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業如實和他父母匯報了,他不僅自創了一張‘獸卡·錦雞’,還有一張‘戰卡·弱化’已經登錄到製卡師公會的倉庫之中了。
而且‘戰卡·弱化’已經被推薦去參加新卡牌評選了。
“不愧是我兒子,真是了不起。”李業的父親激動地拍打著李業的肩膀,直到這個時候,他才覺得在自己兒子身上花費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研製出了新的卡牌,這是極少數人才能做到的。
而被推選去參加新卡牌評選活動,這更是極少數人中的少數人才能獲得的機會,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做到了,這簡直讓他不敢相信。
當然他並不知道其實整個暮光城中,有資格參加新卡牌評選活動的,其實只有李業一個人而已。
如果知道的話,說不定他會表現得更興奮。
整個暮光成十幾萬居民,只有他兒子一個有參加新卡牌評選活動的資格,至少這能夠證明,在整個暮光城的製卡師中,他兒子的天賦是數一數二的。
“我去將它宰了,今晚也加個餐,看看味道怎麽樣。”李業的父親一手拿著刀,一手指著籠子裡面的錦雞說道。
聞言李業的母親還是比較讚同的,畢竟是沒有見過的召喚獸,而且聽李業說了,這還是食用類的,嘗嘗味道似乎也不是不行。
不過李業有些於心不忍,怎麽說也是他第一張被召喚出來的卡牌。
‘戰卡·弱化’不算是,雖然製卡師公會在做測試的時候被召喚了好幾張了,但是那時候李業並沒有在現場,自然就做不得數。
“這是我做出來的第一張卡牌,還是留著它吧,還有觀賞價值呢,留著當著寵物也行。”李業在一旁說道。
李業的父親沒有任何猶豫地放下了手中的刀,雖然召喚獸存活的時間不一定會很長,但是既然李業都發話了,那麽他也不好去反對。
反正也只是一張卡牌而已,而且還是李業自己製作的卡牌。
經過李業的父親的測試,錦雞是一種比較溫順的動物,基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所以在給它重新換了一個小點的籠子之後,就放到了李業的房間之中。
“我的能力有限,錦雞這張卡牌消耗的能量又比較大,我估計這隻錦雞能夠存在的時間大概只有兩天,你可得提前有所準備。”李業的父親繼續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放心好了。”李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雖然他不是獸卡師,但是這些基礎知識他還是知道的,一直召喚獸如果沒有死亡,那麽他存在的時間就是有限制的,如果在召喚出來之後死亡了,那麽他的屍體就會永久性留在這個世界上,這一點他又怎麽會不知道。
拎著錦雞的籠子,李業興奮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繼續製卡,能不能成為有錢人,就靠這張卡牌了。”將錦雞放在房間的角落之中,李業再次開始製作卡牌。
一晚上的時間,李業有激動地一晚上沒睡。
錦雞也算是老實,可能是晚上的時候它也需要休息了,竟然也沒打擾李業製作卡牌。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李業再次聽到了開門聲,這是他父親離開家去上班的聲音,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為了製卡又是一夜沒睡。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自己已經熬了兩天夜了,竟然還是精力充沛,一點睡意都沒有。
回過頭來算了算自己一晚上的收獲,九張製作成功的‘獸卡·錦雞’,還有四張失敗的空白卡,還算是不錯了,只是失敗率還是有點高,沒有控制住。
“收拾一下,今天得去上課了。”李業匆匆將桌子上的卡牌收拾起來。
這幾張‘獸卡·錦雞’他並不打算掛到製卡師公會去售賣。
準備先看一下他父親那裡是否需要這張卡牌,他父親工作的地方也是暮光城內數一數二的大飯店,如果錦雞真的是屬於極品食材的話,那絕對就有出售的地方了,而且還不需要擔心別的。
今天的課程還不錯,有戰卡的課程,這一堂課他想要去聽一聽。
雖然他的第一張卡牌就選擇了‘戰卡·弱化’,但是其實他對戰卡的紋路的掌握是所有類型的卡牌中最差的。
想要補充一下戰卡類型的卡牌紋路是一點,還有一點就是戰卡課的老師是難得的一個大美女, 而且是一個打扮地相當漂亮的大美女,基本上她的課沒有男生會逃課,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李業。
一路飛奔到學校,這時候離著開課也就是十幾分鍾的時間了,稍微打開課本預習了一下,上課的時間便到了。
“踏~踏~踏~”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砸地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課堂上瞬間安靜了下來,都知道這是老師到來之前的預聲。
很快一個火紅色的身影便走進了教室,這就是他們的戰卡課的老師,長得漂亮,而且實力還很強大。
不同於學校中的其他課程的來時,基本都是輔助為主,戰卡課的這個老師絕對是實打實的實戰派,製作的卡牌全都是戰鬥類型的,現在不過是二十幾歲,卻已經至少是一月級的製卡師了。
別說是這個小小的職業學校之中了,就算是整個暮光城之中,也絕對是排得上號的少年高手,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屈居於這一坐小小的學校當中。
這一點讓所有人都感到詫異,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去提出這個疑問,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
製卡師這個職業,能夠達到月級的地步,不是本身是天才就是背後有後台,兩項不管是哪一項,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開始上課,今天要教大家的是一張二星卡牌,‘戰卡·岩化術’。”
“這張卡牌也可以說是‘戰卡·石化術’的簡化版本。”
“但是石化術是屬於月級的卡牌,所以在月級之下的戰卡師對戰時,岩化術基本上是低級別戰卡師必備的防禦性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