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無悠悠地說:“荊戈,我賺了一個多億。”
荊戈聞言,神色一滯,路遠笑著接過來說:“可不是,全軍營的人都羨慕死這小子了,他竟然買的最多。”
甘藍也盯著黎無看了一眼,眼色不明。
大魚也笑著誇了黎無幾句:“你小子每天悶聲大發財,聽說你要被調去之前的老軍營了,那邊可是我們這些人的根據地,記得把我們曲將軍的優良作風發揚光大。”
曲梁笑罵了大魚一句滑頭,又叮囑了黎無幾句。
荊戈明白,他們說的是他第一次去的那個軍營,那時候曲梁還是中校,看來黎無是被提升到中校了,黎無及不可察地看了一眼甘藍,又笑著應了大魚的話。
一頓飯吃的還算嗨,最後,大魚敲著杯子給大家唱了一首小曲,路遠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甘藍不是很能喝,很快也就醉了。
荊戈和曲梁的酒量最好,兩個人在所有人都趴下後,他們倆還在喝。
“知道你對肖三的死很難過,我也很難過,像他這麽拚命向前的人,軍營裡很難再找到第二個了。”曲梁勾著荊戈的肩膀,順便拍了幾下。
荊戈默然,手環突然響起來,看到是維金的連線,他略詫異,隨手點了開來:“荊戈,你在哪裡?我找你有急事。”
維金沒在意荊戈身邊的曲梁,那邊的凝羽倒是看到了曲梁,揮揮手和曲梁打招呼。
荊戈示意維金說話,維金總算看出了他在喝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你上次讓我研究的那個東西,我現在弄得差不多了,你若是想要,可以過來拿了,阿閑把我需要的材料都準備好了,估計還可以多做一枚這個藥。”
荊戈詫異,那粒藥丸可是人家花了上百年時間弄出來的,她就這麽些時日就搞好了嗎?
“荊戈,你要相信維金,她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凝羽看出了荊戈的疑惑。
曲梁也跟著點頭:“是的,那丫頭我也了解些,她是不錯的。”他喝的有些多了,和凝羽揮揮手也躺下了。
“知道了,我明天就過去。”他切斷了維金的連線,看著四周東倒西歪喝醉的人,他悄悄走到甘藍旁邊把她抱起來,往甘藍住的山洞走去。
小元寶哼哼唧唧:“你會不會想做壞事呀,一般小說上寫的男主都是此刻開始佔女主便宜的。”
“滾!”
他把甘藍放在床上,轉身離開了。
甘藍在他轉身後,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眼,再次閉上眼睛,同樣的場景,黎無當時並不是荊戈的這種狀態。
她在心底悠悠地歎息。
她聽到了維金和他的連線,他對於那個女孩也是特殊的吧,她憑著女人的直覺想到這些。
第二天,荊戈獨自離開了。
甘藍沒有再與他回中心城,也知道他是要去梭麻利。
荊戈拿到維金的藥丸時,她還隻做出來一粒。
“這個沒有試驗品,我知道這個就比較有用,你可以當做試驗品來吃。”維金嚴肅地看著她, 精致的小臉閃著熠熠的光輝。
荊戈盯著她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吃了下去。
凝羽在旁邊驚呼:“我艸,果然,維金,荊戈對你是真愛。”
荊戈在模糊中聽到凝羽說這句話的時候,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他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一些他完全不了解的畫面在面前展開,他站在執行官首府的後花園裡,看著一個小姑娘在捉蝴蝶。
小姑娘最多四五歲的模樣,穿著一件金色的裙子,興奮地揮著手裡的網兜,跑來跑去,樂不思蜀地樣子。
“荊戈,快來哦,我們來捉蝴蝶。”小姑娘回頭向他招手,他驚覺那張臉竟然和維金很相像,難道說這是維金的孩子嗎?他覺得額頭有冷汗滲出。
“嗨,過來呀,我捉到這些蝴蝶就可以把它們解剖了。”小姑娘跑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把網兜塞在他手裡。
荊戈看著自己的手,才發現自己的手很小,一驚之下,再看自己的身體,原來身體也很小,這是回到了小時候嗎?
“你是維金?”他詫異地抬頭看向小姑娘。
“是呀,我是維金,嘻嘻,你怎的了,跌了一跤,腦袋摔壞了嗎?”小維金笑嘻嘻地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荊戈,記得給我抓十隻蝴蝶哦,我先去解剖其他的了。”小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