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這麽說?難道作為先驅者有什麽好處不成?”
盡管陸奕心裡明白,自己很大可能並非是先驅者,畢竟孫悟空都說了,先驅者隻存在於沉寂時代,但不妨礙陸奕了解一下,就當擴寬知識面了。
“自然是有好處了,身為先驅者可是肩負世界複蘇的重任,那是受到世界意志庇護的,說是心想事成一點也不誇張。”孫悟空解釋道。
“那豈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陸奕眼中閃過豔羨之色,在他為雜貨鋪生意奔波之際,人家一個念頭就能走上人生巔峰,想想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啊。
“當然不是沒有條件的。”陸奕眼中的羨慕絲毫沒有加以掩飾,孫悟空看在眼裡,不由的覺得好笑,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人前的風光不是那麽好享受的,“先驅者能夠享受世界庇護的前提是可以引發世界的變化,就像你剛才說的那種情況,世界的瓶頸會因為先驅者突破而不複存在,可以說,先驅者是那方世界的先鋒官。當先驅者無法前進時,就會被世界拋棄。”
“哈?”陸奕臉上閃過驚愕之色,“這麽現實的嗎?”
“也不能說是現實,”孫悟空搖搖頭,“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世界意志的蘇醒需要先驅者在前方開路,而先驅者則需要天道的庇護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就算是這樣,說拋棄就拋棄也太過無情了吧。”盡管知道孫悟空說的在理,陸奕心中仍有些不痛快,主要是將自己代入其中,正如之前初然借助他得到‘離’,也算是為天道效力,但等他無用一腳踢開,總會心生怨懟的吧。
“天道要是有情還能叫做天道?”孫悟空笑著說道,天道職責在於維持天地運轉,當天地殺劫出現時,自然不可避免的舍棄一些人,對於那些人來說,天道是冷酷的,任憑你如何掙扎,都無法改變既定的命運。
陸奕撓撓頭,或許是他還沒有見識到天道的無情吧。
提及天道,孫悟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沉默起來。
陸奕察言觀色,知道孫悟空貌似是不想聊天的樣子,老老實實的坐在雲端一角,默默修煉起來。
“吳剛,你聽到他們在說什麽了嗎?”
遠遠墜在身後的玉兔只看到孫悟空兩人在交談,至於說什麽,她是分毫沒有聽到。
“他們在說天道無情。”吳剛隨口說道。
“誒,你還真的能夠聽到啊?”
玉兔嚇了一跳,要知道,為了防止被孫悟空發現,他們離孫悟空的距離可不短,不然玉兔也不會聽不到絲毫聲息,但吳剛竟然能夠知道孫悟空等人在說什麽,屬狗的吧。
“聽不到。”吳剛不知道玉兔心裡罵自己是狗,否則一定會將玉兔的長耳朵拽出來。“不過我會讀唇術。”
“什麽時候教教我啊?”玉兔眼前一亮,讀唇術配合她這雙眼睛,那麽還有什麽是她不能探知的。
“天賦,教不了。”
吳剛想也不想的拒絕道,並非是不能教,而是不想教。
“切。”玉兔偏過頭,不屑的切了一聲。
“你剛剛切我了吧。”
“沒有,你的錯覺。”
“我還沒老糊塗。”
“說了是錯覺,就是錯覺。”
在玉兔與吳剛吵吵鬧鬧期間,眾人來到落伽山的范圍。
“小心一些,前面有陣法存在。”吳剛停下來,提醒道。
“原本我還在想費些力氣突破落伽山的陣法,既然你會讀唇術,那事情就好辦了。”玉兔笑了。
“我會讀唇術,但不會透視眼,隔著山山水水,我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吳剛一臉的堂皇。
“你不會,我會啊。”玉兔臉上滿滿是狡黠的笑容,“來來,跟我來,看我手段。”說完向著天空之中飛去。
突破雲層,玉兔才停了下來,許久之後,吳剛姍姍來遲。
“怎麽這麽慢啊。”玉兔不滿的抱怨起來,萬一這段時間讓陸奕他們離開了,那豈不是壞了她的好事。
“你想怎麽做,落伽山必定有防止窺探的陣法,不將這些陣法破除,你窺探落伽山的第一時間,就會被觀音發現。”吳剛生怕玉兔不知好歹,一路莽過去,那樣,他與綾曦之間的戰鬥必不可免,到時,事情鬧大,對他沒有什麽好處。
對於陸奕的秘密,吳剛並沒有太多的好奇感,自然是不想跟著玉兔冒險了。
“放心,放心。”玉兔拍拍本就不大的胸脯,發出咚咚的悶響,“咳咳。”許是剛才的力氣較大,玉兔不由的咳嗽起來。
“你這樣,我根本放心不起來啊。”
吳剛吐槽道。
“哼,”玉兔俏臉一紅,感覺在吳剛面前落了面子,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瞳孔變得血紅色,“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吧。”說完一把搭在吳剛的肩膀上。
吳剛肩膀動了動,最終沒有避開玉兔搭過來的手,就在玉兔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的瞬間,吳剛腦中一陣轟鳴,眼前景色發生變化。
透過雲層,竟然清晰的看到了落伽山上的場景, 仿佛陸奕兩人就在這他的身前一樣。
“喂喂,你這樣會觸動陣法的。”吳剛急了,本來就擔心玉兔魯莽,果然絲毫不加掩飾的窺探起落伽山來,這可是有觀音坐鎮,更是陣法無數,如何能夠瞞過他人。
“你再大聲一些可好,”玉兔血紅色的雙眸瞪了吳剛一眼,“你是生怕他們不知道我們在這裡嗎?”
“他們真的發現不了?”吳剛愣了愣,見落伽山沒有什麽動靜,不禁好奇玉兔是怎麽做到的,等等,如果玉兔可以不驚動觀音的情況下窺探落伽山,那麽是不是可以……吳剛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悄然向後撤了幾步,離玉兔遠了一些。
只是吳剛顯然忘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玉兔的胳膊一沉,哪裡還不知道吳剛已經遠離自己,“喂,正是需要你讀唇術的時候,你跑什麽?”
“那個,你……你那個法術有沒有限制啊?”吳剛執意不肯回去,如果玉兔不解釋清楚,不要說回去了,他會立刻飛回月宮,尋找應對之法,畢竟身邊有一個隨時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窺探你的鄰居,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受的。
“限制?”玉兔眼睛轉了轉,“限制自然是有的嘍,只是我不會告訴你。而且,你放心,我對你可沒有任何興趣,不是在睡覺就算在擼樹,有什麽好看的?”玉兔自然是明白吳剛的顧忌,主動解釋道,只是言語之間就沒有那麽客氣了。