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那幾張卡牌的紋路回到家中。
有‘戰卡·鞭腿’的對比,二星的卡牌簡直就是毛毛雨,讓李業一點感覺都沒有,全部是一次成功。
“看樣子二星的卡牌肯定沒問題了,接下來試試三星的。”李業一邊說著一邊將旁邊三星卡牌的紋路拿了過來。
三星的製卡知識他僅存在於理論階段,最近這一段時間,抽空看了看教材,但是實際動手製卡的話,這還是第一次,稍微有些激動。
自己一個月之前還在一星製卡師階段,結果只是一個月的時間,自己竟然都敢嘗試三星卡牌了。
放在以前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還想參加城市競賽的選拔呢,畢業後能不能找到一個差不多的工作都成問題,不得不說其中時空手環和器靈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兩張三星卡牌,‘戰卡·袖裡箭’是屬於比較簡單的那一張,李業就準備那它當做突破口了。
先是研究了一下整張卡牌的紋路,都是一些三星比較常見的紋路,再加上一些複合型的二星紋路,也並不難。
總的來看,這張卡牌更像是一張二星卡牌,然後用少量的三星紋路進行優化的,估計這也是被評價為極易的原因。
紋路雖然李業都看懂了,但是到了真正動手的時候,他才發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一張最簡單的三星卡牌,他竟然已經失敗了三次了,而且進度只是剛到整體的百分之五十。
“三星紋路雖然不複雜,但是對於精細卻有更高的要求,至少要做到三點,手穩、心穩、眼穩。”器靈在一旁跟李業說著訣竅。
每一次失敗,他都會給李業講解一大堆,告訴他失敗的原因,李業也都聽著,但是成功並不是那麽容易的,至少這三次來說,基本還是是擺在同一個問題上。
“我再試試。”李業咬著牙,不服輸般的說道。
在他看來三星卡牌真的沒什麽難的,那些紋路他早就摸透了,怎麽刻畫也是一清二楚,但是就是每次隻做都會失敗,器靈告訴他的手穩、心穩、眼穩他也都知道,但是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麽才算是做到了。
又接連失敗了三次,他直接停筆了。
製作‘戰卡·弱化’的時候,他也是一直在失敗,但是那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有成功的可能,知道自己錯在什麽地方,但是現在他覺得一點成功的可能都沒有,完全不明白自己是怎麽失敗的。
“一點思路都沒有,感覺就是水平的問題。”李業有點沮喪。
到了這種程度了,他也想明白了,什麽失敗的原因,就是水平不夠。
一個月的時間,從一星到三星的三級跳,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基礎不行,一星的基礎倒是很穩了,但是二星的紋路他現在也不過是一知半解而已。
能夠製作出大部分的二星卡牌了,這又如何,紋路都吃透了嗎?
不要不是背著良心,李業只能說一句並沒有。
二星卡牌的紋路數量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怎麽可能是他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吃透的。
在二星的時候或許還沒有什麽,因為不是每一張卡牌都會涉及到所有的紋路,一些小眾的紋路可能一輩子都不一定會用到。
但是用不到不代表可以不學,不學的代價就和李業現在這樣差不多。
三星卡牌製作的時候連續多次的失敗,連一張極易的都做不出來,因為他沒有學全二星卡牌的紋路,更應該說是沒有學全刻畫二星卡牌紋路的手法。
這就導致了他在刻畫三星卡牌的紋路的時候,雖然刻畫出來的紋路都是一樣的,但是內涵卻出現了偏差,這一點點的小偏差造成的就是整張卡牌的失敗。
放下手中的卡牌,李業又撿起了二星卡牌的教材,既然知道原因了,那麽就要好好的補充知識,只是也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
閉窗苦讀,再加上器靈的講解,學的倒也快。
只可惜有一點,那就是時間太短了。
還不等李業能夠製作出三星的卡牌,選拔賽開始的通知就來了。
林悅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李業家的地址,親自跑來了一趟。
“快請坐。”李業將林悅讓進屋內,家裡只有他一個人,不過招待客人用的東西他都知道在哪,也知道應該怎麽做。
“不用這麽麻煩, ”林悅連連擺手,“帶我去看看你製作卡牌的地方。”
她想要知道李業這一段時間是不是在用心學習,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看他製作卡牌的地方,尤其是她來之前沒有實現跟李業說一聲,他也肯定沒有時間收拾。
李業很無奈,他那個書桌亂的跟什麽似的,但是林悅已經提出來了,而且那個眼神就是根本不容許他反對的眼神,他又能怎麽辦,只能帶著林悅去看他的書桌了。
“有點亂,沒有來得及收拾。”李業撓撓頭,略有些尷尬。
一桌子的成套的空白卡,還有一些製作成功的卡牌在桌子上散放著,地上也是一片卡牌,不過這些都是失敗品,所以跟隨意地扔在地上,李業也是準備等有時間了一起收拾的。
哪成想還沒到有時間的時候,林悅就先來了。
林悅點點頭,看到李業的書桌,她非常滿意。
倒不是說書桌亂就代表著學習認真,她看的是空白卡的數量,成功的卡牌的數量還有失敗的卡牌的數量。
一個眼光出色的製卡師,光是看一張卡牌的紋路就能看出來這張卡牌是什麽時候製作出來的。
從李業地面上的那些失敗的卡牌上,他能看得出來,都是這幾天製作的,而且有很多還是三星的卡牌,看起來製作的並不是很順利。
“你現在已經開始鑽研三星的卡牌了?”林悅上前去撿起書桌底下的一張‘戰卡·袖裡箭’的‘殘骸’問道。
李業苦笑著點頭,“已經開始嘗試了,不過到現在為止,最簡單的三星卡牌我也沒有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