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李業都在製卡師公會中度過的,不止是在製作‘戰卡·鞭腿’中遇到的問題,還有一些器靈提到的問題,和一些他在自學過程中看書時遇到的問題。
這一堆問題足足耗費了他們一天的時間,結果也都得到了很好的解決。
說實話,李業還從來沒有上過如此痛快的一節課,這才是真正的上課好吧!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那只能算是混日子,然後順便學點沒用的東西。
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李業直接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面,學了這麽多東西,正是最需要實驗學到的內容的時候。
而實驗的目標,自然就是那一張‘戰卡·鞭腿’。
“你自己慢慢來,我也需要消化一下今天學到的這些東西。”器靈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指點李業的製卡了,因為這張卡的難點基本上林悅都講解過了。
如果到了這種程度了,李業還是做不出這張卡來,那真的就是天賦的問題了。
而且他今天也學習到很多這個世界上的知識,尤其是優化紋路這一點,是他急需要補充的一部分,他需要自己去消化一下,也順便推演其他的優化紋路。
“沒問題,我自己來就行,今晚肯定能夠做出第一張卡。”李業拍著胸口保證道。
現在他信心十足,雖然製卡不一定能夠一次成功,但是他現在已經有頭緒了,而且已經完全摸透了這張卡牌的紋路。
那起刻刀,固定好空白卡。
他深吸一口氣,便開始動刀了。
他連著失敗了兩次的那個點,成功完成,沒有出一點問題,接下來是第二個難點,同樣很順利的通過了。
這時候李業的額頭已經掛滿了汗珠子,雖然說起來簡單,但是實際上只是這不到五分之一的內容,李業已經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了。
因為持續用力的握筆,再加上異常緊張的心態,李業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感覺到自己的狀態不太對,李業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製卡最重要的就是狀態,尤其是手,是絕對不能抖的,一個紋路出現千分之一的偏差,都有可能導致一張卡牌前功盡棄。
他努力控制自己顫抖的手,只是這時候他的手已經不是靠意念就能控制住的,不斷的顫抖,雖然幅度很小,但是李業自己依然能夠感覺到。
製卡還沒有失敗,但是他的心態已經蹦了。
本來狀態就不對,心態又突然蹦了,理所當然的卡牌再次失敗了。
李業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張失敗的卡牌,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出現這種失誤,這應該是剛入學的初學者才會出現的失誤,曾幾何時竟然也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你太累了,還是休息一下吧!”器靈突然發聲道。
器靈居住在李業的腦海之中,剛才李業的心理活動那麽激烈,他自然也察覺到了,一時緊急也顧不上自己的推演,立刻鑽了出來,觀察李業的狀態。
緊張、疲勞。
這就是他總結的李業目前的狀態。
他終究不是一個鐵人,連續二十多天,每天隻休息三個小時,讓他怎麽堅持得住。
尤其是製作卡牌是一項非常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工作,更是勞神費心,加劇了李業的心理疲勞。
本來一直是持續的高強度製卡工作,李業還能一直堅持著,今天上了一天的課,結果心態瞬間放松了下來。
持續的高強度緊張狀態還能堅持住,
但是一旦放松了下來,想要再次進入高強度的緊張狀態,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本來遮掩著的問題,在這一刻完完全全的爆發了出來。
李業本能的也感覺到困倦,也知道自己應該休息,但是他看著自己手中的卡牌,“只是,這張卡牌......”
“這張卡牌明天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不然以你這張狀態,就算今晚累死了,也不可能製作成功。”器靈毫不客氣的說道。
努力是一件好事,但是真正的效率還是需要勞逸結合。
器靈說的很有道理,李業爭辯不過他,只能乖乖地爬到床上,本來還以為自己能堅持住,結果到了床上躺下之後,不自覺地就閉上了眼,然後便睡著了,真真正正的秒睡。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李業眯著眼看著外面的大太陽。
“現在是什麽時間?”李業問道。
“差不多中午時分了。 ”器靈回道。
“竟然這麽晚了!”李業飛快地爬了起來,都不敢相信自己一覺睡了這麽長時間,要知道他可是從來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器靈沒有回話,但是李業已經自己想到為什麽了,看樣子自己真的是身心疲勞太嚴重了。
起床之後,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然後繼續回想著昨天在製卡師公會上課的過程,準備今天的第一張卡牌的製作。
回想只是很短的時間就足夠了,然後他便拿出了刻刀和空白卡,一筆一劃的開始施劃紋路。
一個接一個線條在卡牌上組成紋路,複雜地讓人看得眼花繚亂,但是李業自己卻一點都沒有亂,一個一個的紋路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刻畫到了空白卡上,直到將整張卡牌填滿。
這一次就比昨晚要順利多了,手也不抖了,心態也正常了。
一張卡牌的完成簡直可以說是一氣呵成,最後一個紋路完成的時候,空白卡也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
背面是藍色的,畫了兩顆星星,正面是一個穿著武道服的人做出了一個踢腿的動作。
“恭喜你,成功製作出第一張二星卡牌了。”器靈在一旁欣慰的說道。
李業心中也長舒一口氣,不過目前他更關心一點,那就是他製作這張卡牌用了多長的時間。
“一個小時零四十分鍾。”還不等李業問出口,器靈就已經感知到了李業的想法,回答道。
“時間太長了,別說是開啟三星卡牌,就算是開啟第二張二星卡牌都很難。”李業無奈的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