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陽光,透過領主大廳的彩繪玻璃灑在長桌上,撒在了雪白的酮體上。
杜哲摟著凱瑟琳躺在長桌上,呆呆的看著彩色光影在凱瑟琳的身上偏移,從雪腿一路蔓延,一直到玉足上。
杜哲此時的腦袋一片混亂,他現在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凱瑟琳在怎麽說也是獅心的王后啊,此次萊恩哈特送她過來做人質,杜哲居然一時沒把持住把她睡了,這,這也太艸蛋了。
而且,更讓杜哲糾結的是,克蕾兒怎麽辦?
克蕾兒從杜哲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一路跟著他腥風血雨的走到現在,始終都對杜哲不離不棄。
自從杜哲的神罰解除後,杜哲就一直把她視為自己的正牌女友。
他還一直計劃著,等神罰徹底解除完後,他就正式向克蕾兒求婚,帶著她歸隱山林。
這可好,婚還沒求呢,杜哲就劈腿了。
這簡直是渣男的行為,如果放在前世,杜哲一定跳出來罵死這種人。
杜哲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這種人。
而且,凱瑟琳以後要怎麽安排?這也是一個大問題。
難道要杜哲吃乾淨後一抹嘴扭頭就走嗎?而且,在昨夜的瘋狂中,杜哲發現凱瑟琳這個王后居然是個處子。
這太艸蛋了,這讓杜哲更不好扭頭就走了。
可是,杜哲和凱瑟琳之間又沒什麽感情,他和凱瑟琳之間僅僅是一時間的肉欲罷了。
糾結,自從杜哲來到這個大陸後,他從來沒像今天這麽糾結過。
杜哲在這裡糾結,他旁邊的凱瑟琳其實早就醒了。
她一直都在裝睡。
昨夜的事情實在太瘋狂了,凱瑟琳現在想想都感覺臉上發燒,她也不知道要怎麽面對杜哲。
她一直在等杜哲先起身,好給她個台階下。
誰知,杜哲這個鋼鐵直男躺在那裡,一早上都一動不動。
這簡直要把凱瑟琳愁死了,他們身下可是隻鋪著一層單薄的衣物啊,這麽一動不動的躺在桌子上,一躺就是這麽長時間,杜哲皮糙肉厚倒是不在乎,可是她哪裡能受的了啊。
最終,凱瑟琳實在是扛不住了,她只能無奈的睜開了眼,伸了個懶腰,假裝剛剛醒來,勾著杜哲的腿坐了起來。
血紅色的長發順著玉肩披散在晶瑩的玉背上。
杜哲看了一眼,心臟又不爭氣的劇烈跳動起來。
杜哲趕忙起身,把身下的衣物拽了出來,披在了凱瑟琳身上。
這一切全是在沉默中進行的,兩人誰也沒有開口。
兩人全穿好衣物後,凱瑟琳率先打破了沉默:“杜哲,昨夜的事,你就當沒發生過好了。”
杜哲雖然是個鋼鐵直男,可是這種話他是打死也不會信的。
杜哲搖了搖頭:“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怎麽可能當成什麽也沒發生?”
誰知,凱瑟琳卻道:“我是認真的,杜哲,以咱們之間的身份,是沒可能的。”
杜哲眉頭一挑:“那你昨天為什麽這麽做?”
凱瑟琳一陣沉默,低下了頭:“我不想走,我想留在這裡。”
杜哲一愣:“那你和我直說啊,我又不是非要把你送回去。”
“我是一個麻煩,你不會留下我的。”凱瑟琳歎了口氣:“我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這具肉體了,如果我能帶給你片刻歡愉的話,請你留我下來,不要送走我。”
凱瑟琳的話語聽的杜哲一陣氣悶,心中堵的慌。
他不知道凱瑟琳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難道一個人非要有價值才能呆在某地嗎?
杜哲自從愛的神罰解除後,他就一直很享受這種感情,對這種感情也特別的珍惜。
此時,凱瑟琳這種毫不掩飾的價值主義,讓杜哲又想起了自己剛來這個世界的那段經歷。
沒有感情,沒有情緒,杜哲不需要別人,別人也不需要杜哲。
人生一片灰暗,猶如地獄一般。
這一刻,杜哲突然感覺凱瑟琳和當初的自己好像。
“凱瑟琳,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杜哲突然開口道:“你不需要對誰有價值,你是個人不是工具,你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命運。”
凱瑟琳的身體一顫,眼淚險些留下來。
杜哲接著道:“昨夜的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給我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也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
隨後,杜哲便帶著凱瑟琳走向了後門,想從後門把凱瑟琳送走。
至於為什麽不走正門,那是因為現在已經晌午,在正門肯定有一堆官員堵著呢。
誰知,他剛打開後門,就看見菲歐娜正黑著臉堵在門口,目光在凱瑟琳和杜哲身上來回打量。
杜哲和凱瑟琳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你們,昨夜談好了嗎?”菲歐娜開口問道。
杜哲面色不變的點了點頭:“咳,談好了,真是要多謝凱瑟琳殿下了,她的一席話,對我幫助很深。”
菲歐娜的目光有些懷疑。
杜哲見狀,不給她細細探查的時間,趕忙開口道:“菲歐娜,你來的正好,去把凱瑟琳送回去,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菲歐娜只能點了點頭,隨後帶著凱瑟琳走了。
兩人走後,杜哲便命人打開了城主大廳的主門。
主門一開,外面等候的人變湧了進來。
克蕾兒一進大廳就皺著眉頭吸了吸鼻子:“這什麽味道?怎麽怪怪的?”
杜哲背後頓時泛起了一陣冷汗。
杜哲趕忙咳嗽一聲:“咳,今天時間有些晚了,我們直接開始談正事吧。”
杜哲話音剛落,凱文就上前兩步,走了出來,高聲道:“陛下,我有事要奏。”
杜哲點了點頭:“說!”
“陛下,這件事是關於凱瑟琳殿下的!”凱文道。
杜哲差點沒一口水噴出去,我靠,這個坑是過不去了吧?
“咳。”杜哲咳嗽一聲:“這,這個問題日後再談,我們先談其他的。”
“不行啊陛下!”凱文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道:“這件事關乎咱們王國的未來,我必須要現在說出來!”
說話間,凱文就砰砰砰的在地上磕起了頭,那模樣,猶如一個鐵骨錚錚的諫臣一般。
杜哲一臉的懵逼,我靠,凱文這貨是怎麽了?平常那麽聽話的人,今天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那你說吧。”杜哲只能同意了,凱文都做到這份上了,他別無選擇。
“陛下!”凱文高聲道:“我聽聞您要把凱瑟琳殿下送回紫金花家族,這,這萬萬不可啊!”
克蕾兒聽的目瞪口呆,這,這事不就是凱文促成的嗎?怎麽今天凱文又跳出來反對了?
杜哲則深吸了一口氣,讚賞的看向了凱文,凱文這個家夥,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