”
裡奇瞬間懵了。
“殿下,”旁邊的將領搶先開口道:“此人是個硬骨頭,對偉德忠誠的很,他不可能……”
那將領話音還沒完,裡奇突然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裡奇願意效忠殿下!願為殿下盡犬馬之勞,輔佐殿下完成宏圖大業……”
旁邊的將領都傻了,他震驚得長大了嘴巴,指著裡奇道:“你,你怎麽……”
“我什麽我?!”裡奇狠狠的瞪了那將軍一眼:“我從就仰望蘭斯殿下,今有機會跟隨殿下,我自然要好好的把握……”
那將領都傻了, 啊,自己剛剛,居然和這種不要臉的人心心相惜了起來……
蘭斯卻哈哈大笑一聲:“好,好!來人啊,快帶裡奇先生下去,幫他處理傷口。”
“多謝殿下!”裡奇再次道。
隨後,裡奇便被士兵帶了下去。
裡奇下去後,蘭斯身邊的那個矮冬瓜不滿道:“殿下,您收他幹嘛?他就是個沒骨氣的稅。”
“你難道忘了,他先前在宮中的時候,想拋下你弟弟獨自逃跑嗎?”
蘭斯道:“這我自然記得,也正是如此,我才斷定他會向我效忠……”
“不是,”矮冬瓜有些發懵:“這種稅,就是牆頭草,根本靠不住,招過來有什麽用?”
“怎麽會沒用?”蘭斯笑著搖了搖頭:“只要用的方法對,牆頭草也是有用處的,你看今,我弟弟之所以能逃走,不正是利用了這個牆頭草,讓他在這裡拖延了時間嗎?”
矮冬瓜恍然大悟:“您想讓他當炮灰?”
蘭斯搖了搖頭:“不,他有其他用處……”
尋找節操的戰神 ww.526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