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肉干下肚,寒浞總算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氣力。35xs
身體恢復了氣力的寒浞,這時才有了心思去打量眼前的這位身材高大的救命恩人。
寒浞從昆巴的懷裡掙脫了出來,顫巍巍地站直身體,向昆巴深鞠一躬,道“多謝救命之恩。只是,不知兄長該如何稱呼。”
昆巴微微點頭道“我是昆巴。”
昆巴?額,這,這不是熊猊口中的那位大哥嗎?他,他是如何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並及時出手相救的?
昆巴、昆巴。寒浞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在他的印象裡,在熊猊之前,他好像就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是卻一時想不起這昆巴究竟是誰。
就在這時,昆巴又接著說了句“是我的結拜兄弟姬然讓我多關照你的。”
姬然?!轟!一瞬間,寒浞想起來了!
不錯!記得在百花谷的時候,他偶爾一次聽姬狐提過那麽一句,說姬然有一位異性結拜的大哥,就是叫做昆巴的!
此時的寒浞,雖心中對姬然十分的忌憚,但眼下,這位姬然的大哥竟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救自己於危難時刻。無論如何,這出手相救,乃是看在姬然的面子上,故而,此時此景,他寒浞也不能說半個姬然的不字,更不能表現出對姬然的任何忌憚之態。
寒浞再次躬身施禮道“原來是昆巴大哥啊。早就聽姬然師兄提起過你的名字,今日總算有幸相見了啊。”
昆巴擺了擺手,道“此地不是我們閑聊的地方。我先帶你回去。”
寒浞聞言,趕緊再次向昆巴致謝。
昆巴瞟了一眼那矮子護衛,冷冷地說道“人,我可以帶走了吧?!”
那矮子護衛趕緊一臉諂媚地說道“大人請便。”
昆巴沒有再看那矮子護衛一眼,而是攙扶著寒浞慢慢地從那庫房裡走了出來。
甫一走出那庫房的石門,寒浞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麽,於是向昆巴說了一句“等等!”
昆巴好奇地看了一眼,眼前的這位面色蒼白的少年。
卻見寒浞轉過身去,看著那矮子護衛,冷冷地說道“把我的簪子還給我吧。”
那矮子護衛一愣,而後連連點頭道“小兄弟莫怪,莫怪,我這就給你。”
言罷,那矮子護衛趕緊從自己的懷裡,輕輕地掏出了一個稠帕,而後緩緩打開,乖乖地將那銀簪交到了寒浞的手上。
昆巴看著這眼前的一切,不禁有些好奇,於是便問道“這簪子”
寒浞一邊將那簪子輕輕地插到了自己的發髻上,一邊對昆巴說道“這簪子是銀子打造的,也是我姬然師兄送與我的。”
哦,原來如此。看來這寒浞和我那姬然弟弟的感情是真的好的很哪。35xs你看這寒浞,對於然弟送他的禮物多麽的在意啊。嗯,這就對了。怪不得我那然弟千般叮囑我要好好的輔佐這寒浞小兄弟呢。果然也是兄弟情深啊。昆巴心中暗想。
想到此的昆巴,此時再看寒浞,又感覺到親近了幾分。
昆巴攙扶著寒浞,走回了自己的家中。
回到家以後的昆巴,趕緊吩咐子醪給寒浞準備吃食,準備乾淨的衣衫。
此時在寒浞的眼裡,這寒浞小兄弟就如自己的親兄弟一般。
見昆巴竟如此地款待自己,寒浞的心裡不由地又是好奇,又是擔心。
雖然他對於姬然追殺與他,而他得到那光球保護的事情,忘記的一乾二淨。但,正所謂做賊心虛。自從他火燒百花谷,並掠走姬狐以後,他最擔心的便是姬然的追殺。
可,現如今,他不僅沒有等到姬然的追殺,反倒是在這窮石城內遇到了姬然的異姓結拜兄弟。
這,這事情,怎麽感覺都透著古怪啊。
寒浞思索了一二,而後決定和昆巴直來直去,要把這前因後果打聽個清楚。
於是寒浞向昆巴問道“昆巴大哥,小弟有一事不明,還請明示。”
昆巴不介意地擺了擺手道“浞弟不必客氣。有什麽事情,盡管說。”
昆巴道“昆巴大哥,你是如何知道我來到了這窮石城,且被人關起來的?”
昆巴喝了一口溫水,說道“前幾日我見過然弟了。就是他來告訴你百花谷遭了天火,他阿翁一家遇難的時候。他見過你以後,就受傷了,而後便被我給救了下來。”
等等!什麽?百花谷遭受的是天火?額,姬然已經來尋過我了?還,還受了傷?我,我怎地什麽都不知道啊?
由於那紅衣老者的作梗,此時的寒浞竟對姬然追殺他的事情一無所知,故而對於昆巴所言,猶如聽天書一般,被搞的莫名其妙。
寒浞猶豫了一下,而後小心翼翼地說道“姬然小師兄已經來窮石城找過我了?我怎地竟不知道呢?”
昆巴一愣,反問道“你,你不知道?”
昆巴剛一說完,似乎想起了什麽,隨即一笑,道“嗯,你對這些事情不記得了也是正常。聽然弟說,當你聽說有燭阿翁一家遇難的消息後,當時就著了魔,發了瘋。若非如此,你又怎會誤傷然弟呢?”
額,我竟發瘋了?還,還誤傷了姬然?
不過這一切聽著似乎卻又合情合理。畢竟昆巴所說的這些,對於解釋他那日早上突然出現在麥草洞中,似乎也是是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額,難道姬然小師兄發現百花谷出事以後,竟沒有懷疑是我乾的?反倒以為是天降大火麽?可,可他又如何知道我來這窮石城了呢?寒浞感覺自己更迷惑了。
於是寒浞看了看昆巴,笑了笑,說道“怪不得我第二日醒來,竟突然出現在了一個麥草垛中了呢。原來竟是我發了瘋啊。額這事,實在慚愧的很啊。只是,不知我誤傷姬然師兄,傷的重嗎?”
昆巴點了點頭,道“挺重的。然弟在我這兒昏迷了三天三夜。幸好命大,昨天才醒來。”
寒浞聞言,心中又是一驚,連忙又問道“昨日才醒來?那,那姬然師兄現在在何處呢?”
昆巴面帶落寞之色,歎息了一聲,說道“他醒來後,便離開了。”
寒浞忍不住地又問“離開了?那他是回有莘國了嗎?”
昆巴搖了搖頭,道“沒有。百花谷發生了如此慘事,然弟也已心灰意冷。現如今,他已辭去了有莘國國相之位,去追隨他的師父,雲遊四方去了。”
額,怎會這樣?寒浞越聽越迷惑了。
這時,昆巴又歎了口氣,道“然弟離開時,千叮嚀萬囑咐地對我說,說浞弟你是大才,要我無論如何要好好地輔助與你,希望你能在這有窮國成就一番大業。”
什麽?還要昆巴好好輔佐我成就一番大業?寒浞徹底地懵了。莫非那姬然真的一丁點兒都沒有懷疑那百花谷慘案乃是我所為?莫非那姬然竟如此地感念同門之情,所以才要昆巴大哥好好輔助我?
可是,這事兒,怎麽感覺透著一絲古怪呢?可除了這種解釋以外,還有什麽別的更好的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