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隨著一陣勻稱的腳步聲響起,林川來到了天台上。
原本還有兩對小情侶在上面卿卿我我的,可當看到薛子浩抱著手臂等人的架勢,就知道情況不妙,轉身就跑了下去。
所以等林川到來之時,天台上只有薛子浩一人。
見到到來,薛子浩眼神不善,道:“給你兩個選擇,一嘛,跪下……”
“哪兒那麽多廢話。”林川直接將其打斷,他不想和死人說話。
哪怕這次人設崩掉,哪怕後面道路忐忑,他也不想委曲求全,這不是他的風格,大不了走第三個方案,僅此而已。
“好好好,既然是給臉不要臉,那我就打到你沒臉。”
說話間,薛子浩也是乾淨利索,直接縱身飛撲而來,行走間更是右手握掌成拳,手臂上青筋炸起擺臂180°,朝著林川面門狠狠砸來。
林川見狀,也是絲毫不懼。
直接在心底開啟五月的戰鬥模式,隨後以一個起手式外加弓步下馬,迎接著他的到來。
這時候,本身身體就處於劣勢的情況下,以不動製萬動才是最好的。
因此林川沒有搶先動手,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7米,
3米,
1米,
就在薛子浩的拳頭,眼看就要砸在林川臉上的時候,甚至在薛子浩眼中已然看到一絲微笑的時候。
嗡。
五月才堪堪將戰鬥系統啟動成功。
不是啟動不了,她只是想最大限度的節約能源而已。
哢。五月出品,必屬精品。
沒有過度,起步,即巔峰。
五月在間不容發的0.0001秒內,直接將能量功率給推到了最大限度,牽引著林川的動作。
沉腰,側移,以不到5°的角度偏差,差之毫厘的距離,險險避過他的一拳。
勁風甚至帶起了林川的發絲。
隨後,薛子浩一擊不中,側身面對林川,如此機會,林川當然不會放過,陡然間左手從下往上一個深勾長拳,朝著薛子浩的腎髒猛擊過去。
要是這一擊能夠擊中,至少能夠讓他瞬間出現一絲氣緊,出現不自覺的回防,或者躬身躲避這一擊,如若如此,那麽接下來就是林川的表演時間,只需要一招林川就能讓他飲恨當場,想到這,林川並指微曲,眼神死死盯著他的喉骨,這是屢試不爽的一招。
似乎下一擊就要這麽自然而然的攻擊出去時。
薛子浩居然在這時候,沒來由的汗毛一緊,似乎意識到了自己正危險境地,竟而轉攻為守護,一瞬間將全身的肌肉崩了起來,雙手更是將自己的要害護了起來。
鑒於此,林川也沒想到他的反映在這麽快,不過難得的好機會他自然不會放棄。
握拳,擺臂。
直接以一個叼專的角度,硬生生的穿過薛子浩的雙臂,錘在他的肋骨上。
哢。
一聲輕響,肋骨上傳來一聲輕響。
隨後兩人錯開。
【1.02秒。】
第一時間,五月將所耗損時間匯報給林川,畢竟總共時間也就不倒五秒,他們必須精打細算。
“好,很好,想不到你居然能打中我一拳,”薛子浩摸了摸生疼的肋骨,心底還是感歎道,大意了,隨後眼神也是冰寒起來,“本來還只是想教訓教訓你,看來你比我狠,既然如此……那麽今天能從這豎著走下去的,只能是一個人了。”
至於另一人,
他沒說。 隨後,薛子浩氣勢一變,他不打算留手了,剛才就是教訓。
認真起來的薛子浩,整個人像是換了個人,不僅氣勢變得狂暴起來,就連身體也是出現了一絲變化,似乎有那麽一股子氣流在他勁裝下面若隱若現,讓肌肉都行顯得鼓鼓囊囊起來。
“給我死!”薛子浩再次衝來。
同樣的一招,同樣步伐。
不過力道卻是截然不同,而且林川從中看出了,薛子浩這一招還沒有盡全力。
不是不想,而是只有用八分的力的招式,才能最大限度的變招,不管對手怎麽躲避,都能保證打在對方身上,往往比一擊十分力的招式更加管用。
“變聰明了麽?不過那又如何,”想到這,林川不想和他耗下去了:“五月,下一招……用殺招!”
【好。】
就在兩人,眼看就要懟在一起的時候。
“住手。”
天台樓梯口,傳來一聲厲喝。
可在這時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之際,豈會因為他的一聲厲喝而止。
兩人依舊是我行我素,似乎下一秒就要撞在一起了。
呼啦。
林川身後飛來一物,不過在五月的強大計算下,林川絲毫沒躲,因為他知道那不是朝著他而來的。
反倒是更加死死的盯著薛子浩的太陽穴,他要趁著他再次靠近自己之際,一擊直接錘爆他的太陽穴。
而眼前的薛子浩可就沒這麽淡定了。
因為他看到一把一尺來長的合金軍刺,正迎著他的面門飛了過來,如果這時候他不停手的話,迎接他的必將是頭顱被穿刺。
沒辦法。
薛子浩也只能避其鋒芒,閃身朝著旁邊避了開來。
叮!
一聲輕響,軍刺直接釘入天台牆壁上,一尺來長的軍刺直沒入柄。
看到這情況,薛子浩眼神冰寒的看向來者,“左軍,你也要與我為敵?”
“呼,”看到總算將他們分開後,左軍快步來到林川身旁,將他護在身後,道:“無所謂為敵不為敵,你要動他,就得先從我這關過。”
“憑什麽?”薛子浩怒目而視。
“他是我兄弟。”左軍平靜道。
聽到左軍這句話,薛子浩終於想起來了。
難怪他聽到林川的時候會覺得耳熟,原來這就是林川,這就是左軍那廢物兄弟?
原本他知道左軍有個兄弟在文科班, 他都還沒注意,可最近出了野獸襲擊人事件後,左軍一改之前脾氣,跟個瘋子似得,沒少在學校惹事,凡事和林川有過節,或者可能有過過節的,在這些天裡都被他挨個收拾了個遍,結果卻沒查出丁點兒有用的東西。
昨天他還在嘲笑他倆來著,一個廢物,一個莽夫。
結果這才多久,一天不到,居然同時和他兩人有了過節。
真的是不是冤家不具頭啊。
“你的意思是,以後他所有的事兒,你都一人給扛了?”薛子浩再次反問道。
左軍:“是的,動他就是動我,一口唾沫一個釘,不光是說來聽的。”
“好,很好,我記住你們了。”
說完後,再次身後的軍刺看了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就這麽一瞬間,他知道剛才左軍那力度,他做不到,與其現在和他撕起來毫無勝算,還不如退後一步,從長計議,況且……計劃就要實施了,最多再有三個月,到時候就是‘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他一定讓他們知道得罪他的下場,保管讓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見薛子浩走遠後,林川看著去拔刀的左軍,半晌後,還是問了他的疑問:“為什麽幫我?”
“嗯?”左軍將拔出來的刀,仔細插回小腿上,然後很是詫異的看著他:“不是你說的麽,我們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
“兄弟麽?”
難得的,到這個世界後林川心底第一次一暖。
似乎從左軍身上看到了某些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